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岳鹏宇还在睡梦之中,宿舍门就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了。
砰!
巨大的声响将他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是谁,几个军绿色身影就已经冲到他床前。
根本不容分说,冰冷沉重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岳鹏宇何时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困意瞬间没了,失声尖叫:“干什么?放开我!我已经放出来了!我还不够倒霉吗?为什么还要抓我?!”
为首的警察二话不说,直接掏出证件,利落地在他眼前展开。
“市公安局!岳鹏宇,你因涉嫌非法侵占他人巨额财产并意图敲诈勒索,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跟我们走一趟!”
“非法侵占?勒索?我……我没有啊!”岳鹏宇脸都白了,脑袋嗡嗡作响,完全不明白这从天而降的罪名从何而来。
他下意识地激烈挣扎起来:“同志,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我连钱都没见过多少,怎么侵占?你们搞错了!”
但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三两下就被制服,架着拖出了宿舍,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舍友。
城市的另一端,苏家的小楼里一片宁静。
天已大亮,苏浅柠还在美美的睡着。楼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把苏浅柠强行开机了。
苏浅柠疑惑的披上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宋为民那刻意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嗓门就清晰地钻入耳中。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老本儿……我们全家辛辛苦苦攒了那么多年的家当啊!两万块!整整两万啊!就这么凭空没了!这不是要我们全家人的命吗?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呜呜呜……”
苏浅柠冷眼旁观,她就知道,宋为民不会任由自己把钱拿走。
不过这确实有点出乎苏浅柠的意料了。
她本以为,自己给宋家找了那么大一个不痛快,宋家人就是想找麻烦也不会这么快。
看来还是失策了,也是把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苏浅柠倒是也想看看,这宋为民是什么计划。
她下了楼时,警察正在仔细询问情况:“宋同志,你详细说说,钱是怎么丢的?平时存折都放在哪里?”
“钱当然是存在存折里呀!存折我一直都锁在家里的樟木箱里,钥匙我随身带着,从来,从来就没拿出去过!”
宋为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是好一个情真意切。
“今早上我想着查查账上还有多少,可这一查我才发现,就在前几天有人拿着我的存折,去储蓄所取走了整整两万啊!那可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了!这是要我老两口的老命啊!”
他说话间,眼角余光瞥见苏浅柠下楼的身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后的嘲弄。
然后嘴上哭诉得更卖力了:“警察同志,你们说说,这存折没离开过家,谁能拿走?肯定、肯定就是家里出了内鬼!是家贼难防啊!”
一旁的警察点了点头:“按照你说的情况,外人确实很难拿到。如果钱是在最近几天被取走的,那么能接触到存折和知道你密码的人,范围就很小了,基本可以确定是你们家里人干的。我们可能需要对现场,特别是家庭成员的住处进行搜查。你觉得呢?”
宋为民忙不迭地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搜!警察同志!一定要搜!我宋为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搜!只要能帮我找回这笔钱,把那个黑了心肝的家贼抓出来!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