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病态觊觎 妖妃兮 21853 字 5个月前

第31章 张唇,来亲我

整个寒假慈以漾都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外婆。

好在这次运气好,没过几天就有了合适的心脏资源,但是陆烬找的。

走完相关的手续后,到了外婆做手术那天,她在病房外面紧张得连呼吸有时候都忘记了,一直死死地盯着里面。

陆烬坐在她的身边,捧过她的脸掐住人中,目光认真盯着她:“呼吸。”

慈以漾呼出一口气,肩膀依旧紧张,泛红的眼珠仍失焦地越过他的脸看里面。

姐姐所有的心神全是别人的,连余光都没有落在过他的身上。

陆烬仔细打量她的眉眼,掐在人中的手指移开,慢慢抚摸她的五官,直到停在她的眼尾,像是从来没见过一样很好奇。

“嘶,陆烬!”被忽然掐痛的慈以漾回过神,视线终于落在近在了少年脸上,“你掐我眼皮做什么?”

陆烬移开指腹,松开她的脸,靠在椅子上盯着她被掐红的眼角,微笑道:“姐姐一直不看我,我想要不要也给姐姐换一对会看我的眼珠。”

很冷的玩笑话。

慈以漾看一眼他脸上的笑,正打算讲话,手术室终于开了。

她脸上露出欢喜,立即站起身走过去,没将他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陆烬视线跟着她移动,脸上的似有似无地挂着淡漠的笑。

他没说错。

是这样打算的,想抠出她装着别人的眼珠,刻上他的脸。

她应该只看他的。

外婆的手术很成功,暂时还不能出院,要观察一段时间。

压在慈以漾心上的重石彻底移开。

在外婆住院期间,她都一直留在何川照顾外婆。

一月的第一场雪,在外婆手术结束后的第三天终于下了。

上午陪外婆在医院待了会,等到外婆困了休息,她从医院出来透气。

外面飘着细碎的白雪,哪怕有围巾遮住口鼻,也还是冷得浑身发僵。

陆烬将围巾取下裹在她的脖子上,低头温柔地看着她:“姐姐要不要带我去看看你小时候去过的地方?”

慈以漾抬眼觑他被冷风吹都吹不红的脸,有些羡慕他冷白得毫无瑕疵的皮肤,一点都不干。

取下围巾还给他:“我只有每年放假才回何川,这是个小镇,没什么可以看的。”

他提着围巾,放在鼻下嗅了嗅。

没有沾上她身上的香气,他的兴致缺缺地拿在手上,问:“没在这里和朋友玩过吗?”

慈以漾以为他这段时间陪她闷在医院太久了,想要找地方散心,仔细在心里想了想,然后抬头望着他道:“有,我以前在这里读过小学。”

他们是后来搬离去的京市,她记得以前上小学时外面有一条巷子都是小吃,她那时候每天放学妈妈都会来接她,会给她买摆在橱柜里最精美的小蛋糕。

再后来哪怕吃过多少相似的蛋糕,都没有童年那种甜得齁鼻的味道了。

她忽然就有点想吃。

“陆烬吃不吃甜的。”她眯着眼问他,鼻尖红红的,身上穿的大衣裹得很厚。

陆烬视线掠过她的脸,“吃。”

两人去了小学那条巷子。

外面这些年没多少变化,但道路变宽了,拐角处的书店琳琅满目地摆放着花花绿绿的封面,还有水晶玩具,亮闪闪的,还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看的。

这个点学校还上课,外面显得冷清,但蛋糕店开着的。

她带着陆烬过来看蛋糕。

以前摆在透明橱柜里的那些蛋糕款式已经过时了,现在放在外面的慕斯、芝士夹层、巧克力奶油、红丝绒每一种都漂亮得很抓人眼球,奶油单是肉眼打量都丝滑香浓。

她弯腰在橱柜中扫了一眼,没有找到以前的那种蛋糕,抬头问老板:“以前用粉色小碗装着的那种奶油草莓蛋糕没有了吗?”

老板说:“你说的那个蛋糕啊,那是我阿嬷自己做的,已经没有了。”

“这样啊。”她脸上露出失落,转头问身后的人:“想吃什么?”

陆烬弯腰看橱柜里的蛋糕,“想吃装在小碗里的奶油草莓蛋糕。”

“帅哥,刚刚和你女朋友说了,那种蛋糕没了,我倒是能再做,不过和我阿嬷的味道可能不一样。”老板看着垂眸打量橱柜的少年,眼中闪过惊艳,见现在也不忙就主动说能做。

“谢谢。”陆烬抬起头对老板微微一笑。

两人进屋坐在椅子上等。

老板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一边做蛋糕一边笑着问:“你和你女朋友都长得俊,不像是何川的人,是哪里的?”

慈以漾弯眼道:“我是何川的,小时候经常来。”

“啊,忘了,我阿嬷已经过世十年了,这些年你还是第一个来要吃的这种蛋糕的。”老板拍了下头,想起来了,“那帅哥呢?”

陆烬收回打量蛋糕屋的视线,脸上维持礼貌的微笑:“也是。”

老板诧异地看了看,开始雕蛋糕胚,没再问了。

慈以漾忍不住瞥身边说谎的少年。

他好似一点知错的觉悟都没有,抬着漂亮的黑眸,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这里没监控。”

“没监控怎么了?”慈以漾抽回被他舔过的手指,眼含警告地嗔他老实点。

他这话说得很莫名,又不是来偷蛋糕的。

陆烬知道她听懂了,顺从她抽出手,手肘搭在身后的桌台边沿,眼尾轻垂出狭长的弧度,姿势有些漫不经心。

虽然现在外面没多少人,但这家蛋糕店却时不时有小姑娘进来看蛋糕。

最初慈以漾没太在意,渐渐的她发现之前两个人来的小姑娘走了后,不一会又变成三四个,视线频频打量坐在高脚凳上的陆烬。

这就是长得好看的优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收获无数人的善意目光。

慈以漾看见后往旁边之中往旁边移,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陆烬掀眸睨向她,“姐姐再往退,我就要在这里亲你了。”

这句话不大不小,刚好蛋糕屋的人都能听见。

一时间小姑娘的羡慕眼神全落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是谁开口小声说了一句:“姐弟恋啊。”

慈以漾脸皮本就不厚,脸上腾地升起热气,瞪他一眼后没再退。

小蛋糕做得很快。

老板很快就做好了,用着精致的盒子缠上丝带递给两人。

“下次再来。”

陆烬提着蛋糕,牵着她的手出了蛋糕店。

一出去外面的寒风就迎面扑来,慈以漾冷得哆嗦一下。

陆烬低头贴了下她的脸:“好冷,回去吗?”

慈以漾点头。

回到医院后隔绝寒风刺骨的冷风。

慈以漾站在外面看了眼里面,见外婆没醒,怕吵到她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她将蛋糕放在膝上,刚想要打开脸就被冰凉的手捧了起来。

“做什么?”她被冷得皱眉。

少年这会脸是红的,眼神都似被外面被雪打湿了,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姐姐很久没有和我接吻了。”

这话一出,慈以漾脸上发烫,眼神下意识往周围看。

奈何她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找到的地方是有窗户的楼梯口,现在安静得连人都看不见,让她根本就没有借口拒绝。

“陆烬,这是医院,等出院。”她哄着他。

陆烬漫不经心地低头碰上她翕合的唇,舔了一下,亲密的接触使捧着她脸的手指收紧,喉结在冷白的薄皮下滚动。

“等不了。我连做梦都是在和姐姐接吻。”

其实不是接吻,是□□,肆意地做,做到她噙泪的眼珠翻白,做到她晕厥全身都是他弄的痕迹。

梦有多少涟漪,醒来后就有多少的空洞。

可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心神全在别人的身上,别说是亲他了,连看他目光都少得可怜的。

他忍不住去顶她的唇,含着被风吹得有点干的唇珠,温柔的腔调柔得仿佛外面轻飘飘的雪:“张唇,伸出来亲我。”

冷硬又虚迷的命令。

慈以漾被他的气息缠得透不过气,想到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身边帮忙,迟疑地张开了一点唇缝。

还没有伸舌,他便亟不可待地莽撞顶了进来。

“唔。”慈以漾不适应地蹙起眉头,想要往后避开他这种掠夺式的吻。

他顺势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更深了,搭在腰间的指尖勾起衣摆,不经意地碰上她的肌肤。

她瞬间应激般瑟缩地抖了一下,眨着水杏的眼看着他。

他也没闭眼,就这样和她对视,看着她脸上的肌肤一点点变得嫣红,手的力道也变得重了些。

“陆烬够了。”她眯起眼喘气,抓住他的手似上好的白绸缎子,力气小而柔软,乱动时放在膝上的蛋糕打翻在地上,雪白的奶油黏成一团团的。

他松开她被亲麻的唇,沿着唇角往下,埋在最喜欢的温暖颈窝中痴迷地深吸,平复从骨子里钻出来的慾望。

周围都是奶油的甜腻味儿,慈以漾仰着脸,大口喘气,柔软得像是装满的水晶球不小心被打碎了,流淌出来的水让人觉得湿软软的。

陆烬缓了许久抬起湿红的眼,盯着她的唇,缱绻的腔调仿佛含着勾子:“姐姐打算什么时候感谢我。”

慈以漾眨去眼中的涣散,推开他还放在腰上的手,坐起来掀开衣摆一看。

纤细的腰上好大一片被捏的红。

她放下衣摆,问他:“你想要什么。”

外婆这件事是他帮的忙,但她其实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接受他和他妈妈,分开算最好。

陆烬大约也是这样想的。

他温柔地拂过她唇角的水渍,“我想要姐姐的一切。”

身体、心脏、目光、超出所有人的爱。

如果可以,他想要将她藏在精美的橱窗中永远保存在他的眼神下,只能看他一个人,爱他一个人,没有旁人,只有他。

“可以吗,将你完整的交给我。”他薄薄的眼皮垂下,两边根部的睫毛又长又浓,遮不住的痴迷情不自禁从眼尾蔓延上清隽深邃五官,捧着她脸颊的手莫名带着兴奋的颤栗。

慈以漾从他眼神中看出的慾望,下意识将他口里的一切当成了成年男女的情慾。

他想要和她……

慈以漾心跳漏了半拍。

陆烬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专注地盯着她,眼中原是爱和期待。

慈以漾双手撑在台阶上,脑子一片乱。

虽然一开始她是打着来玩弄他的坏心思,但她没想过真的和他有更深处的接触。

她没和人谈过恋爱,也同样没有和人接吻过。

她和男性之间所有亲密的第一次都是给的他,所以她也不觉得亏欠他什么。

“等回去。”她抬起艳丽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陆烬莞尔,低头亲在她的额头上。

“好。”

第32章 陆烬,用这个

外婆做完手术,寒假已仅剩不多了。

二月的天,雪早就已经消融,但空气中仍旧有春寒料峭的冷意。

外婆昨晚就已经出院了。

慈以漾早上一起床就去看外婆今日的情况。

外婆的觉少,天没亮都起床了,此刻正在妈妈的房中翻看看那些照片。

见她进来招了招手:“囡囡过来。”

慈以漾走进去,坐在外婆的身边:“外婆怎么把妈妈的照片都拿出来了?”

因为刚做了大手术,外婆气色还没有恢复,但在看照片时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

外婆看着照片,感叹道:“得告诉你妈妈现在没事了,让她不要太担心。”

顿了顿,忽然抬起头问:“这段时间一直跟在你身边那孩子呢?怎么从昨晚就没看见他了?”

慈以漾道:“他有事先回去了。”

昨天晚上陆烬接了个电话,比她早一天回去。

“这样啊。”外婆苍老的脸上露出几分感叹,“不知道是哪里人,像母亲多点还是父亲。”

慈以漾想了想,回答外婆:“他从小就一直在国外长大,父亲大概是m国人,母亲是华人,应该像母亲?”

说最后一句话时其实她也不确定,因为他除了有陆兰的亚洲面孔,其实五官并不是很相似,也有可能他父亲是个亚裔混血,也将混血的基因传给了他。

外婆放下相册,笑道:“这样吗?像母亲的都好看,就像我的囡囡。”

这已经不是外婆第一次夸赞陆烬了,慈以漾已经习以为常,从她手里拿起照片翻看。

照片上都是妈妈,按时候的妈妈青春温柔,连露笑都很矜持。

她和妈妈长得眉眼很相似。

不过相册中间少了几页。

也许是时代久远,相隔了几十年,丢了几张照片也很正常。

慈以漾抚摸每一页的编号:“我记得这些都是妈妈以前读书时候的照片。”

“嗯。”外婆看着她低头看照片的侧脸,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失神。

慈以漾没有留意到外婆脸上的神情,看完照片后抬起头问:“外婆这缺的那几张照片呢?”

外婆回神说:“那几张照片沾水发潮生霉,我不久前让人拿去修复了。”

慈以漾将相册还给外婆。

外婆接过来放回抽屉中,问:“要回京市了吗?”

“嗯,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慈以漾抱着外婆的手臂撒娇:“等我放假了再来看外婆,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外婆失笑,拍着她的手连连称好,又说:“吃完中午饭再回去吧。”

“嗯。”慈以漾乖乖点头-

在何川和外婆吃完饭,慈以漾坐上司机的车回京市了。

回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慈以漾走进大厅,低头看了眼手机,给陆烬发的消息还没有回复。

“陆烬呢?回来了吗?”她问阿姨。

阿姨接过她的包,挂在架上说道:“回来了,今天没看见他下楼。”

慈以漾往穹顶看了眼,取下贝雷帽将头发扎起来,往楼上走:“谢谢阿姨,你去忙吧,我上去看看。”

不用猜就知道他又是在三楼的画室中。

虽然猜对了,但当她进画室时却没再看见人,反而看见画室内摆放的被囚困的蝴蝶越来越多了,晃眼一看给人一种吊诡的死亡的糜烂美。

不止是墙上挂着,橱柜上摆着,连地上都放了不少,甚至画架上还有没有画完的画,地上散落着不同的颜色。

应该是不小心被碰倒了颜料盒子,那些鲜艳的颜色顺着瓶口往下流淌,其中有几只蝴蝶还在颤动翅膀,但半边身子却被凝在地上。

陆烬画画的颜料都用的很好,不会像别人用的那种,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而是一股子说不出的甜味。

慈以漾上前捡起被浓稠颜料凝住的蝴蝶,放在台子上,想找什么东西将它翅膀上的颜料擦干净。

一转身就看见,不知道什么站在身后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宽松毛衣,身上沾着红的黄的各种颜色,却丝毫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荼蘼的清冷。

慈以漾捂着跳动失律的心口,忍不住开口指责他:“你怎么总是像鬼一样站在身后。”

陆烬没反驳,唇角上扬地问道:“姐姐在找什么?”

慈以漾指了指身后的蝴蝶,“找东西给它擦一擦,看看能不能放生。”

他目光投向她身后那几只奄奄一息的蝴蝶,迈步朝她走去,停在她的身边,弯腰打量。

慈以漾看见他垂下的长睫,还无辜地扇了下。

“要死了。”

陆烬给出结论,“它的翅膀已经沾水,肚子被扎了一针,即使现在还残喘扇几下翅膀,等不了一个小时就会彻底死了,不如做成标本,永远保存美丽。”

慈以漾蹙眉道:“你不扎它,它会死吗?”

“嗯?”他抬头看向她,有一瞬间脸上露出几分孩子的纯净。

“可我不杀它,它也会死,就像人一样,我不杀人,人也会死,姐姐和我也一样会,没有人会永远长生,即使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也会有腐烂的一天。”

经历了外婆病发,慈以漾现在对‘死’这个字下意识抵抗,尤其是听他说得这样绝对,心中更是极为不适。

她不赞同地反驳道:“即使人死了,也不会被钉在透明玻璃里被做成标本。”

“不会吗?”

他瞳珠微转,打量满室的蝴蝶,露出的神情近乎虔诚,“别人或许不会,但等姐姐死了,我会保存好姐姐的身体,或是我先死,也会让人将我的身体做成标本送给……”

话还没说完,一声颜料被抚倒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他看过去。

女人雪白的裙摆被鲜红的颜料弄脏了很大一片,靠在油画架上,望向他的瞳孔颤栗,像是被他的话惊到了。

“你刚刚说什么?”慈以漾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忽然发现,他对生命过于漠视,即使是他帮过外婆寻找合适的心脏,但也并非是出于乐于助人,更像是无趣的人随手救援。

那他之前说想要她的一切,究竟指的是什么?

身体?

还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

陆烬弯腰捡起地上的颜料盒子,嗓音温润和地解释:“骗姐姐的,要是你不喜欢,以后我不做这些了。”

慈以漾看着他将地上那些打翻的盒子,重新摆放在桌台上,转身抽出几张湿巾纸走在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仔细将沾在指尖上的一滴血色的颜料擦拭干净。

“以前是因为觉得无趣才会喜欢这些东西,但现在我更喜欢和姐姐聊天,或者是做别的。”

喜欢蝴蝶,只是单纯因为蝴蝶很像她,被刺破的那一瞬间,能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仅此而已。

如今,她就在眼前,所以其实他不做这些油画标本也没什么影响。

“姐姐。”

身边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她得很近,原本擦拭手指的湿巾随着他的手搭在画架上,而落在地上。

他低下头将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耳廓上,很轻地沿着轮廓上下滑动,轻柔得画室里充斥的甜味瞬间被挤压得暧昧。

“我听姐姐的话,不再碰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听话的奖励?”

眼皮一阵濡湿,慈以漾瞪大眼看向忽然凑近的人。

是他在舔,饮鸩止渴的舔。

少年微翘的眼尾被迷蒙的水色覆盖,仿佛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都能带给他说不出的舒爽,漂亮的皮囊像是经过一次颅内高潮般泛着病态的潮红。

“你……”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尤其是当他轻声询问像是舒服时的喟叹,潮湿的气息舔舐在肌肤上,引得她的心脏一点点地酥麻得近乎发颤。

“接吻吗?”他望进她漂亮的栗色眼睛里,眼中的情绪被黑暗吞噬。

慈以漾没有犹豫,侧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而这种浅尝辄止的吻,并不能缓解他已经蔓延在喉咙处的渴,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蓦然将人压在一旁的窗户上,唇瓣紧贴地辗转深吻。

慈以漾靠在窗台上被他深吻,连含不住口涎的被他勾缠着咽下。

安静的画室放大了感知,仿佛变得和黑夜一样的凌乱,分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交吻得激烈了些,她却有种置身于滚烫的沸水中,只能无力地仰头回应他。

察觉到她忽然的主动,少年胸腔里的情绪被她点爆,掐住她的下颌开始往下吻。

慈以漾唇边下意识溢出闷哼,忽然想到什么,伸手制止住他往下的动作。

“陆烬,等等!”

“嗯?”他掀开润红的眼皮,不解地凝着她。

此刻姐姐比平时看起来更加诱人,艳丽的脸颊陀红仿佛喝过酒般的迷离。

很漂亮,无论怎么看,他都看不够。

慈以漾缓和地压住凌乱的呼吸,把手中捏了许久的东西塞进他的手里,轻声说:“陆烬,用这个。”

陆烬垂下眼,看着被塞进掌心的东西。

避孕套。

大概是因为从上楼前就捏在手里,包装袋上全是线条凌乱的褶皱。

他看了眼抬起头,含笑地打量她绷直的脸,“姐姐这是什么意思?直接给男人塞避孕套可不是好习惯。”

“你不要吗?”她睁着被雾气弥漫的杏眸望着他,红肿的唇抿成直线,浑身都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明明紧张成这样了,却问他要不要?

怎么可能会不想要,他每一夜的梦可都是她呢。

陆烬胸口升起难以抑制的愉悦,抓起她的手按在腹部,上扬的眼尾似一只蛊惑人心的狐狸,语气诡异得又轻又变态。

“姐姐先摸。”

第33章 他还想来

先摸……

也只有陆烬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慈以漾因为他这句话,脑中空白,完全没有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做什么。

等到掌心被滚烫地蹭过,黏腻又坚硬得让她缓缓回过神。

察觉掌心握住的是什么,她下意识用力捏了一下。

少年似一下受不住,没控住力道咬着下唇闷哼着,蓦然拉着她一起倒在地毯上。

地毯上本就有打翻的颜料,他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一圈,她身上那件雪白的裙子,就这样沾上乱七八糟的颜色。

像是雾中绽开的斑驳烟花,将纯净的天空玷污。

陆烬的脸埋在她的项中,呼吸随着他身体的起伏一抽一耸地凌乱着,挤得她又闷又窒息。

她想松手将他推远点,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好像是有佣人上来了,要去露天阳台打扫,所以路过画室的走路声音异常明显。

要是陆烬的动静大些,两人一定会被发现的。

慈以漾紧张得顾不上接了一手湿腻腻的,抬手就去捂他发出声音的唇。

“轻点,别乱叫!”

他不要脸,她还想要。

少年轻喘地掀开潮红的眼皮,没有去管她用沾满污秽的手直接捂他的嘴,而是垂着黑眸,凝着她紧张得泌出细汗的白洁额头。

姐姐的耳尖都红透。

好可爱。

他眼中压抑的慾望如同被春水灌溉,在疯狂抽离生长,生出的藤蔓蔓延进他每一根血管,说不出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涌来。

是真的很喜欢她紧张害怕的模样。

好想要舔一舔她慌张得湿漉漉的眼珠。

好想……

真的好想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垂下头将双眼压在她的肩上,竭力抑制骤于涣散的眼神,咬着急促呼吸随着强烈的渴望,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慈以漾一直竖耳在仔细听外面的声音,没有留意到身上少年在莫名其妙地发抖,甚至还悄悄捡起落在地上的那只四方粉色包装。

撕开后,他有些生疏的往没有疲软的上面戴。

好紧,尺寸不对,紧得他有些戴不上。

“小了。”他低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声音朦胧得仿佛睡梦的呢喃拂在耳畔。

“什么小了?”

正专注外面动静的慈以漾下意识转过眼,然后她看见了,少年布满绯红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带着迷离的微笑。

他舔着她的掌心,屈膝抵开她合并的膝盖,一手扯拦裙底的蕾丝,轻柔的语气夹杂着难掩的亢奋:“姐姐记好尺寸,下次不要买错了,不然会被用破的。”

话音一落,他抬起她的腿架在手臂上,甚至连反应都没有给她。

“唔!”慈以漾瞬间躬身想要尖叫,却又因为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而只能压抑似地伸手揪住住他的头发。

□*□

□*□

□*□

□*□

不过哪怕只是半个头,触及的温暖也足以让他背脊涌上一阵强烈的激流,忍不住往前压。

近些,再近些。

近得直达她的心脏才最好。

他双眸爬上渴求的慾望,握住她大腿的手开始颤抖,身躯往下压,一点点想要强行撑开。

女人秀丽的眉紧紧地蹙着,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眼眶中溢出:“痛!”

细微的呢喃唤醒了陆烬的理智。

他凝着她近乎失神的瞳珠,压抑的嗓音已经丢失了原本的平静:“姐姐的奖励我很喜欢,这是我这些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说着往前又压了去,目光落在被一点寸寸撑得由粉边白的地方,眼底全是痴迷。

异感过于明显,想要忽视都很难。

况且太狭窄了,她又收得很紧,所以即使前戏充足也很难容下。

陆烬按住她的髋骨,抬起被折磨得泛红的眼,沙哑地呢喃:“姐姐放松,就再忍一下就好,等下就不痛了。”

慈以漾哪信他的话,痛和被撑开的恐惧蔓延如潮,趁着机会直接抬脚踢他。

而陆烬被推开那瞬间握住她的脚腕,随后抬手转过她的身体,让她呈跪趴的姿势在伏地毯上,看着她长长的黑发顺着两侧逶迤在白得透粉的耳畔边。

“姐姐怕痛,那我们就换个姿势。”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

“我不进去,□腿。”

□*□

“嘘。”他堵住她的唇,辗转缠吻,“小声些,外面有人。”

他很喜欢她压抑的呻吟,不想被别人听见。

慈以漾也想到了外面有人,竭力控制声线,双手死死地抓住地毯,支不起的腰不断往下塌陷,偶尔会有几声抑制不住的柔媚闷哼从唇中溢出。

他跪在身后,掐着她纤细的腰,面色绯红,不断仿照彻底的契合行为,让两人相连成世上最亲密的关系。

好在外面的人并没有逗留多久便离开了。

人一走,她一直提心吊胆的情绪终于能放下,想要推开伏在身上的少年,却被他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

“陆烬,停下,不行了。”她沙哑的嗓音慌张得尾音都在颤抖,泫然欲泣地转头看他,眼眶盈着一晃就会溢出来泪水。

和她的人一样。

他停不下来,只想将她□哭,□得再也讲不出让他停下的话来。

少年置若罔闻,漂亮的脸上泛着痴迷的潮红,不断的重力下让她腰被掐红,后臀也被拍红。

□*□

□*□

有种失禁的冲动。

她察觉后羞耻得咬紧下唇,想要强行压下。

可她越是慌张,他就越快越重,仿佛耳聋了般根本就听不见,就跟疯了似的。

血管在扩张,心脏在跳动,随着破堤的感觉袭来,慈以漾耳边少年的喘吁也仿佛边缘化,成了嗡嗡作响的耳鸣。

在眼前的东西被断断续续地晃出残影,她再也忍不住抖嗦着泄洪。

因为堆积得太多了,他在紧要关头也抑制不住扬起脖颈,漆黑的眼珠往上翻出泛着红血丝的眼白,漂亮的五官被翻涌着压抑的意乱情迷。

慈以漾听见他从喉咙发出了短促又性感的低沉呻吟,连同她一口提不上来的哽咽一同迸发。

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他才圈住她柔软的身子,脱力般的将头埋在她因呼吸急促,而不断痉挛的肩上,脸上欢愉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

很快乐。

比刺破蝴蝶的那一瞬间,和她接吻时都不同,甜蜜得仿佛渗进到骨髓里,将他整具身体都撑起。

近乎忘我的边缘性行为,让他的瞳孔都颤出了失神的空洞感。

室内的气息越发闷,仿佛闷在炎热的夏季里,连鼻腔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待到两人失力地倒在地毯上缓和了十几分钟,慈以漾伸手推了推他,声音哑得软成被晒蔫的花,毫无力量,“转过身。”

他还在,没有彻底疲软,她还能感觉到,他在跃跃欲试的继续磨。

但套已经用坏了,鼻翼全是古怪的甜气味,结合他身上总带着的冷香,她闻得头很晕。

他缓缓抬起头,冷感的漂亮脸庞上的红痕还没有褪去,望向眼瞳被一层朦胧的薄雾覆盖得光影涣散,轻声问:“姐姐只带了一个吗?”

冷不丁儿的一问让慈以漾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还想来几次?

“没了,我只带了一个。”

“这样啊。”他明显低落地盖下长睫,含着遗憾地呢喃很轻,抱着她半晌没有动作。

慈以漾忍不了身上的污渍,转过身抬着发软的脚,直接踩在他的耻骨上用力踢开。

刚想要爬出去,腰忽然又被勾了一下。

慈以漾刚坐起的半边身子在惯性的力道下,又整个人趴在他的怀中。

“陆烬!”

她以为他连套都没了,还要继续来,刚恼怒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便被他亟不可耐地衔咬住下唇。

就像是有什么瘾,急促又疯狂地捧着她的脸深吻。

最后慈以漾的嘴皮都被舔痛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屈指揭过她唇瓣晶莹的水渍,“姐姐,去换身裙子吧,湿了。”

慈以漾双腮因为长久缺氧布满绯色,趴在他的身上启着唇小口喘气,不用他说也隐约察觉到裙子黏成一团了。

是对正着的窗户没有关,外面送来的秋风中仿佛夹杂了外面的花香,大腿根部凉飕飕的。

热潮褪去,她瑟缩了一下肩膀,撑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腰上,垂眸打量他。

少年还躺在地毯上。

他凌乱的黑发下,脸庞上还晕染着大片潮红,盖在斑驳的颜料下,像是被花园里的生着荆棘的蔷薇。

很漂亮。

明明是很温和的性冷淡长相,总会因为沾了慾望,而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给人一种想要杀死他的慾望。

她看了眼没搭理他,拉下被撕烂的裙摆,稍微整理后勉强站起来,软着手脚出了房间。

等她出了画室的门,身后的少年缓缓从地毯上坐起身,望着她的背影,眼中蔓延出丝丝缕缕的笑。

慈以漾回到房间后,先抻了抻沾上了乱七八糟颜色的裙摆。

那些白的、红的、黄的颜料混合着乳白的粘液,不仅湿黏黏的,还看着有点恶心。

她实在忍受不了身上的这些东西,拉开柜子找了一套新的裙子,打算去浴室洗澡。

但刚拿起一套新的贴身内衣内裤时,忽然顿了顿,忍不住多翻了几下。

全是新的,她之前换洗下来的都不见了。

她不像陆烬那样,个人领地意识强,不允许有人进房间,她不在的时候,都有阿姨会来房间打扫。

以为是阿姨将那些换洗下来的都丢了,所以她诧异后没有多想,拿着新的进了浴室。

慈以漾洗完澡后累的提不起精力,晚饭阿姨上楼来叫她,她都起不来,所以没有下楼吃饭。

一直睡到了半夜,她总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得胸口喘不过气。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黑暗中隐约看见了男人的模糊的身形轮廓,同时也从他身上散发的冷香中也认出了是谁。

陆烬。

他半夜不在自己房间睡觉,不仅爬上了她的床,还扒光了她身上穿着的睡裙,此刻正亲昵地抱着她喘息。

第34章 变态的癖好

少年似察觉到她醒来了,露出迷离的微笑,动作逐渐明显起来。

“姐姐抱歉,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画室里的场景。”

只要他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如影随形地袭来,他睡不着,所以就来了。

虽然他说得可怜,但这也不是他半夜偷偷进她房间,还爬上她的床把衣服扒光的借口。

而更令慈以漾羞耻的是,此刻双手被他抓着压着举过了头,身体也被弄软得提不起力气拒绝。

大晚上被弄得喘不过气,她心中忽然后悔让他尝到了点味。

因为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从原本喜欢的接吻,现在似乎在潜移默化地发生了转变。

“混蛋,别弄脏了床。”她轻喘地咬着娇气的音骂他。

他闻声道:“那换个地方。”

说完连房间里的灯都没来及得开,直接抱起她放在窗台边的玉石台上。

卧室的窗边摆放着能躺能坐的玉石台,那是慈以漾用来观赏窗外的风景,在今夜之前,她从没想过竟然还能这样用。

因为窗帘没开视线受阻,所以感知就很明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俯下身的气息,正铺洒在脆弱的肌肤上。

在他的唇碰上时,她伸手挡住他的脸:“等等!”

“嗯?”他嗓音沙哑,“姐姐还要等什么?”

她垂眼认真地盯着他在黑暗中,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的轮廓:“没套,你只准用嘴,不准用其他的。”

“原来这样啊。”他似乎笑了,随后将一盒东西塞进她的手中。

“这里。”

慈以漾摸着盒子上凸起的纹路:“什么?”

而陆烬已经无心再与她解释,握住她的腿搭在玉石台的两边,俯下身直接吻上去。

“唔……”慈以漾霎时捏住盒子,昂首往后靠,抬起手背压在唇上压住溢出的声音。

他的学习能力实在太强了,才没经历过多少次,他就已经能准确找到她的敏感点逗弄。

慈以漾无力地半睁着眼仰头轻喘,敞着腿被他按住了施为,直到软过一身,他才将她的身体身体翻过去。

“姐姐抓好扶手。”他吻在她的后腰,低声提醒。

什么扶手?慈以漾抖着消瘦的肩胛,想到玉石台上似乎是有扶手。

她伸着手去抓,少年跪起身从后面拥住她。

□*□

□*□

□*□

□*□

慈以漾的脸颊布满红潮,张着唇也喘不上气,双手撑在他的手臂上,努力抬起身体要起来。

但在这里,她只能敞着腿被他架着,毫无闪躲的余地。

卧室里的温度不断上升,她受不住地道:“不在这里了,换个地方。”

陆烬很喜欢在这里,但见她挣扎着要下去,也就抱起她往床上去。

初次尝过味的少年根本不懂节制,又抱着她弄了近乎一个晚上,她耳边没有停过他的声音。

他那些愉悦的,兴奋的,每一句姐姐都刺穿她的骨缝,连空气都沾上了黏腻的甜腥味儿。

清晨。

炙热的阳光落在拉着灰雾的窗上,地板的灰色地毯都泛起柔光的淡色。

第二天慈以漾从坐起身,两眼呆滞地看着地板上散落的避孕套。

数了,一共十几只,全被用过了,而身上尤其是腿酸得她一动就痛。

而蹲在地上收拾的少年漂亮的眉眼耷拉着,双眼皮的褶皱极深,而下颌的皮肤又白又薄,贴着凸起的喉结骨,给人斯文矜持的清冷感。

和昨晚完全不同,他又恢复了平日的冷矜,好像昨晚失控的不是他。

让人忍不住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错觉。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正当她看得入迷,屈膝单跪在地上的陆烬察觉到她长久的目光落在身上,抬眸看去床上的她对视上。

手指恰好捏着用纸包起的透明薄套,已经被磨破了,没干的黏液拉长成丝,落在地上,在灰白的地毯上晕霪靡的痕迹。

少年对她弯起含笑的眉眼:“姐姐终于醒了。”

看见他这张脸,慈以漾以及满地用过的避孕套,脑子宕机地僵住了。

见她没有讲话,陆烬乜了眼地上的那些隐隐干枯的痕迹,转过眼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又将地上漏出的痕迹擦拭了。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坐在她的身边,温凉的温柔地抚摸她的腰窝:“我等姐姐很久了。”

“等我做什么?”慈以漾被他摸得敏感一颤,想往后退,但他抱得很紧。

“起来。”她双手托住他的脸往旁边推。

他没起来,反而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过了好一会儿声音被闷出沙哑的瓮音:“硬……”

最后一个字落进她的耳中已经成了细若蚊蚋的音。

慈以漾先是一怔,随后恼怒更明显了:“你偷偷去吃什么药了,昨晚还不够吗?”

“嗯……”他抬起脸,微微一笑:“这次没有吃,下次可以吃。”

“不是……唔!”她张口解释却被他捧着脸堵住,刻意不让她说出话。

他贴在她的头顶,低哑的温柔地继续道:“再亲一会儿,等下我就回去。”

嘴上说回去的话,手上却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搭在腰的手指沿着腰窝往下划,直到某处才停下。

“唔。”她抿住唇,蹙了下眉头,“陆烬!”

他垂首,乌黑的眼中噙着笑,语气诧异地上扬:“湿了。”

慈以漾脸垂在他的脖颈上,听了这话倏然抬起头,“分明是昨晚你弄的!”

“啊。”他眨了眨漂亮的眼,露出恍然大悟,抱歉道:“忘记了,昨天最后的套又用破了,不小心弄到姐姐的身上了。”

他说得毫无愧疚。

慈以漾伸手抚开他,想从床上下来,但脚尖一落地便软着往下滑。

身边的人随手捞起她的腰身抱在怀中,莞尔道:“姐姐再睡一会儿。”

“不用。”慈以漾蹙眉继续推他。

她现在只想要出去,把身上再洗一遍。

见她坚持要下床,陆烬将她从床上横抱起。

慈以漾攥住他胸前的衣裳,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昨晚他弄了许久,现在身上都还很软,她有点害怕他又要继续。

陆烬乜斜她脸上的紧张,勾唇温声道:“姐姐别紧张,我只是送你去浴室。”

说是送她去浴室,他也确实送了,只是一到浴室里,她又被摁在冰凉墙面亲了许久才放开。

眼看着他又有要抬头的迹象,慈以漾恢复体力后立即将他驱赶出去,为了防止他再次进来,还警惕的从里面锁上了浴室的门。

听见外面开门出去的声音,她以为他走了,转头看着镜中身体,忍不住低声骂他是狗,啃得她全身都是红印子。

等到洗完澡再出来时,慈以漾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烬哪来的避孕套?

一想到,她猛地看向床边,目光越过还没出去此刻正坐在床边的少年,直接落在床头的抽屉上,走过去若有所感地拉开一看。

果然,里面装得满满了避孕套,各种味道和款式都能看见。

她拿出其中一盒,看了眼尺寸。

全是XL。

难怪之前他说小了,之前因为她不知道尺寸,所以随便买了一盒,好像是中号。

正当她盯着那些东西看时,陆烬从后面抱住她,侧头咬着她的耳廓慢慢地舔。

“姐姐,今晚我们用哪种?”

还用?

慈以漾被他是湿腻的气息弄的浑身一颤,偏头躲开他缠绵的亲昵,关上抽屉转头拒绝:“哪种都不用,今晚你回自己的房间,以后都不准再半夜过来了。”

他闻言失落地垂下眸子,湿软的黑发耷拉着遮住眼帘,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一副很听话的温顺姿态,和在床上的时候截然相反。

慈以漾打量清理过的地板,问道:“你擦的地?”

“嗯。”他这会抬起眼,望向她的眼尾蔓延出一抹浅笑,仿佛刚被热水蒸过的皮肤特别薄嫩,能窥视到冷白薄皮下的细小血管,泛着淡粉的红晕。

“昨晚用的那些东西,你是怎么处理的。”慈以漾问的时候耳廓烫了一下。

用过的那些东西被人看见了总归是不好,所以不能丢进垃圾桶里。

陆烬玩捏她发热的耳廓,坐在她的身边,懒散地玩笑道:“藏起来了。”

上扬的腔调带着少年气的顽劣,就像是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慈以漾睁大眼,“你藏这些做什么,变态吗?”

她是真的震惊,见过收藏癖的人,但没见过喜欢收藏这种东西的。

一想到,她脸上不免露出嫌弃:“拿出来都丢了,太恶心了。”

陆烬一直盯着她的脸,自然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神态,猝然笑了。

慈以漾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被高大的身子抱住压在床上。

他的肩胛和胸膛风光抖动,笑得毫无矜持。

她莫名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他含笑的脸洇着薄薄的潮红,像是妍丽惊人的花,唇色鲜艳,天生上翘的嘴角扬起笑弧。

“姐姐好可爱,我说什么都信。”

慈以漾看着他笑得眼角都泌出生理泪雾,似乎被她震惊的反应取悦到了,亲昵的用鼻尖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耳蜗。

过了好一会儿,她蓦然反应过来,原来他刚才的话是在逗自己。

变态。

第35章 诱惑-

开学的季节是春序正中的二月。

这个季节说冷不冷,说暖不暖,春寒料峭的天凉凉的,但又没有了冬天那种冻骨子的冷,前往宿舍的大道两边开满了桃粉的花。

余下的几天假整天全被陆烬浪费了,导致她那几天整日脚步虚浮,犹如男鬼吸干了精气。

所以一到开学,她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学校。

在宿舍里和明映碰面,又被明映抱着了好一阵。

“终于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你外婆的病好些了吗?”

两人在寒假期间经常有联系,所以明映知道她外婆住院了,只是她那时候人在国外,暂时回不来,但也找跑腿送了不少东西过来。

慈以漾摇头:“没事了,我外婆已经出院了,不受什么刺激,慢慢调理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明映拍拍胸口松气,转身去拿桌上的东西,“对啦,这次我雪岛上给你带了小礼物。”

说着她把装饰精美的礼物盒一边给慈以漾,一边说:“这个好好玩,扫一扫,能投影出来看雪岛的全景。”

慈以漾接过来,转身打开行李箱找出给她的礼物。

明映打开一看,捂着嘴尖叫,“是我喜欢的口红颜色,这个色号一出来就卖断货了,我定着时间都没有抢到,我就随口提了一嘴,就得到了,我真的太爱你了。”

她抱着慈以漾猛地亲了几口,眉眼欢喜地坐在镜子前试颜色。

慈以漾见她喜欢,笑了笑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过了一会,忽然想起陈瑶安还没回来。

她抬起头问道:“对了,安安呢?”

明映对着镜子试口红,回答:“不知道哎,她说有事耽搁了,晚上的班会可能都赶不上。”

慈以漾道:“好吧,那礼物晚点再给她。”

五点钟是辅导员组织的班会,但这个点了,陈瑶安还没有返校,打电话,发短信都没有人接。

慈以漾刚好和明映开班会的教学楼相隔不远,时间也相近,便一起过去。

班会没什么可讲的,等到班会结束,明映还没出来,慈以漾就在教学楼下等她,一下楼刚好看见了师兄。

“师兄你是在等晓晓吗?”

师兄点头往她身后看,没发现人,嘴上问道:“你们不是一起开班会吗?怎么不见她出来。”

慈以漾解释:“她刚被辅导员叫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这样啊。”师兄神情明显失落,坐在长椅上,“那我在这里等她吧。”

两人在A5栋楼下花坛的椅子上,坐着一边聊,一边等人。

不一会儿,师兄接了个电话,随后歉意道:“我先走了,晓晓她已经回宿舍了。”

“嗯,好。”

等明映出来时已经是六七点了。

“真的,太累了。”明映一出来就挂在她的身上,小声地叹息:“谁家的班会课上,还要表演解剖啊,我当初真不应该学医,赚又赚不多,还又累又忙。”

慈以漾笑了笑,安慰她。

明映的专业老师是业内出名的教授,刚开学那会还在军训,大家便听说医学系的陈教授很严苛,她千祈祷万祈祷不要遇上陈教授,结果还是遇上了,所以从大一到大三,她整天被陈教授抓去实验室。

不过明映虽然偶尔吐槽,但学业半点没有荒废,有时甚至能睡在实验室里。

两人说着笑着回到宿舍,还没有走进宿舍,慈以漾的手响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她拿起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置顶的消息,只有很简短的两个字。

想你。

底下是一张漆黑的夜景照。

慈以漾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南校区的人造湖。

而两条消息虽然没有明言,却若有若无地透出了他在这里等她,想让她过去找他的意图。

慈以漾原本是想回消息拒绝他,但想到陆烬现在正上头,抬头对明映道:“我有事出去一趟。”

明映:“谁找你吗?”

慈以漾抿唇,不知道怎么介绍陆烬。

明映见她脸色为难,忽然就知道是谁了:“我知道了,去吧,去吧。”

慈以漾颔首,转身往宿舍大门走去。

明映一个人回的宿舍。

回到宿舍不久,陈瑶安就从外面回来了。

她手里提了很多东西,一进宿舍随手丢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

明映从地上捡起打开一看,惊诧道:“这不是前段时间很火的巧克力吗?听说是y国宫廷御厨做的,有钱都买不到,你竟然提这么多回来丢地上?!!”

说完,她又想到今天一直不见她,“你班会都没去,哎,你身上的外套谁的,刚才是谁送你回来的?”

陈瑶安慢吞吞地脱着身上的外套,也丢进垃圾桶里后才平静回她:“我哥。”

明映问:“巧克力也是你哥买的吗?”

整个宿舍就陈瑶安喜欢吃巧克力,而且她又是出去见她哥的,她自然而然就问出来了。

“嗯。”陈瑶安点头。

“有哥哥真好。”明映艳羡道,“漾漾有弟弟,你有哥哥。”

陈瑶安听见这话,转身将她咬在口里的巧克力掰断,脸上带了微笑:“再这样说下去,我就要祝你有哥哥和弟弟了。”

明映连忙摇头:“算了,你哥哥还成,漾漾的弟弟我可不要。”

陈瑶安的哥哥身高腿长,长相十分优越,就像是行走在T台上的模特,即使是哥哥,放在家中每天看着也极其养眼。

而慈以漾的弟弟,至今连面都没有见过,谁知是什么样的人品。

陈瑶安瞥一眼她,没说话,转身收拾东西。

明映见她在收拾行李箱,不免疑惑问道:“收拾东西做什么?”

陈瑶安头也没抬:“他让我回去住。”

“呃……”明映眨眼,诧异道:“好端端的回去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住在宿舍吗?”

陈瑶安手上的动作微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我应该只回去几天。”

明映见她似不愿意提及原因,便以为是因为她在寒假与她哥闹矛盾了,也没再多问,帮她一起收拾行李箱-

明德湖。

京大的明德湖虽然是人造的,但风景很美,尤其是晚上,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着拱形石桥,桥下有明月,颇有江南的诗情画意。

慈以漾过来时这里也没有多少人,刚走上桥,抬眸便看见不远处在路灯下的少年,身后是溶溶月色,好似将他融进了黑夜的清冷中。

他坐在椅子上,修长的腿半屈,黑色的冲锋衣拉起,遮住了下半张脸也掩盖不了引人瞩目的优越骨相,又招摇又给人不敢接近的清疏。

慈以漾还看见不远处有女生频频往着往他那边看,似乎是想要上去要联系方式,但又不敢。

有人在她不敢上去,转身给他发了个消息。

手机响了。

陆烬掀开眼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有人,我先回去了。]

陆烬收起手机,站起身正要走。

“你、你好。”那群女生见他似乎要走,立即走过去唤住他。

陆烬停下脚步,侧首看过去,刚还隐约从桥的对面那条小路上,看见了一道纯白的身影正在离开。

女生以为他是在看自己,察觉到他漫不经心的目光带着淡淡的笑,心跳一下跳到嗓子眼,及时把握住机会将手机递过去,磕磕绊绊地道:“能不能认识一下,加个好友,我、我……”

女生磕磕绊绊许久都没有将话说完,直到少年被看似礼貌却冷淡地打断。

“抱歉,挡到路了。”

嗓音太好听了,女生闻言下意识抬头。

逆着光,少年的轮廓清隽疏离,尤其是眉眼漂亮得令她说不出话。

陆烬垂眸睨了她一眼,越过她往桥上走。

直到他走下了桥,女生才被朋友尖叫地摇醒。

“终于看见本人了,又高又好看,比照片和视频都要好看,眼窝深邃得有种看狗都深情的感觉……还有他声音,我都不敢想,和他谈恋爱后有多爽。”

要联系方式的女生听见好友兴奋的幻想,想到刚才听见的嗓音,脸上一烫。

是……是好好看。

另一边。

慈以漾刚走出小道,忽然被人从身后攥住手腕,再往后一拉,她就跌入了携裹冷香的怀里。

因为天黑,她被蓦地吓了一跳,险些尖叫出声。

“嘘。”身后的人捂住她的唇,弯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木质香中夹杂诱人心跳加速的淡香。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杏眸看过去。

是陆烬。

他从后面抱着她,没有定型的细碎黑发往下垂,挡住了眼底的光,唇色在黑暗下是浓重的红。

大概是因为他一手环腰,一手捂唇的姿势让空气都变得狭窄,慈以漾有种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但他又是笑着的。

“先放开,这里有人。”慈以漾抓住横亘在腰上的手臂,却触及到他手臂上虬起的青筋和皮肤的温度,无端心跳坠跳两下。

陆烬松开捂住她的手,指尖挤进紧握掌心,牵起她的手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姐姐又只给我发个消息就走了,连回复的机会都不给我。”

慈以漾往后看了眼,好在这个时间点没多少人会来这里。

“放手。”她低声道:“没有,我看见你发的照片就过来了,只是刚才看见你身边有人,我才走的。”

她的意思是有人,但落在他的耳畔中,变成了另一层意思。

他扳正她的脸,要她与自己对视:“所以,姐姐是因为看见别人靠近我,吃醋生气了才转身就走的吗?”

少年的五官深邃,眉骨凸出,弯下眼尾时那双沉黑的瞳孔中看不见一丝光,黑得令人发慌,但和她讲话腔调却很温柔轻缓。

慈以漾倒是没这样想过,只是单纯的不想被人看见,但知道他要是不如意,定然会一直纠缠。

“嗯,对。”

“是我的错,不应该和别人讲话。”他认错极快,目光却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身上打量。

姐姐身上还有别人的气味,只有和谁抱过才能沾染上。

慈以漾并不在意他是否和别人讲话,移开话题想尽快打发他:“这么晚了,你找我做什么?”

他牵着她的手贴在脸上,清淡的嗓音徐徐如风地裹着黏人的情意:“想你。”

话毕侧脸含住她的食指用牙齿轻轻地啮齿,亲昵着表达他的思念。

慈以漾被他舔得后背发麻,极其不适应地想要抽出手,但他握得很紧。

陆烬凝着她在昏暗光线下艳白的脸,像是静夜里散发诱惑香气的花。

是真的想她。

刚分开的那一秒,他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姐姐,今天见了什么人。”他压抑的气息不稳,松开被含得湿漉漉的手指,俯身低头,像是在嗅她身上有没有沾上别的气息。

“今天开班会,见的人有点多,记不太清楚了。”慈以漾别过头让他闻。

“嗯……我白天看你在和一个男人讲话,那个人是谁?”他的鼻尖抵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地蹭了两下。

“那是我师兄,顺便回学校接人。”

他又问:“接的是他女朋友吗?”

“嗯。”慈以漾被他蹭痒了,忍不住伸手推开他的脸。

“原来是这样啊。”他抬起头,眼中终于染上了笑,“既然他已经有女朋友的人了,姐姐要离远些知道吗?”

她和别的男人讲话,他都会嫉妒,即便那人已经有了女朋友。

“我知道。”慈以漾转过头,然后又被他用手掰过来。

唇暧昧地擦拭他的下巴,她听见了一声极其轻的,从喉咙控制不住溢出的呢喃:“姐姐……”

无声的,强烈的诱惑,透出他想和她亲近的渴望。

第36章 真可爱

慈以漾总算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觉得他很古怪了。

没有谁能从开始见到她,嘴角便一直上扬着没有落下来,只能是因为陆烬又想亲近她。

“这里不行。”她直接拒绝。

陆烬扬起眼尾,睨着她:“为什么?”

慈以漾说:“这里会有人路过。”

“嗯……”他思索,“那我们回家。”

慈以漾想也没想又拒绝:“太晚了,我明天有课。”

“那怎么办?”他盯她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柔软得似有些喘不过气:“没有姐姐我晚上睡不着。”

他已经尝试过了,可当他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只觉得房间阒寂得可怕。

随着拥有距离变近多了,他开始不满足,开始想她,近乎疯狂的想,想得房间是空的,床是冷的,连她留下的气息都觉得淡不可闻不。

他急需她,治愈他。

“姐姐,就碰一碰我。”少年虔诚地垂下头颅,双眼抵在她的肩上,这像是求欢的动物,将渴望携裹在炙热的呼吸中,慢慢渗透进她的肌理中。

慈以漾的手被他放在腰腹上。

他轻声呢喃:“就一会。”

掌心触及的弧度令她没想到在外面,他也能随时随地发情。

“陆烬,你疯了吗?这里是外面,有人会看见的!”她低声阻止他,嗓音却紧张而不敢太大。

“嗯……”他咬住她穿着的高领薄毛衣,发烫的脸颊贴在她的肌肤上,痴迷地嗅闻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清香,颤栗着发出情色的喟叹。

“姐姐快一点就没人发现了,我也会很快的,不缠着姐姐,会乖乖听话回去。”

即便是有人来也没关系,天很黑,没人会看清他们在做什么,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人在相拥。

他过来时就已经碰上了好几对。

慈以漾听着他不要脸的话,直接拉起他的衣摆往上塞在他的嘴里,冷声吩咐:“咬好,不许发声。”

“好。”他咬住宽松的衣摆,乖顺地环抱住她。

慈以漾摸索到他裤头时,才察觉他里面穿得有多骚。

她忍不住抬眼看他。

谁能想到外表清冷难以接近的少年,里面竟然穿这种东西。

“你走路不坠得难受吗?”她握住时,忍不住问他。

镂空的都兜不住,难怪上衣穿得这样宽松。

“呃!”他整个人剧烈抖动,浑身肌肉绷紧,喘了一声又笑着道:“我能当姐姐是夸我吗?”

慈以漾手上用力弄了下,“我说了,别出声。”

他咬着衣摆,靠在她肩上的身子颤栗不止,沙哑的闷哼从喉咙溢出。

因为他因为靠得极近,贴在耳边叫得她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

“也别叫!”她声音虚软,嗔怒他。

“嗯……好。”他压抑喘声,抬起的瞳孔被雾气笼罩得渐渐涣散失神,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猛地往前送。

慈以漾本就站不稳,被他陡然用力,人直径往后仰。

而陆烬早有预料,在倒下去之前调转方向,以身为垫的将她拥在怀中。

身后是草坪,冬天被埋在雪下的春草还没有冒出头,倒在上面冷得很不舒服,但慈以漾情愿是倒在光秃秃的草坪上,也不愿意坐在他的身上。

比草坪都还要硬。

“姐姐怎么不穿裙子了。”他握住她的大腿,仰着迷离得漂亮的脸,语气遗憾地问她。

裙子很方便,他喜欢看她穿裙子。

慈以漾双手撑在他的腹上,借机将手上沾上的那些黏腻的东西,都蹭在他的身上,“不想穿。”

其实是为了防他。

因为她发现陆烬很钟爱撕她身上穿的裙子,所以她现在根本不敢在他面前穿了。

“嗯。”他蹭到她身上的裤子眉心攒起,闷出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下次还是穿裙子,这种不舒服。”

还挑上了。

慈以漾心虚地往身后看了眼,确定没有人后耐着性子帮他。

但他长时间不出来,久到她的手都僵了。

“陆烬,你好了吗?我要回去了。”她柔软的嗓音称不上好,想着怎样快点打发他。

他没有回答,半阖着眼眸,声线沙哑地低喘:“……差点,再等等。”

慈以漾感受到他的亢奋在掌心跳动,听着他压抑的喘声,背后渐渐生汗。

他没放开,她就坐在他的身上,一直帮他弄得手腕酥软得使不上力气,他还没结束,反而有越来越久的意图。

两人所处的位置虽然有花坛遮掩,天也黑,她还是实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