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崽崽指着夜壶问老者：“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只要老者说出鬼这个字，鱼崽崽就准备把妖王放出来，当场给众人表演一个什么叫做魂飞魄散。

告诉他们，死了，就是死了。

就是彻底没了。

去不了极乐世界。

所以他们过去，都被骗了。

老年轻的时候，虽然是一个会因为朋友挑唆，就杀子的蠢货，但两百多年过去了，很显然他聪明了许多。

他定定一笑：“不知道，但用夜壶装着的，只怕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妖王在夜壶里憋屈了好长时间，这会儿感觉安全了，也察觉出鱼崽崽对那老头似乎有敌意，想给鱼崽崽卖个好，至少给它换个干净的夜壶，是以隔着夜壶对那老者破口大骂。

“你特么才是不干净的东西，你全家都是不干净的东西，老子是鬼，是鬼！”

“你这老东西，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你们北周是个什么地界吗？”

“我就算是个鬼，都比你们北周这地界干净。”

妖王并不认识老者是谁，自然也就不知道老者过往的人生，但他能感觉到老者是觉醒了异能的，也能大概感觉到老者的年岁。

毕竟妖，对于这些都很敏锐。

鱼崽崽难得的看妖王顺眼了一些，她跟妖王和九幽公主他们补充知识。

她指着那个火堆道：“这些，是用来烧那几个孩子的。”

“这个人，是开创烧孩子的先驱。”

她干净的眼睛，盯着老者那有些浑浊的眼睛：“你后来应该知道了，那个被你烧死的孩子，是你的亲生儿子了吧！”

“你可曾为此后悔，为此难过呢？”

九幽公主大跌眼镜，一脸我他么也是长见识了的样子。

孟夏一脸厌恶的看向老者，虽然她的公婆那些闹着要她死的时候，她的儿女并没有为她求情，只是哭，但她也还是见不得这种人。

南宫时域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这个世界，脏的臭的怎么这么多，给他家小崽的眼睛都看脏了。

干脆……毁了吧！

浓墨一般的戾气在他心里翻涌，连带着溢出几分。

老者听到鱼崽崽戳破真相，原本是想杀了她，可感觉到南宫时域溢出的几分戾气，立即将心思压下。

朗声笑着：“小姑娘许是在哪里听了什么，所以误会我们了。”

“我们只是生火生着玩儿。”

“至于你说的，我因为被人挑唆，所以才要杀了自己的儿子这件事，更是无中生有，大家伙儿都知道，我对我的孩子，都很好的。”

村里人对于他的说词，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们不止一次，这般搪塞旁人。

他们都觉得老者的有一句话很对：不与蠢人争辩。

是旁人不懂他们，他们不争，大家各自信各自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