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仪却没有她们想象中的大闹一场,为自己辩解。
这些人的话,她早就意料之中。
只见她笑着看向陆老夫人跟赵云娘,笑着道。
“原来婆母是这么跟你们说的,你怎么能连长公主都糊弄呢?”
陆老夫人担心得罪长公主,怒目圆睁。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沈妙仪嘴角漏出一抹冷笑。
“我将他们撵出去,是因为我的丈夫跟自己的大嫂偷情。”
一句话,在场鸦雀无声。
虽然之前也听过国公府的流言蜚语。
可大家族都是要脸的。
一般谁也不会将这件事情掀到明面上。
没想到,沈妙仪不嫌丢人,就这么水灵灵地说了出来。
“沈妙仪,这是你的家事,我们是来参加陆老夫人寿宴的,何必跟我们说这些?”
长公主嫌弃的皱了皱眉。
她本想借着这事惩罚沈妙仪,现在陆老夫人跟赵云娘却成了无理的,她这个长公主再强行惩罚沈妙仪,也会遭来非议。
沈妙仪突然笑了。
梅香看懂了长公主的意思,开口训斥道。
“镇国公夫人,你在笑什么?”
只要沈妙仪敢说任何有关藐视长公主的话,她会立刻让侍卫将沈妙仪拿下。
沈妙仪却给大家讲了她笑的原因。
“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家里的狗子竟然捉了一只老鼠,你们说好不好笑?”
不少听出沈妙仪话中意思的贵妇官眷都面面相觑。
竟然敢嘲讽长公主,都觉得她不知死活。
长公主眼底迸发出怒火。
沈妙仪竟敢说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怎么敢?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本宫拿下。”
随着长公主的一声令下,所有命妇官眷在场都瑟瑟发抖。
一些恐怖的记忆在脑海中回忆。
上次让长公主如此生气的后果是什么?
是得罪长公主的女人被她的侍卫直接拖拽了下去,当场被砍了脑袋。
众人都觉得沈妙仪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不承想,没有一个侍卫进来。
梅香见状,赶紧出去查探情况。
没一会,就看到梅香吓得脸色惨白又回来了。
赶紧在长公主耳边说道。
“殿下,咱们带来的人都死了,尸体都横在外面的院子内。”
长公主一愣。
就看到门口黑甲卫闯了进来。
楚危疑也走了进来,十分自然地走到主位一坐。
“安平,本王警告你的话,你都放到脑后去了?”
安平是长公主的封号。
被楚危疑质问,长公主明显有些畏惧。
她虽然是皇家最有权势的公主,但她的权势来自于扶持自己弟弟上位,来自于当今皇帝。
可当今皇帝还需要听她这位皇叔的。
楚危疑手里掌控军权,并不好惹。
“安平不敢。”
长公主表面上看,好像老实了很多,但她其实很不服。
沈妙仪名义上是陆承恩的夫人。
就算皇叔真的想护着沈妙仪,也不能当着众多命妇女眷的面这么无所顾忌。
否则,沈妙仪不是成了不守妇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