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5 章 月考(2 / 2)

还惹得祁云照惊讶极了,调侃两人这是“惺惺相惜”。

甚至还说沈叶初以前不喜欢说话是因为他和魏清然都是渣渣,所以不屑于同他们说话。如今学堂里来了顾远山,同他势均力敌,这才开了金口。

听到这些话,顾远山笑了笑,没有作什么解释。

他看着自己纸上写着的“民为邦本”四个字,笔锋比先前稳了许多。

甚至连孙秀才昨日都难得夸了句“有进益”。

祁云照打趣的话,唯独沈叶初听了,皱起眉,一本正经道:“云照,你和清然都未曾同我探讨过问题,我又何来不屑于说话一说?”

“大哥,我说错话了,原谅小弟!”祁云照顿时告饶,不再打搅顾远山和沈叶初两人。

顾远山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同旁边的沈叶初问道:“你说,夫子会出什么策论题?”

策论对于他们这些才开始学经义的学子来说,会难上许多。顾远山也没怎么做过策论,对此有些忐忑。

“或许是考吏治,或许是论农事。”沈叶初翻着书,“你和慧安学的内容还不多,咱们丙班也不会考太难,说不定就是从你们学过的内容出题?”

经义还好说,大家虽然学得进度不一样,但经义考核怎么出都是考核记忆力,是公平的。

而策论对于他们这些才走上科举之路的学子来说太难了,夫子必定不会出很难。

况且,夫子既然说了顾远山和刘慧安的试题与他们难度是一样的。

这策论题估摸着也会一样。

不然,评判标准都不一样,怎么能比?

听了沈叶初的猜测,顾远山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经义好评判,策论可就难上许多了,而且若是试题都不一样,就更难比较高下了。

策论极为可能会出一样的题!

想通了之后,顾远山便低头,继续拆解琢磨起自己练的字的间架结构,力求精益求精。

……

窗外的日头慢慢移过窗台,将顾远山、沈叶初几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倒是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生气。

顾远山看着周围几人认真读书的扬景,忽然想起刚入学那时。

那时的魏清然和祁云照可没有如今这样用功。

许是两人在学堂里日复一日读着,日子漫长又乏味,才懒惰了。如今有了这每月一次的考核,两人倒是比之前勤奋了许多。

顾远山看着看着,又想到夫子许诺的奖励来。

这奖励只有两份。乙班和甲班共同一份,丙班一份。

甲班和乙班学过的内容都是相同的,只是两个班的学子掌握的知识不一样,自然是要凑在一起考核。

他可是听说了,按照沈叶初的学习进度,他是能升到乙班的。不过他想直接升到甲班,就还需要加倍努力才行。

他们丙班相当于入门学习的班级,甲班和乙班相当于同一级,知识掌握不一样的班级,这甲班就相当于前世的尖子班、火箭班了。

据说学堂里只有顾远丰是直接从丙班升到甲班的,如今沈叶初这是想当第二个了。

顾远山笑了笑。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机会与他们一起升到甲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