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前倾,直直的凝视着老爷子。
“需要我现在就调出人事部这几年所有异常晋升和调动的记录吗?需要我让财务部把几笔流向不明、最终却神奇地转化为孟云山投资本金的资金流水摊开在您面前吗?还是需要我找出技术部那个,帮他们窃取核心资料、甚至利用银行漏洞转账的内鬼,让他亲自来跟您对质?!”
老爷子脸上骤然失色。
“您以为您做得天衣无缝?您以为每次恰到好处的疏忽和默许,我都毫无察觉?”孟庭深的语气越来越冷。
“您一次次地用所谓的家族平衡、手心手背都是肉来糊弄我,可您心里清楚,您从来要的都不是平衡!您要的是制衡我,甚至……是把我拉下来,好让您更疼爱的那个儿子上去!”
“放肆!”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
“孟庭深!你就是这么跟你爷爷说话的?!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孟家!云山是不成器,涵煜的身份确实见不得人!可他们也是孟家的血脉!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把他们赶尽杀绝吗?!”
“为了孟家?”孟庭深嗤笑一声,直起身,直觉荒谬至极。
“您纵容他们蚕食集团根基、挪用巨额资金、甚至不惜设下如此肮脏的陷阱陷害无辜的人时,您想过这是为了孟家吗?您默许他们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甚至把主意打到我未来妻子身上时,您想过这是为了孟家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
“还有,您确定,您认可的是孟涵煜,而不是我另外一个流落在外,现在还是个孩子的堂弟?”
这次老爷子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
他嘴唇哆嗦着,却彻底没话可说,只能指着孟庭深的鼻子,不停的“你、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今天我来,不是来听您解释的。我是来通知您。从前当着股东的面,我从未点破,为的是让您能早日迷途知返,没想到您只会变本加厉,还派人跟踪我?”
孟庭深冷冷一笑,直接毫不留情的宣判。
“从今天起,集团内部所有您安插的人,我会一个不留,全部清理干净。孟云山和孟涵煜,以及他们所有的党羽,我会依法依规处理,绝不姑息。至于您……”
孟庭深看着老爷子的目光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您就安心在这老宅里,颐养天年吧。集团的事,以后就不劳您老人家再费心了。”
老爷子震怒无比,终于忍无可忍,拍案大骂。
“孟庭深,你要架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