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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城门是关闭的,出来的时候确实费了一点时间。
城墙太高,不是罗府的围墙可以比拟,李煜棋一个人是没问题,但没有攀爬工具,无法把李依雪带上去。
但有一个地方可以出去,不晓得除了她还有没有人知道,那是个疑似狗洞的洞口。
这个洞口存在已经很多年,是人为挖出,旁边杂草丛生,周边又没有住户,李煜棋也是无意中发现,就是有点远,庆幸的是,她们顺利出城了,也顺利回到家中。
四更的更鼓刚刚敲过,李煜棋就已经顺利的进入城内。
没有了二姐拖后腿,她如同敏捷的豹子,灵动矫健,身手灵活,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中。
但她没有回牢房,而是去了住在衙门后院,那是县令大人住的地方。
两刻钟之后,悄无声息回到牢房。
李煜棋是杀人犯,重点防范对象,独享一间囚室。
只见她的手腕轻轻一抖,铁链上的锁就被她锁上。
这破玩意,她一呼吸间能打开好几个,还能复原,看不出一点痕迹。
她不是以前孑然一身的杀手李煜棋,而是有温暖的家有母亲有四个好姐姐的李煜棋,越狱这样违反王法的事,她这样正经人家是不会干的。
特别说明一下,刚才只是出去一趟而已,这不回来了吗。
夜色浓郁,被她打晕的狱卒幽幽醒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揉着酸痛的脖子一脸的懵逼,奇怪了,值夜的小房间就有床和被子,今天晚上他为何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娘的,身子又冷手臂又麻,浑身难受得很。
牢房的环境很差,老鼠蟑螂横行,幸亏是冬天,不然更臭。
实在是没有安睡之地,李煜棋坐在墙角下开始闭目养神,猜测没错的话,明天将会有人前来逼供,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果然,天刚蒙蒙亮,几个捕快走了进来。
牢门一开,为首的正是关世庆,他粗鲁地扯着李煜棋手上的铁链,李煜棋被迫站了起来,她没好气地说:“何事?”
关世庆粗声粗气地说道:“走吧。”
李煜棋:“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刚刚走出牢房,就听到一阵刺耳的惨叫声猛烈地传来。
李煜棋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狱卒挥着鞭子用力抽打着一名被按在凳子上的犯人。
那犯人衣衫破烂,血肉模糊,已不成人形,惨不忍睹。
关世庆得意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害怕畏惧之色。
却不想李煜棋满脸好奇的看着众人,淡淡地说道:“这儿挺热闹的。”
此言一出,不止关世庆满脸惊讶,其他几个人同样不可思议,想不到这酸秀才胆子这么大,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胆子不大的话,怎么会杀人。
“不用看了,一会儿这些刑具将会落在你的身上。”一个捕快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个,请问一下,什么时候吃早饭啊,我肚子饿了。”李煜棋天真的问道
所有人像看傻子一样都看着她,这人不会是真的吓傻了吧?
看他们都不说话,李煜棋又问了一遍:“到底什么时候开饭?不是要审问吗,别搞得还没开始我就已经饿晕了,你们什么都问不出来。”
关世庆无语地对另一个捕快说:“去给他弄饭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