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瞪他一眼,“简直不知所谓。”
“好了,不逗殿下了。殿下快去沐浴吧,臣也要回去了。”
做什么事都要有分寸,失了分寸事情反而不美。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自然不会再留下讨嫌。
等玉带捧着明衣,从里间走出来的时候,房内就只剩下了楚琬宁一人。她朝着四周望了望,问道:“殿下,谢大人呢?”
“走了。”
楚琬宁快步走出房间,着急去沐浴。
她觉得自己得好好冷静冷静。
刚刚的行为似乎有些孟浪了。
都怪谢凛。
前几日突然提出要回国公府几日,今天又突然跑过来撩拨她,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知所谓。
害得她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思及此,楚琬宁对玉带吩咐道:“去,告诉宋禹,将角门落锁。从今日起,凡是没有提前递帖子,一律不准进门,尤其是安国公府的人。”
“啊?谢大人也包括在内吗?”玉带问。
楚琬宁凉凉地睨她一眼,“你说呢?”
“是,奴婢这就去找宋大哥。”玉带说完就走。
须臾,楚琬宁沐浴时,一个不留神,靠在浴池边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梦到了刚刚的那一幕。
依旧是她把谢凛推倒在了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紧紧贴靠在一起。她的唇落在他那滚动的喉结上,令她浑身发麻。
紧接着,肌肤相亲的热度激得她从梦中惊醒。
吓得她差点滑下池子。
楚琬宁赶紧撩起一捧水洗了把脸,温热的池水从脸上滴落,脸上总算有了点凉意,鼓噪的心跳也跟着慢下来不少。
她咬了咬唇,暗自懊恼,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又狠狠把谢凛咒骂了一通。
日子转眼即逝,眨眼间到了虞国公夫人生辰那天。
一套黄金嵌翡翠的头面按时完工,云祉郑重地交代贺掌柜,“待会儿,你带着两个人,亲自把头面送到虞国公府上,切莫出了差错。”
“东家放心。”
贺掌柜心里很清楚,这套头面对云麒楼意味着什么。
就算他跑断腿,丢了命,也绝不会辜负东家的一番苦心。
贺掌柜亲自抱着木匣,带着两个伙计坐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不知怎么的,有一匹马忽然失控,与华容长公主的马车撞到了一起。
一阵剧烈的颠簸,贺掌柜对两个伙计道:“快,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怎么赶车的?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就敢撞上来?派两个小伙计下来就完事了?你们管事的呢?让他滚下来给长公主殿下赔罪!”
华容长公主从来都不是好相与的性子。
最近是因为找回了儿子,心情愉悦,脾气性子才好了一些。
可这一撞,又把长公主的脾气撞了出来。
她坐在马车里不吭声,车夫马上就明白了公主的意思。
说话行事越发嚣张起来。
贺掌柜不愿给东家惹事,见对方不依不饶,只得下车行礼道歉。
弯腰道歉后,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对两个小伙计道:“得再快点才行了。”否则怕是要耽误大事。
贺掌柜正要上马车,长公主府的车夫却拦住了他。
“谁准许你们走了?”
见惯了这种场面,贺掌柜心知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
可时间不等人,他当机立断,把包着锦缎的木匣给了其中一个伙计,“这里距离国公府已经不远了,你跑着点,快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