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记录、指控笔录、搜查笔录,还有你自己亲口承认亲手将钱交给苏浅柠的原话录音所有的证据都明确指向你捏造事实,诬告陷害苏浅柠,构成诬告陷害罪。并且报假警,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对于这两项指控,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我……”宋为民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我就是气急了,想教育一下女儿,没想到……没想到会闹这么大!我求求你们,看在我是初犯,看在我……”
“教育女儿?”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用报警抓小偷的方式来教育?用栽赃巨款坐实盗窃罪的方式来教育?!宋为民,收起你这套鬼话!当法律是儿戏吗?!”
宋为民吓得浑身一抖,彻底说不出话了。
警察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有些厌恶的继续道:“根据今天搜查的结果,以及王雪梅同志提供的证言,你儿子宋明房间搜出的款项,已经基本排除其偷窃嫌疑。但这与你报案的家贼苏浅柠偷窃一万五千元巨款的事实严重不符!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警察竖起两根手指,话语掷地有声。
“第一,如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丢失那所谓的钱?如果有,现在钱在哪里?你是自己藏匿起来栽赃,还是与王雪梅、宋明合谋?我们需要真相!”
“第二,如果你坚持声称丢失了那些钱,但除了你空口白牙的指认外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将成为你诬告意图更加强有力的佐证,你的罪行无可辩驳!现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王雪梅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她猛地抬头看向宋为民,表情中尽显紧张。
宋为民最好把所有责任全都揽过去!
否则这不仅仅会影响到宋明未来的工作,还会影响到女儿嫁人!
宋为民的眼神在王雪梅写满撇清的脸上滑过,心中顿时涌起滔天的怒火。
他就是想从苏浅柠那讨到些便宜罢了,多少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偏偏今天就……
当初他又诱导警察,让他们觉得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可这句话此刻却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
可在巨大的压力下,宋为民脑中已经一片空白。
他再也没有心思继续狡辩,试图把锅推到苏浅柠的头上了,只剩下了求生本能。
宋为民几乎是涕泪横流地哭喊道:“警察同志!我坦白!我交代!我……我没有丢两万块钱!我、我就是想吓唬苏浅柠,这丫头越大越不像话了,我想让她怕我,以后都听我的!”
说着,宋为民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是我糊涂!是我诬陷她!钱还在家!我自己放错了地方!是我记错了!我该死!求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
宋伟民终究还是选择了牺牲了那笔巨款来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责。
王雪梅在旁边长长地松了口气。
但再看向未婚夫时,眼中却多了一丝冷漠。
她知道宋为民私下里偷偷藏了钱,但不知道具体数额有多少。
但王雪梅从前一直觉得,只要宋为民能够给足了他们母子三人需要的钱,自己私藏一些,也不是什么严重的过错。
只是,今天这事不仅没有办成,还捅出了自己偷偷给宋明钱的事。
宋为民当时那种厌恶憎恨的眼神,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了王雪梅的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