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珠当街将阿瑾折辱成那般模样,却只受了个禁足一月的惩罚,镇国公府将她送到了京城外的别院里。
于是,柳浮萍想方设法的混进别院内,百般忍耐秦明珠的折辱,只为能跟着秦明珠,从别院回到镇国公府。
她唯一的儿子已经仙去,她只有这烂命一条。
可笑的是,她能想到给阿瑾复仇的方式,只有——
仗着她的美貌,接近镇国公,成为他的枕边人。
她要让秦明珠的嚣张跋扈得到报应,她要让镇国公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让秦明珠众叛亲离!
所以这一个月来。
她做尽了最卑微的事,来向秦明珠表忠心。
秦明珠故意将耳环丢进湖中,她也二话不说在如此寒冬里,跳下水为她捞耳环。
湖水冷得刺骨,却没有那日,阿瑾的尸身刺骨。
她不会死,她会好好活着。
让恶贯满盈的秦明珠,得到报应!
这一夜柳浮萍睡得昏昏沉沉。
她梦到了满身是血的阿瑾,也梦到了嚣张跋扈的秦明珠,跌落尘埃。
她在梦里又哭又笑。
直到被人一脚踹醒。
柳浮萍一睁开眼,便见到了云心那张满是嫌恶的脸。
云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真是一条贱命,小姐吩咐了,收拾东西,跟我们回镇国公府。”
“不过你这贱婢,最好別肖想有的没的,你不过就是小姐的玩物,小姐的一条狗!”
“进了镇国公府安分点,否则,仔细你的皮!”
柳浮萍惶恐跪倒,不住的给云心磕头:“奴婢明白,奴婢全听小姐的。”
可在云心看不到的地方,柳浮萍唇角勾起冷笑。
镇国公府……
她来了!
镇国公府坐落在京城中心位置,那个曾经她连看都没资格看的地方。
柳浮萍低眉顺眼的,跟在侍从身后入了门。
一路上低垂着头,没敢多看一眼。
云心留意着她的动作,见她当真是安安分分的,才讥讽的弯了弯唇。
虽说小姐将那贱婢带进镇国公府,但归根结底,她只是个玩物。
说不定什么时候玩腻了,就弄死了。
镇国公府内。
正厅之中,秦骁策一身紫金色长袍,端坐在主位。
常年征战沙场,使得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带着铁血与威严的气息,身形匀称,浑身的肌肉线条亦是十分流畅,其中好似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脸亦是生得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眉眼间自带了几分矜贵淡漠。
不只是北朝的战神,亦是京城内有名的美男子。
不知多少人想爬上秦骁策的床。
只可惜,都没能成功。
“爹爹!”
秦明珠犹如一只蝴蝶一般,扑进了秦骁策的怀中:“爹爹,这一个月,女儿可想死您了!”
她娇嗔着,也让秦骁策脸上的冷意陡然融化,满目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苦了明珠了。”
秦明珠,是他唯一的女儿。
而秦骁策的发妻,也在十年前便已病逝,之后他便再未续弦,侍妾也都无所出。
所以,秦骁策将秦明珠宠上了天,也造就了她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性格。
柳浮萍恨不得将头埋到地底。
她的心思,决不能被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