小战士一说起特战团的事,脸上充满的崇拜和期待,他也想成为特战团的一员。
这次南部战争,全军上下都知道他们国家有一支战斗力惊人的神秘部队,里面的每个人都能以一敌百。
自从他们来到边境后,执行的都是最危险最困难的任务,但据说到现在还没有失败的任务,而且还能保持零死亡。
这对于每天都有人牺牲的残酷战场上,绝对是神迹。
分别快两个月,江暖终于听到了特战团的消息,虽然不知道顾楠风现在怎么样,但只要是特战团一直打胜仗,她就开心。
当天傍晚,江暖的那个解毒药方就送到了战区医院,同时还有一大批的药材物资。
此时,战区医院某帐篷里,顾楠风冷着一张脸看着一旁正在处理伤口的莫奕昭。
莫奕昭现在十分心虚,生怕这个小叔叔当众发火。
小护士专心致志的给莫奕昭处理伤口。
莫奕昭的整个左手血肉模糊,皮肉翻飞,严重的地方都能看到皮肉下的骨头。
莫奕昭神情淡然的坐在那,直直的看着小护士给自己清洗伤口。
要不是他苍白的脸,额头隐忍的细汗,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还以为他就是个看客,这伤口与他无关。
“莫营长,你再忍一下,伤口必须清洗干净,不然后面可能会发炎,要不我还是给你做个局部麻醉吧。”
小护士自己都有些手抖,她就没见过这么能忍的人。
伤口上全都是砂砾尘土,她们现在要把这些都给清洗干净,直接一瓶瓶的酒精浇在伤口上面,她们这些小护士看着都觉得疼。
莫奕昭咬着牙,坚定的摇了摇头,然后侧过脸,直接不去看自己手上的左手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莫奕昭的左手终于包扎好,整条胳膊都缠上了纱布。
此时他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身体还有些晃。
顾楠风见状,立马上前扶住。
“莫奕昭,你还记得出发前我怎么叮嘱你的。”
莫奕昭自知理亏,蔫哒哒的低着头。
顾楠风见此,继续说道。
“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同情心泛滥,妇人之仁,莫奕昭,这里是战场,但凡出现在这里的猴子国人,都是我们的敌人。你呢,就因为你的一时心软,差点害了整个小队,要不是凌风那一枪,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回去给你报丧了。”
莫奕昭脑袋耷拉着,不敢反驳。
这次的确是他错了,他哪里知道那个女人居然会和那帮猴子国的军人是一伙的。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捣毁对方的一个前线通讯连,切断他们与后方的联系。
一切都很顺利,等他们解决完那里所有的战士后,在一个闭塞的小房间发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衣不蔽体,全身青紫,莫奕昭发现后立刻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
那个女人见到他们这帮军人后,又表现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莫奕昭就放松了警惕。
哪知道他们准备带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那人居然准备引爆藏在身上的炸弹。
当时那个女人和他们整个小队站的很近,只要爆炸,他们整个小队的人都可能全军覆没。
好在他们进入营区检查的时候,留了另个狙击手在远处观察。
凌风立马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直接开枪击毙了那个女人。
但当时女人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炸弹,虽然他们小队的人及时撤离,但他距离那个女人最近,最后整条左手背爆炸余波震伤。
莫奕昭没办法辩驳,这次的确是他错了。
“团长,我认罚,只是当时看到那个女人,我们都以为她……”
后面的话,作为一个还没结婚的男人有些难以启齿。
顾楠风也了解过了当时的情况,换做是他,可能也会被那女人蒙骗。
只是他不会提出把那个女人带走,最多就是不杀她,让她留在那个营区自生自灭。
不能说顾楠风冷血无情,他只是经历了太多残酷的战争,更何况还是一个不是自己国家的人,他更不可能去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