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刺头后辈进度15%◎
除了木手永四郎这个小插曲以外, 五条白和切原赤也在冲绳的修学旅行倒是很顺利地这样进行下去了,很快就到了返程的时候。
大巴车内
坐在五条白身边的切原赤也撞了撞他的胳膊:“喂,五条, 真田副部长或者柳前辈有没有给你发什么邮件或者短信啊?”
“好奇怪啊, 虽然真田副部长一条信息也没有给我发, 但是就是这么安静一条信息也没给我发的真田副部长才让我感觉陌生和害怕”切原赤也摸着胸口心有余悸。
五条白沉吟了片刻:“虽然我也觉得真田前辈和柳前辈这样安静有点不太正常, 但是我真的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切原赤也连连点头:“是吧是吧你也觉得奇怪对吧!!按照他们的习惯, 在我们修学旅行结束之后真田前辈和柳前辈一定会过来询问或者嘱咐几句让我们回来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掉队什么的对吧?但是我现在都还没收到他们的讯息。”
“哎, 等等”
“你刚刚是不是骂我受虐狂?”
总是慢一拍的切原赤也面容扭曲。
五条白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你说他们那边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切原赤也轻而易举就被五条白引开了话题,海带头少年皱着眉思考了几秒,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心中恐怖的真田副部长和靠谱的柳前辈能遇到什么麻烦。
“算了,一定是因为放心我们可以顺利返回吧。”实在是想不出来的切原赤也放弃了思考。
然而, 另一边。
已经结束了修学旅行返回了日本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的确陷入了麻烦中。
“幸村, 你感觉真的还好吗?”柳莲二皱着眉看向了在站台内晕倒刚刚才苏醒不久的幸村精市,皱眉再次确定道:“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站在一边的真田弦一郎低头看向了坐在了长椅上的幼驯染,下意识地半蹲下身子与幸村精市的视线平齐,凝视了他苍白的面色许久, 拧眉叮嘱道:“不要逞强。”
脸色有些虚弱的幸村精市在脸上扯出了一抹和往常别无二致的温和笑意:“应该没什么大事, 好像只是有点低血糖, 浑身上下有点没力气。”
“抱歉, 吓到你们了。”幸村精市朝着面前的两个队友弯了弯眉眼,犹豫了几秒, 还是加上了一句:“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了,小事而已, 没必要让大家都担心。”
柳莲二看上去还是有点不放心, 和真田弦一郎相互对视了一眼, 看见真田弦一郎点头之后最终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好。”真田弦一郎站了起来, 将手放在了幸村精市的肩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是有点累了,注意一下身体。”
“我会的,不用太担心。”幸村精市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冲着看着他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宽慰道。
初秋时分,天气已经微微有了凉意,幸村精市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脖颈间的围巾,压下莫名袭来的那抹若有若无的冷意,他抬头看向了天空,却看见了恰巧从树枝末梢飘飘扬扬落下来的几片树叶。焦黄色的、边缘带着些许枯萎痕迹的落叶随着风打着卷吹起又落下,最后还是不甘地回归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咔嚓咔嚓”
脚步落在落叶上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吱呀声。
幸村精市和同伴肩并着肩,笑着踩过了落叶。
很快,度过了修学旅行的网球部众人又重新聚在了网球部内,除了幸村、真田和柳之外没有人知道幸村精市曾经晕过去的事情,只不过三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柳莲二脸上有时总是浮现出令网球部众人都有些在意的凝重和担忧。
这一天,网球部和往常一样在天台聚餐。
柳莲二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幸村精市的餐盒,发现幸村精市的食量似乎又变小了一点,拧了拧眉。
“幸村,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柳莲二压低了声音,侧头低声询问道。
幸村精市扫了柳莲二一眼,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样麻烦了,我每年都有做体检,今年春天的全身检查显示一切正常,上次的晕倒应该是意外。”
柳莲二有点不赞同:“但我总感觉心里不太安稳,而且你最近的数据也似乎有些起伏不定,万事还是要小心为上,运动员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提到最近打球的数据时,幸村精市沉默了几秒,面对坚持的柳莲二作出了小小的退步:“但是我们网球部每天都要进行部团活动,恐怕也没办法抽出时间去进行全身检查。”
解决完午饭的真田弦一郎抬眼看向了小声争论的柳莲二和幸村精市,在听见幸村精市的话时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幸村,你觉得部团活动比你的健康还要重要吗?”
“柳说的对,小心驶得万年船。”真田弦一郎认真道:“抽个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就今天怎么样?”柳莲二紧接着这样提议道:“迟则生变,我陪幸村去医院做一个检查。”
“那我留在网球部监督大家的训练。”真田弦一郎冲着柳莲二点了点头:“网球部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幸村精市:
他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同伴,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三人之间的谈话被网球部的其他正选看在眼里,但是由于音量过低所以大家只能听见模模糊糊的讨论声。
“柳最近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好像有点忧心忡忡的?”躺在天台的丸井文台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困惑地偏头看向了坐在身边的仁王雅治:“喂,仁王,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看着柳、真田和幸村起身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们一定瞒着我们一些秘密piyo~”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对视一眼。
“柳一向是一个很擅长掩藏情绪的人。”仁王雅治支着自己的下巴。
“所以除非是这件事大到他难以掩盖自己的情绪,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