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娇听完,也挺佩服这位罗母的。
怪不得能教出罗梓这种老实人,果然也是个脚踏实地的。
而本来就住在城里的徐九娘则表示,以后罗梓他们碰到了任何麻烦,都可以去找她,她一定会帮忙的。
闲聊结束,众人开始忙活。
因罗梓不知这几日发生的事,周燕娘贴心地一边干活,一边说给她听,什么麻辣拌,还有沈惜娇答应了县衙要给百姓们做一桌席面,把罗梓听得一愣一愣的。
“县衙的人竟亲自上门来请娘子?”罗梓问。
“可不是嘛。”白芍一脸与有荣焉,“罗梓妹妹你没见着,还真是可惜,放眼荆县,除了咱们娘子,谁还能有这等排面?”
罗梓一听也觉得有些可惜。
沈惜娇劝慰她,“没什么好可惜的,你回来的正好,能赶上出一份力,这就够了。”
“娘子说的对。”罗梓重重点头。
多了个人,沈惜娇她们做起事来又快了几分,大大减轻了其他人的压力。
翌日,窗外的雨肉眼可见小了许多。
沈惜娇揉了揉眼睛,起身穿好衣裳出去,见到阿柳站在屋檐下。
回廊的地板是木质,年久失修,人踩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下把沉思的阿柳惊的转过了头。
“姐儿!你这么早便醒了!”
看到是沈惜娇后,阿柳跑了过来。
沈惜娇拢了拢身上的外衣,下雨带来的影响还有一个,那就是寒冷,这些天的气温骤降,就连她有时候都觉得冷的不行,“你家姐儿何时不起早?”
阿柳嘟嘟囔囔,“所以说让你好好休息啊……平日没机会,难得赋闲在家也不偷个几日闲。”
沈惜娇摇摇头,她可不是闲得住的人。
清晨的雨露带着雾气,将整座宅邸笼罩在内,树叶婆娑,透着微光的缝隙像是一颗颗冒着光的鹅卵石。
主仆二人在廊上站了一会儿。
“这雨应当下不了几天了。”阿柳看了一会儿说。
沈惜娇“嗯”了一声,伸手接雨,让阿柳去取伞来。
随后二人便打着伞上了街。
雨小了,街上也热闹了,三三两两的摊铺支了起来,摊贩穿着蓑衣,举着大勺吆喝,蒸腾的热气流窜在大街小巷。
看着摊贩脸上热情的笑容,沈惜娇不由得停住了。
“姑娘,可要看看我家的汤饼?”
小贩锅里的汤饼香味浓郁,面饼切的方方正正,诱的人食指大动。
沈惜娇没抗住诱惑买了一份,而后走到另一家卖胡麻饼的摊铺,又被喷香的芝麻味勾的买了一份回去。
最后两人回府的时候,手里提着满满的早食。
沈母等人起了一大早,便来了沈惜娇院子里,想找她,却没看见人。
“奇怪,阿柳也不在,这主仆俩一大早是上哪去了。”许娘子纳闷。
沈母正想去问一问门房,看他是否知道两人去了哪,沈惜娇就带着阿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