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钦文泰大笑起来。
“你这孩子,想法还挺多的。孤方才怎么没想到呢!好,就把这三千残兵败将给她,这样她和北靖那边都不能说什么。孤可是给足了面子。”
他越想越开心,一下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那群废物也没什么用,就让她玩去吧。”
钦文杰陪着笑,心中大石稍微放下。
三千人?够她在宫中站稳脚跟。
“我帮你要到兵了。”
钦文杰来到揽月宫传旨。
穆寻拿起他递过的虎符。
“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穆寻随着他来到玄安军的营地。
营帐东倒西歪,破败不堪。
兵士们或蹲或坐,衣衫不整地聚在一起,大声说笑,斗牌取乐,掰手腕,吆喝打闹声比街市还热闹。
边上躺了一群人,衣衫褴褛,晒着太阳睡觉。
穆寻站在门口,看着那片像烂泥一样的军队,沉默了整整十息。
三千人,歪七竖八,连站都站不直。
破营、歪旗、断弓……
她眼尾微垂,扫过一名正在磨刀的士兵,有气无力。
再往前走两步,旁边堆着几副锈掉的盔甲。
穆寻嗤笑了一声。
“这就是你给我的兵?”
钦文杰负手而立:“如你所愿,他们都是你的人了。”
他拍拍手,命人宣布了圣旨。
玄安军散漫集合,跪了一地。
眼里除了畏惧,还有茫然。
他们也不抗争。
对他们来说,谁来都一样,都摆脱不了他们当牛做马的命运。
背负着战俘的名字,在哪里都抬不起头。
更何况,他们的公主,兰贞夫人在这后宫里也任人欺凌。
又怎么能为他们出头?
穆寻沉默地绕着主道走了一圈,兵士们低头缩肩,战战兢兢。
她曾经带的穆家军,是北靖最威猛的将士。
看到这些如烂泥一般的兵,她怒火中烧。
“这都是什么废物?你就给我这些玩意?”
钦文杰嘴角仍带着笑,耐心解释。
“这些人原是玄安国的兵,灭国之后投了燕朔。大王怕他们造反,收编禁军。”
“看这架势,他们在燕朔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穆寻眼神透出一丝动容,很快压制下去。
“小世子送的大礼,我收下了。”
钦文杰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穆寻抓起一个小兵,问:“你上次训练是什么时候?”
小兵摇头:“两年……没有练过了……”
“你们营里主将是谁?”
“没有将军……”
钦文杰在后面补充道。
“他们属禁军,可从今日起,他们都归工作管。”
“禁军,那不就是你管的?你就管成这样?”
钦文杰两手一摊,
“我管不了那么多,都是下面的人操办。”
穆寻等了他一眼,刚想开口。
忽然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穆寻皱着眉头,“谁在外面?”
一个小兵慌慌张张跑进来。
“不好了,是尹震将军带人来了……打伤了我们的人,把人扔在门口!”
尹震?
这么巧?
穆寻嘴角勾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