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陆千柔哭哭啼啼的把陆正岩的事情说了。
沈砚书耐心安慰她,还承诺一定会帮忙解决事情。
陆千柔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陆清浅,跟我斗,下辈子吧。
她笃定陆清浅一定拿沈砚书没办法。
毕竟陆家跟沈家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更何况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个破公司的陆清浅呢?
沈砚书也的确把陆千柔的事情放在心上,才刚挂断电话,他就让人去查了。
只是第二天收到消息时,他才发现陆正岩的事情,跟陆千柔说的完全不一样。
陆千柔说他是被冤枉的,可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件事情里,陆正岩的确参与其中。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陆千柔先找上他了。
她哭得我见犹怜,“砚书哥哥,我爸的事情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没等沈砚书说话,她先摇了摇头,“你要是没办法的话,也可以不管的,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麻烦。”
沈砚书看着她眼睛红肿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于是陆千柔就带着这个好消息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她看着陆清浅,趾高气扬。
“陆清浅,你别得意的太早,砚书哥哥说了,一定会把我爸救出来的。”
陆清浅瞟了她一眼,没理她。
她想起那份亲子鉴定。
陆千柔倒是上心,可惜上心错了人。
想到沈砚书,陆清浅神色一暗。
明明她一直想的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沈砚书就是要为难她呢?
收好那本亲子鉴定,陆清浅出了门。
一辆并不算起眼的奔驰停在路边。
陆清浅走过去,车窗降下来。
果然是沈昭野。
她拉开车门上车,“等了多久。”
沈昭野启动车子,”没多久。”
车很快停在京市最好的医院。
徐明哲已经等着了,“沈总,已经安排好了。”
沈昭野点了点头,“嗯。”
徐明哲安排得不错,各项检查一路畅通,连结果都很快出来了。
沈昭野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不过是一晚的时间,他就将国内外心外科的专业泰斗都请来了。
陆清浅震惊之外,又有些无语。
不知道的以为她已经病入膏肓了,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事实上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这次只是情绪太激动了。
得到几位泰斗肯定的,病情很稳定的判断,陆清浅感觉沈昭野似乎松了口气。
陆清浅挑了挑眉,“现在可以走了吗?沈小少爷。”
沈昭野点了点头,“走吧。”
他这次没再自己开车。
徐明哲安排了司机。
陆清浅也不客气,“去警局。”
她应该去看看她被审讯了一夜的叔叔了。
沈昭野坐在她旁边,“沈砚书已经在替陆正岩活动了。”
陆清浅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随便他。”
如果说,在知道父母车祸的真相之前,她的目的是通过正规程序,让陆正岩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那她现在的目的就是玩死他。
既然要玩,那就得慢慢玩,一下就摁死了,多没意思。
他既然想蹦跶,那就让他再蹦跶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