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他要亲自去看那个拍婚纱照那晚他们找的男人。
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巧合,马上就能知道了。
两人很快见到了那个男人。
看到是沈砚书和陆千柔,他转身就要走。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告诉他,只要睡了房间里的女人就能拿一大笔钱,不会有任何风险,他现在怎么会被关在里面。
只是他才刚转身就被按住,只能重新坐下来。
沈砚书开门见山道:“你那晚到底是怎么被她发现的?
他有些不耐烦,沈砚书直接威胁道:“你如果不配合,我会断掉每个月给你家里人的钱。”
男人只得开口,“我一进去就被她拿刀抵在脖子上。”
沈砚书的眉头瞬间拧起。
陆清浅明明说的是,他自己不小心绊倒的。
那会儿他还暗骂面前的男人废物,竟然自己绊倒了,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他有些难以置信,陆清浅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竟然能用刀抵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
他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拿刀抵住你脖子的就是她?”
男人有些不耐烦,“废话,房间里就她一个人,不是她是谁?”
沈砚书没管他不耐的态度,直接转身离开。
一出看守所,她就拨通了陆清浅的电话。
“陆清浅,你竟然敢耍我?”
陆清浅依旧装傻,“砚书,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砚书牙齿都要咬碎了,他沈砚书竟然被一个女人耍了。
他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陆清浅,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陆千柔喋喋不休的,“砚书哥哥,陆清浅果然是个贱…”
她想说“贱人”,又硬生生的忍回去,改口道:“她就是个坏女人,竟然还装无辜,把一切都推到我们身上。”
见沈砚书不说话,她继续道:“明明她一点事情都没有,还害得我被关了那么久。“
沈砚书有些烦躁,“行了。”
他脸色阴沉。
陆清浅这个贱人,竟然敢把他当猴耍,他一定要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陆千柔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趁热打铁的撺掇沈砚书跟陆清浅退婚,再想办法把陆清浅的公司搞垮。
她不是最在乎她父母留下的那个破公司吗?她要把她在乎的一切都毁了。
就像毁了她对爱情的信任一样。
沈砚书听着陆千柔说让他退婚的话,下意识的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很反感听到这两个字。
他打断陆千柔软,“行了,一个小公司,废什么事。”
不出三天,陆清浅就会为了她岌岌可危的小公司,找上门来。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把陆清浅那个小公司收拾了。”
沈砚书毕竟是沈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毕竟是大集团,拓维很快就受到了影响。
谢明宇给陆清浅打去电话。
“陆总,沈氏集团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针对拓维,还放出话来,谁敢跟拓维生物合作,就是在和沈氏集团作对。”
他有些头疼,“已经有好几家公司打电话过来,说是要终止合作了。”
说到这,他有些奇怪,“沈氏的执行总裁不是沈二少吗?他为什么要为难拓维?”
陆清浅挑了挑眉,原来这就是沈砚书让她等的。
挂断电话,陆清浅看了一眼在厨房做饭的沈昭野。
“小沈总,你小叔找拓维的麻烦了。”
沈昭野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听到陆清浅的话,他手上切菜的动作都没停,只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