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反抗真的不敢反抗。
那可是徒手掰开机甲脑壳的时老师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经历了人生中的至暗时刻。每个人都领到了笔和作业本,没等他们准备好,各种公式和案例劈头盖脸压了过来!问题是还不能连“绿洲”,只能徒手记!
并且还不能不记,会完不成课堂作业。
现在全班的“绿洲”权限都在时老师手里,完不成作业就上不了网,这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教室里一时只剩下沙沙的笔记声,时逾欣慰地笑了笑,“果然他们还是喜欢学习的。”
系统:“……”
你说没事儿你们惹他干嘛?
系统知道宿主这是又犯病了,他虽然自己平时又懒又不想动,但一直患有“激励身边的人努力”重度综合症。
这会让他很兴奋很有成就感。
系统不禁想起自己一个万人迷系统被时逾踹去参加无限流系统的大赛,最后还被逼拿下铁统三项冠军,忍不住流下两行辛酸的眼泪。
不到一周的时间,时逾继“ァ暗夜の憶??时逾??”等称号后又获得了许多新的荣誉称号“恐怖作业布置狂”,“机甲脑壳拆卸大师…”
这期间他也找其他老师打听过系统任务里提到的“逐月”游戏。
可是只要他一提起这个,老师们的眼神就立马变得闪躲起来,不肯透漏任何跟这个游戏相关的消息。
被问得急了,也只能隐晦地告诉时逾,这周是双周,这个游戏只有单周才会开启,让他下周再去看看。
眼看这周确实没办法找到线索,时逾索性把精力全部放到了操练学生上。
直到周四晚上十一点多了,系统憋不住提醒他,“宿主,要不要帮你订明天下午回上三区的票?”
时逾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公,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抱歉,差点忘了我还有个老公。帮我定明天晚上七点的票吧。”
……
时逾要回上三区的消息传开的时候,七班的学生们都很激动,大老远跑过来夹道相送。
有个学生大胆地问道:“老师,上三区那么好,那你还回来么?”
“回来。”时逾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用担心我离开的时候作业没人辅导,我在你们每个人的光脑上都留了一个小惊喜。”
七班学生们颤颤巍巍地打开光脑,只见屏幕上方出现了一个q版时逾,大眼睛,短胳膊短腿,非常可爱。
只是这个小人儿正哼哧哼哧拖走一个个他们的游戏和剧,嘴一张咬住了,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时逾的声音传了过来,“遇到不会的问题戳他一下,他就会给你们解答。”
“当然,如果没有按时完成作业,他就会把你们的游戏或者剧吃掉。”
这跟孩子被绑架了有什么区别!学生两眼一黑直接晕倒了。
时逾摇了摇头,“也不用这么舍不得我,瞧这小可怜,都激动得晕倒了。”
系统:“…….”你确定他是因为舍不得你,而不是因为你把牙花呲到人家孩子头上才晕倒的么?!
它忍不住开口,“宿主,是不是有一点点残忍了?毕竟他们只是高一的孩子。”
时逾想了想,问道:“系统,你高考过么?”
系统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们系统不用上学。”
时逾:“我高考过。”
他缓缓的笑了,俊美的脸庞被夕阳涂上一层暖光,像是从油画里走出的天使。
只是说出的话却像个恶魔,“可能是自己淋过雨吧,所以就特别想撕烂别人的伞。”
……
夕阳之上,一趟趟太空天梯正在上升。
云层拂过上三区的楼层。
黎明集团,高级写字楼内灯火通明。
牛马们正在加班,光屏快被敲出火星子了。
司聿也坐在一个工位前面,乍一看还挺端正,可细看就会发现他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但他面前的光屏却在运转,尽职尽责地完成工作。
系统看他长腿一伸,旁若无人地占着左半拉屏幕摸鱼看菜谱,忍不住开口道:“司大爷,你都不干一点的么?就这样全交给我?”
司聿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那不然呢?这是你们主脑创造的副本世界,你们肯定更了解工作内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有什么问题?”
怼完他还补了一句,非常不做人,“快点!早点干完我还要回去给我老婆做饭。再多嘴就把你格式化了。”
系统:“……”这逼班它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司聿正看得起劲,光脑上显示了陌生号码打来的视频申请,正好遮住了他要看的菜谱。
他挂掉,又打来。挂掉,又打来。
反复几次后他终于不耐烦地接过了申请,充满戾气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不买房不办卡不升级套餐不入保险,再打……”
剩下的半句“把你脑袋拧下来。”被一叠声的“师娘”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