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向导抹了一把额头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虚汗,毕恭毕敬的同鱼崽崽和南宫时域道:“小的出去看看。”
他猫着腰,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害怕打扰到了预言状态中的鱼崽崽。
天娘哎,他今日就是出来当个向导,可这听入耳的事情,每一个都能让他怀疑人生。
老母亲啊,儿也是出息了,听到这么机密的事情。
他脚步虚浮的到了门外,看到来人竟然是徐家的人,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古怪又精彩。
“听闻扶虞公主和越王殿下在此用膳,皇上忙碌,我等臣子当为皇上尽一份心,来帮皇上尽一尽地主之谊。”徐大公子这话说得十分合情合理。
实际上是因为许少夫人担心许知闯祸,特意回家请的她兄长过来。
若是平常,向导也就信了徐大公子的话。
徐家在西洲的名声不错,跟胥弥也没什么仇怨。
但刚刚知晓那些事情,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许大小姐来的。”
屋内,鱼崽崽通过弹幕也知道徐大公子过来的事情,她便朗声道:“让他进来吧!”
徐大公子被戳穿目的,正有些尴尬,听到鱼崽崽的声音,连忙越过向导推门进去。
“参见公主,参见王爷。”他行礼的时候,还不忘拿眼角的余光去找寻许知的身影。
他看向许知的时候,许知也正好在看他。
徐大公子对许知来说算不上陌生,徐家跟许家定的是娃娃亲。
因为已故的烂黄瓜之故,西洲的人都很喜欢给家中的女儿定娃娃亲,唯恐被迫进宫。
两家有姻亲,徐家不在外征战的时候,逢年过节便会有走动,所以许知是远远的见过徐家大公子几次的。
徐大公子发现,许知看他的目光十分复杂,复杂到他完全分辨不清楚对方情绪的地步。
他心中觉得很奇怪,同时想着:果然如妹妹说的那般,许家这个大小姐脑子是出了些问题。
鱼崽崽从空中落下来,招呼许知和徐大公子一同用膳。
徐大公子见状,便知道许知尚未得罪鱼崽崽和南宫时域,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陪着一起用膳。
这顿饭吃得倒也和谐。
用完膳,鱼崽崽让许知把那个雕刻着兰花的银子交给徐大公子:“回去通知你父母进宫。”
而后又看向向导:“去通知许家人进宫。”
徐大公子脚下一个踉跄,惊愕的看向许知,目光锐利:“你做了什么!”
许知心中悲凉。
祖母,这就是你说的,会善待我的,我真正的家人么?
她忽而恶劣一笑:“你猜?”
徐大公子不问缘由的就怀疑她,训斥她,那么她也不要告诉他真相了。
徐大公子被许知这态度气得拳头都硬了,但到底是有修养的人,不会随意动手,更何况鱼崽崽和南宫时域还在。
他从许知这里问不出所以然来,只能躬身同鱼崽崽和南宫时域道歉:“扶虞公主,越王殿下,若是许大小姐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还请二位告知我,我们两家一定会好好的教训她,让他给二位赔礼。”
“皇上如今正忙,公主跟皇上交好……”
鱼崽崽已经不想听他后续的话了,直接拿屁股对着他,有些烦躁的同南宫时域抱怨:“跟有些人说话,怎么比给猪开智都难啊!”
这个徐大公子脑子是有毛病吗?
没看到许知压根儿就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也不是因为此时要请两家入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