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亲生前盖的房子,没住多久就病逝。
而她,只住了几个月的时间,就被赶出家门,过着天壤之别的生活。
可能是曾经的家,也是母亲亲手布置的,所以在李煜棋问起李忠武住址的时候,刘氏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
如今还没进去,李煜棋已经了解得差不多。
照样是翻墙而入,正当她准备沿着墙角下去的时候,突然前方响起了狗叫声。
嗯,竟然有狗?
抬眸看去,一只狗站在夜色中,喉咙里发出一串串低沉的吠声,宣告着它的领地和存在。
李煜棋手中的匕首已经准备好,正准备掷出去了结它的性命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大黄,三更半夜的瞎叫什么?”
李煜棋趴在墙上一动不动。
正想着要如何将人狗一招制伏的时候,那人却把狗唤走了,一切归于平静。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声响,李煜棋这才从围墙上下来。
先去了书房,一般人都会把文书和账本之类放在书房里。
书房上锁了,这可难不倒她。
从怀中拿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对着锁眼一顿忙活,门锁被打开。
隐隐约约看到桌面上放着一堆东西。
黑灯瞎火,不可能看得到哪一张是房契。
用火折子将桌面上的灯点亮,这书房的布局很简单。
不过,她先找的可不是什么房契,而是银子。
一通翻找,啥都没找着,都是些账本,别说银票,就连碎银也没有看到。
就连房契也没找着。
既然书房里没有,有没有可能李忠武来不及把房契放回书房,还随身携带着。
将灯火熄灭,出了书房往东厢房走去。
母亲说李忠武以前住在西厢房,现在应该搬到了东厢房,以显示他的家庭地位。
没有月色照耀,院子里也没有灯笼,整个宅院黑灯瞎火。
靠着母亲提供的信息来到东厢房。
最大的一间肯定是主人的,就不知道是李忠武的还是他儿子的。
不过,作为一家之主,李忠武应该是睡在这个房间。
把耳朵贴在门上,可听到里面传来了呼噜声。
匕首插入门缝,轻轻一挑,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了。
李忠武会把房契放在哪里呢?
她并没有急着翻找,而是直接来到床前。
将幔帐轻轻地掀开,看轮廓,只有一人,这就好办了。
但屋里的视线实在是太暗,根本就看不清躺着的人是谁。
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就知道是谁了。
她伸出两手,以中指强力顶住李忠武的太阳穴,狠狠地用力一按,李忠武并没有醒过来,实际上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将灯火点燃,终于看清那男人果然是李忠武。
李煜棋忍住揍死他的冲动,开始打量整个屋子。
他会把房契放在哪里呢?
现在是大冷天,李忠武也不像个勤快的人,应该没有洗澡,说不定衣服都没换。
她的视线转向放衣服的地方,那上面挂着一件外衣。
伸手一摸,果然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