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呐!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
就算他家有钱,一百两也很多了啊!
他爹一个月就给7两银子的月例,他每次都得花光光,身上哪还有一百两给。
想跑又跑不掉,最后只能被家里赎回去了。
想他堂堂罗家少爷,什么时候这样丢过人!
……
听了罗安的吐槽,顾远山沉默了。
罗安这很显然就是被人坑了啊。
云梦县这个小地方哪有什么价值100两银子一杯的琼浆玉液,都是些普通的酒罢了。
说不定就是罗安口中的两个朋友专门给他设的局……
不过他和罗安只是普通舍友,没有什么交集,若是明说就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了。
他还是不趟浑水了。
反正,若是那两人不是好人,想必罗家也不会放过他们,任由罗安被人哄骗。
想到这里,顾远山咽下提醒的话,转移话题。
“你是去烟雨楼喝酒?”
“这……这……”罗安支支吾吾,“他们说那里的玉郎弹得一手好琵琶,我……我就是去听个儿曲儿,谁曾想我爹把我揪住,二话不说,拿起藤条酒抽,非说我败坏门风!远山,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是走路来的学堂,可累死我了!”
“玉郎?败坏家风?”顾远山瞪大了眸子。
不会是他想这样吧?
“烟雨楼是……酒楼?”顾远山不死心问了句。
罗安脸上飞过一抹红,“是……是专供男子寻欢的勾栏……我听人说,那里的头牌玉郎长得特别俊美,听说下个月就要从良了,再不去见见就没机会了……“
他也知道这不是件光彩的事,同顾远山说起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时常听那些狐朋狗友说起这个地方,说都是世家子弟私下的去处,没去过还得被嘲笑,鼓动之下,他便跟着去了。
谁曾想,只是想偷偷去一次,就被家里发现了!
看着顾远山目瞪口呆的模样,罗安还好心劝解,”远山,日后你长大了可别去了,里面东西可贵,而且那些个少年郎穿着怪怪的,身上就披着一层纱,涂脂抹粉,瞧着就让人恶心。”
一窝子娘娘腔!
也不知那些世家子弟怎么会喜好去这样的地方!
罗安暗自嘀咕。
听了罗安的解释,顾远山打了个寒颤,终于明白这烟雨楼是什么地方了。
这不就是南风馆嘛!
顾远山吓得直摇头,“我定不会去!”
无论是青楼还是什么男馆,他打死也不去。
不说他是钢铁直男,再说了,他也没钱。最重要的是——里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病菌,万一染上,岂不是一辈子就毁了!
虽说文人好风雅,但他决定自己要做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虽然他现在才8岁,但也不影响他下此决心!
想着想着,顾远山看向罗安,“罗安,你日后也不要去了,什么烟雨楼还是风雨楼,都不要去,万一得了病,不说连累家里,就说你自己一辈子也毁了。”
反正日后他要是经常去,自己说什么都要换个房间,不能与他一个屋的。
罗安,你可不要怪我无情。
我的一条小命很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