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那管事给出的报酬和态度,众人更是气愤。
许娘子还想去味极鲜,给那自视甚高的掌柜来一个天降正义,被沈惜娇拦住了。
事情闹大就不好了,反正她也拒绝了。
下次再来,赶走便是。
翌日。
周燕娘在忙着烙煎饼,来的这些天,她学了不少手艺。
这烙煎饼便是其中之一,如今周燕娘,可以说是几个人中烙饼手艺最好的,就连沈惜娇都亲口称赞过。
她们这些做工的来得早,寅时未到,人就到了,徐九娘、白芍则慢上一步。
二人来时,周燕娘正烙第四张饼。
“阿姊……我们想问您个事儿。”徐九娘犹豫。
“什么事?”周燕娘问,也在暗中观察她们的神色,观察下来却只觉奇怪。
徐九娘和白芍都是再利落不过的人,平常面对客人刁难,也不见她们面露难色。
今儿这是怎么了?
“近日食仙居生意还成吧?”徐九娘吞吞吐吐,“是这样,阿姊你看我俩这些日子,都是拿了货就走的,也没时间留下来看看。”
“可娘子对我二人恩重如山,我们岂能不关心食肆生意?”
周燕娘了然,又不免古怪瞥她俩一眼,“店里生意挺好的,你们怎么回事?总觉得你俩今日奇奇怪怪的。”
“哎呀!我受不了了!”白芍大叫一声。
她比徐九娘脾气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看夫婿不顺眼,便和离。
男女婚姻,放在如今这个时代,一言不合和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白芍一点都不怕,这足够说明,她就不是个怕事的。
“九娘,我知你心有顾虑,可周阿姊是什么人,难道还会害我们不成?”
“白芍妹妹说的对……”徐九娘苦笑,持家多年,没想到倒给她养成了个瞻前顾后的性格。
不得不说,白芍这无意间的一句话,真是让她醍醐灌顶了。
周燕娘皱眉,此时也隐约察觉到不对,“所以,到底怎么了?”
“阿姊,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我也不瞒你了。今儿一早,我和九娘就从人那里听说,娘子有意到味极鲜做事,可是真的?”白芍一咬牙,道。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惜娇不想干了,这对她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她们如今的收入,都来自于食仙居。
若食仙居关门,她们岂不又得回到从前那等日子里?绝对不行!
“你们听谁说的?”周燕娘大吃一惊。
“阿姊你先说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沈惜娇走来,鹅蛋脸、杏眼,一身翠绿缎裙。
袖子处用细带扎紧,方便干活,头发也简单束起。
没有任何修饰,却俏丽的如同枝头嫩芽。
白芍顿时止住话音。
徐九娘和周燕娘也是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