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都达到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若真跟他和离了,以后名声扫地,谁还会要她?
沈妙仪冷漠地看着陆承恩。
“和离,你们陆家搬出国公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言罢,沈妙仪开口喊道。
“半夏,送客。”
半夏早就守在门外,就担心她家小姐吃亏,急匆匆地进了屋,扫向陆承恩,满眼嫌弃道。
“国公爷,请吧,我们小姐还是太善良,这若换成是我,非要去敲登闻鼓告御状,也要求一个公道。”
陆承恩被气得脸色铁青,可碍于外面的剑书,到底还是忍着怒气走了。
半夏进了屋。
沈妙仪询问道。
“之前让你安排的人,可安排好了?”
半夏点了点头,道。
“小姐放心,人都安排妥帖了。”
沈妙仪点了点头,她倒想看看,陆承恩要如何抉择。
陆承恩离开风华阁,没了办法,又不能不管自己的母亲,最后只能求助于长公主。
在长公主府上跪了整整一夜,才带着长公主府的府医回了府,那人仔仔细细地给陆老夫人检查了一番,连连摇头。
“老夫人身子骨弱,这些年又没注重保养,底子本就差,此番中毒伤了根本,毒性太强。”
陆承恩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子。
“你什么意思?”
府医面带难色。
“老夫人就算日后醒来,怕也只能在床上度过后半生。”
陆承恩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不就是中毒?解了毒不就行了?”
话虽如此,可哪有那么简单?
长公主府的府医无奈道。
“国公爷,没您说的那么简单。”
陆承恩见府医吞吞吐吐,说话犹犹豫豫的,以为对方是趁机要银子。
“朱大夫,你是长公主最信任的人,我知道你是人好心也好,医术高明,不比太医院的差,只要您能救了我母亲,我定有重谢。”
那朱大夫扫了一眼四下无人,拉过陆承恩,小声道。
“国公爷,老夫人中的毒是桃花癫,老夫人现在欲火焚烧,不是药物能控制的。”
陆承恩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朱大夫见他还不明白,只能硬着头皮直说。
“桃花癫没有解药,只能阴阳交合可解,就算如此,也会落下病根,生不如死。”
陆承恩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
怎么会这样?
他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给母亲找一个男人回来吗?
他试探性地询问朱大夫。
“就没有别的能代替的吗?”
朱大夫摇了摇头,叹息一口气。
“国公爷,您尽早做决定吧,再耽误下去,老夫人就真的没救了。”
朱大夫知道陆承恩难堪,转身离开。
独留陆承恩一个人在院子内凌乱。
母亲从小拉扯他长大不容易,什么好的都留给他。
沈妙仪可真狠啊。
她竟然这么对母亲,真是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