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州心生好奇。
不懂她要准备些什么。
不多时竟瞧见金盏、银瓶叫人送来了一处侧榻。
“如此,将军便不用担心挨着我了。”
说罢,她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身素白,转身躺进里面。
瞧着那预家在外面的侧榻,萧凤州只觉心中一阵无名火起。
她竟是这般的嫌弃?
萧凤州的声音低沉:“送出去!”
“这……”
云庭略有些为难。
下一瞬,萧凤州那近乎能杀人一般的眼神投了过来。
似在提醒着,谁才是将军府真正的主人。
云庭不敢怠慢,只能怪怪的将东西又撤了出去。
金盏与银瓶随即出了门。
“今夜虽将军纵是留下,怕也是……”
银瓶略有担忧。
金盏出声提醒:“莫要说了,让小姐听到怕是又要生气。”
“我只是替小姐委屈……也罢,左右不过三年,若是无子嗣,小姐也能省了许些烦恼。”
外面两个小丫头提着灯盏,轮着守夜。
屋内榻上。
虽是赌气留宿于此,真躺在床上,萧凤州却是如何也睡不得的。
这几日,宋云棠似乎换了花香。
虽不似海棠花香那般好闻,却也香气绕鼻。
她侧躺在内侧,背对着他,始终是头也不回,呼吸轻柔,不像睡着时那般放松。
她也是睡不着么?
是因为白天的事,还是因为他在?
想起方才下人送来的侧榻,想想她三番两次的想将他举止门外,萧凤州心头竟升起一层无名之火。
也真是怪。
心里堵着气,他倒反而能不去想那些,不多时便真有了几分睡意。
翌日,天才刚蒙蒙亮。
梧桐苑的门前,许些日子未开过的海棠竟长出一个花|苞。
林娴玉素来觉浅,听莺语轻叹,便立刻出门来瞧。
“小姐,这花真的要开了。”
瞧着一盆绿色中那难得的一朵花|苞,林娴玉的眼里倒多了几分笑意。
那日,萧凤州称赞过一次海棠香,她便记在了心上。
禁足这些日子里,她虽不得自由,但不管要什么,萧凤州都舍得。
于是她便叫人找了一盆海棠。
若他下次来,海棠花开,定会清楚她的心意。
而自那日出了门后,萧凤州没再提起禁足之事,想来这事也就算是算了。
“莺语,待会儿请他来。”
莺语瞧着自家主子面含笑意,一眼便知了自家主子的心意:“将军若是知道您的这份苦心,也一定会感动的。”
“不得胡说,还不快去?”
莺语立刻答应,兴高采烈直奔苍梧轩。
但才不到一刻,便冷着脸回来了。
“怎的,他不肯来?”
“将军昨日没在苍梧轩,而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