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
“总之, 这场比赛打的很爽快哦”五条白笑眯眯地对着鬼十次郎说道:“虽然打不过我,但是比之前的那些家伙果然要强不少诶!”
五条白背后飘起了有些愉悦的小花花,摆着自己的手离开了网球场。
鬼十次郎凝视着步伐有些轻快的白发少年, 看了半晌才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红发男人提着自己的网球拍走到了场边, 看向了种岛修二, 突然发觉到了什么:“种岛, 你在之前的比赛里是不是也被这家伙零封了?”
原本还在看戏的种岛修二:?(笑容逐渐凝固)jpg.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鬼十次郎撇了一眼眨着眼笑而不语的种岛修二, 冷哼一声:“算了, 不为难你了,那你知不知道平等院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灵通的种岛修二耸了耸自己的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谁知道,那家伙在后山呢。”
鬼十次郎冷哼一声:“行了, 知道了。我先走了, 我今天得加训。”
毕竟,我的目标是想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手!
现在这种实力果然还不足以让我达到那个目标!
种岛修二看着鬼十次郎和五条白分别离开网球场的身影,有些遗憾地砸了咂嘴。
真是的,还以为有什么好戏看呢。
不过, 有一点意外收获。
五条那家伙显露出来的实力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
啊呀, 真是的, 要是这家伙是个高中生好了, 国中生恐怕快要回去读书了吧?
种岛修二捂着嘴幸灾乐祸地想:和能享受到单人补习的我们有所不同,那家伙估计得回立海大学习和考试吧?毕竟那家伙现在又不是国家训练营的, 嘛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在与鬼十次郎的比赛过后, 五条白在国家训练基地里面的生活又回归到了无比平静的生活。
“好诶!!集训最后一天!”
五条白双腿蹬向了天花板, 有些兴奋:“这种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熬过来的, 一点意思也没有嘛!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网球, 切”
对床上的三津谷亚玖斗有些无奈:“因为这个基地没有你打不过的人吧?”
“哼哼”五条白拉长了自己的尾音:“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能打败我嘛!”
三津谷亚玖斗将自己的眼镜放到了床头柜上,将自己的双手交叠放于脑后:“那可说不定,世界上可是有很多很强的网球选手的,我们日本的网球可不算强。”
五条白眨了眨眼睛:“嗯?那哪国是最强来着?”
白发少年陷入了回忆:“之前好像有个德国队的来挑战我来着,但是我感觉也不算太强吧?”
三津谷亚玖斗:嘶,德国队不就是世界第一吗?
浅茶发色的青年抽出了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这种恐怖的家伙怎么还只有国中啊
但是处于好奇,他还是询问道:“德国的吗?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五条白的腿晃了晃,撇了撇嘴:“他的名字真的很奇怪欸!叫什么QP?”
三津谷亚玖斗:
居然是那个QP吗?完美继承德国精英网球的那个QP?
好,独家情报到手。
第二天清晨
五条白背着自己的网球包,行李箱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甜点,准备返回神奈川。
“好啦好啦,前辈不用帮我提行李,我一个人就行!”
“前辈”
面容精致的白发少年眨着眼睛看向了三津谷亚玖斗,带着一些撒娇的意味:“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要是这家伙提了我的行李箱,绝对会发现那有些与众不同的重量,要是发现甜点而报告给莲二的话我就完蛋了。
五条白有些心虚地摸着自己的鼻尖。
三津谷亚玖斗有些无奈地看着将心思都刻在了脸上的白发后辈,有些无奈,装作不知道地纵容道:“好吧好吧,那你回程的路上要注意安全,我联系莲二去接你了。”
所以,你尽力在电车上将你那一行李箱的甜点吃完吧,反正那是我昨晚嘱咐厨师做的少糖甜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五条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背后飘起了象征愉悦的粉红小花花,“那,下次有机会再见!”
芜湖!
自己早就受够集训营里无聊的训练了,说的一些什么科学训练嘛,根本没用,幸好到后面没强迫老子做那些没用的东西。
五条白哼着愉快的小调,从山路一路往下。
“嘎吱嘎吱”
是树叶被踩响的声音。
五条白的耳朵竖了竖,微微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嗯?
这阵脚步的频率好像和自己的有点不太一样。
白发少年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脸。
就这破地方还有人来吗?奇怪。
不过,和我无关。
五条白再次迈开了步伐,心情十分愉悦。
不过,走了几步台阶,五条白就知道那个神秘冤种是谁了。
几步台阶之下,一头灿烂的金发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有点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