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睡觉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回头,何之舟还在。
何之舟:“晚安。”
“晚安。”易燃点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何之舟洗好澡后,打开微信,易燃的头像在最上面。
他看了一眼两人毫无营养的转账,然后点进了她的头像。
是一只被苯中毒的猫,魂魄正在苯的结构式打架。
他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点开朋友圈,背景是猫打赢了苯。
然后就是朋友只显示三天的内容。
何之舟退出了易燃的朋友圈,消息栏又弹出来新消息。
安娜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安娜:“你是萧的朋友?可以说一下病人的情况吗?”
何之舟:“病人是我的妻子,最近完全变了一个人,这种情况是人格分裂?”
何之舟又举例了最近易燃的异常行为,让安娜分析一下。
安娜:“按照您所说的,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具体的还需要面诊。”
何之舟沉默了一会,易燃不会去的。
何之舟:“如果不面诊,有什么方案解决吗?”
安娜:“误差会很大,诊断结果不准确,不能提供治疗方案。”
过了一会,何之舟简单描述了易燃的行为。
安娜:“按您所说,病人现在情况很好,身体和精神方面也没有出现问题,目前来看应该不需要担心。”
何之舟回了个“好”。
安娜:“聊天时长半个小时,费用2000,美金。”
何之舟盯着眼前的信息,有种被坑了但是又得认下的感觉。
——
第二天,何止行给易燃摘了一朵黄玫瑰。
这是妈妈第一次送他的花,他也送给妈妈。
“妈妈,花房里的花花好多啊,我起来的时候管家爷爷还在浇水,我让他给我看了开的最大的一朵,我亲手摘的!”
易燃伸手接过,放在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咔咔咔就剪成了自己想要的高度。
何止行发出惊呼,拍手,做妈妈的第一捧场王。
易燃笑:“你用这个杯子,装一杯自来水过来。”
昨晚花瓶已经洗干净了,易燃为了让何止行也有参与感,给了他一个塑料的水瓶,拧开了盖子。
“好!”
水来了之后,易燃将水倒进花瓶里,再讲黄玫瑰插上。
与她新换的浅黄色床单同一色系。
“妈妈,真漂亮。”
何止行一变嘴上说着,一边在心里想,他回去也要这样剪。
但是管家爷爷每次做手工都只把一个小小的儿童剪刀给他,不知道能不能剪好。
今天正好是易燃送何止行去上学,督促他换好睡衣和吃早饭。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像总有一道似有似无的视线,悄悄落在她的身上。
管家正在观察何止行吃饭,宠溺的表情都要溢出来了。
听说管家没有孙子,一直把何止行当孙子疼。
而何止行正在和碗里的面条做斗争,他鼓囊囊嘴用力将面条吸上来,但是发现根本吸不完,然后只好咬断。
那就是正在假装认真处理工作的何之舟了。
易燃抬眼看去,某人正在全神贯注的敲着键盘。
她眯起眼睛,某人手上的速度更快了,越是正经就越有猫腻。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难道是反悔昨天给她这么多钱了?
“妈妈,我吃饱了。”
易燃回过神,“啊,那我们走!”
母子两收拾好,走到玄关,易燃在前面,何止行在后面追。
何之舟等关门声响起后,才从电脑后面抬起头。
金丝框的眼镜折射着电脑的蓝光。
电脑上是易燃今天早上所有的动作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