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瓜捣烂成汁做成的饮子。”沈惜娇解释,“免费的,算是对你们帮忙的感谢。”
沈景翊把竹筒挂在腰上。
宋时温没他那么稳得住,好奇心驱使下,当即跟身旁的好友徐颂打开竹筒尝了尝。
然后就被味道惊艳了。
甜滋滋的甘瓜,带着刚从水里出来的凉意,若是大夏天来一口,真是说不出的畅快。而今不是炎夏,却也别有滋味。
“好喝。”宋时温眼睛一亮,询问,“娘子之后会卖这甘瓜饮吗?”若是卖他定要买多几副。
沈惜娇却摇头,“暂且没这打算,这饮子需要冰才能呈现最佳口感,现下天气渐凉了,不好卖。”
宋时温稍显失望。
回书塾的路上,他对沈景翊热情极了。
“沈兄!你我一同念书塾,又是多年相交的好友,你可不能跟我见外,日后若是碰到困难,记得第一时间与我说!我宋某人义不容辞!”
宋时温信誓旦旦道。
旁人不留情地拆穿,“好你个宋时温!说得好听,还不就是馋人家妹妹做的吃食。”
宋时温心虚一笑,沈景翊嘴角微扬。
腰间的竹筒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众人逐渐走远。
食肆开到未时,总算收摊,沈惜娇一行人回到府中,发现府中竟有人。
原来是沈秦回来了。
前厅,沈母和沈惜娇远远望着里面的一道声音。
挺拔入山,说不出的伟岸。
光是背影都透着一股严肃的气息。
“你父亲回来了……定是有事,你们在这,我过去问问他。”沈母显得局促不安,沈秦此人她最是了解,若无事,他不会突然回府的。
现下回的那么突然,定是出事了。
沈惜娇安慰她,“嗯,母亲切莫过于忧心,说不准不是什么大事。”
沈母牵强地扯扯唇,整理好衣裳去了。
之后沈母和沈秦在前厅谈话,为防止听见朝中要事,沈惜娇刻意走开了点。
夕阳西下,透着橙晕的光线从屋檐落下,洒下细细碎碎的光。
沈惜娇一言不发。
阿柳走过来,“姐儿……要不奴过去?老爷多日没回府,姐儿应当也想老爷了吧。”
“不,我没想他。”沈惜娇却否认道。
她想一个连自己儿女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做什么?
虽说是事出有因,可沈秦也确确实实把自己发高烧的女儿,晾在府中不闻不问,直至她咽气,府里也无人知晓。
上辈子沈惜娇也没体会过什么亲情。
但她不认为,自己可以代替原身原谅这个爹!
不远处传来仆从的吆喝声,紧接着便是马蹄踩在地上发出“踏踏踏”的声音。
沈秦离府了。
沈母没有来,整个前厅少了人烟气,显得空荡荡的。
那么寂寥。
那么冷清。
就在阿柳快忍不住的时候,沈惜娇突然有了动作,是往后院去的。
“阿柳,你去准备东西。”她边走边吩咐,似是有了主意,脚下飞快,裙摆好似跃迁的蝶。
阿柳忙问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