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这个问题与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与上一个问题也丝毫没有关联。
夏既白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但我还是点头:“是,我之前从未谈过恋爱,也从未与人同居过,结婚之前我一直住在家里。”
实际上,我的前半生中,唯一爱过的男人,就是纪云州。
在与纪云州结婚之前,我已经爱了他许久。
“那你在沈家的十七年里,沈家人对你好吗?”夏既白突然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一次,我终于意识到了他问题里的一个重点。
他怎么知道我在沈家住了十七年?
他为什么会问,沈家人对我好不好?
我吃惊地看向他,嘴唇动了又动,心底的那个疑问却没能问出口。
夏既白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眼底是一片清明:“抱歉月月,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但我无意间看到了你的资料,资料显示,你是被沈家收养的孩子,你原本不姓沈。”
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世。
难怪他会问我这些问题,可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呢?这些问题似乎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我有种被冒犯的感觉,虽然这感觉并不算强烈,却依旧让我觉得不适。
出门忘了带水杯,我低头打开夏既白的车载冰箱,从里面翻出一瓶温热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是,我是被沈家收养的孩子,在沈家生活了十七年,沈家人待我很不错。”
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里,我几乎没有朋友,只有今年我才开始允许别人进入我的圈子,我才有了朋友。
比如梁浩渺,比如小于,比如卓俊远,比如夏既白和唐语童。
刚才我之所以觉得被冒犯,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肯让别人看到我发现我。
但我们既然是朋友,这些东西就算是被朋友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夏既白又开口了:“你和纪云州结婚,其实是一场交易,对吗?”
“什么?”这一次,我又怔住了。
后视镜里,夏既白的神情平静自若,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纪云州当时根本就不愿意娶你,是你的养父用救命恩情做条件,逼着他答应娶你,所以,一开始纪云州根本就不喜欢你,对吧?”
“夏医生。”这些话题有些隐秘了。
虽然纪云州已经公开了和我的关系,但大家只知道我们结婚在一起三年,却无人知道我们是如何在一起的,怎么结婚的。
夏既白怎么会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的?
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更加强烈让我非常不适,我忍不住出声打断他:“这个话题我不喜欢,我们换个话题吧。”
“换个话题。”夏既白单薄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须臾,他停下了车子,从驾驶座转头看我:“好啊,那就换个话题。”
“月月,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你喜欢什么国家?”
“什么?”我越来越听不懂夏既白的话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