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万。”
何之舟再次举牌:“60万。”
“65万。”
其他人看到何之舟在加价都不会再不识好歹地跟,而这么猖狂的只有刚刚在门口挑衅两人的陈晓生。
“这何总和陈总什么恩怨啊?一对镯子至于吗?”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看着两个人争夺都忍不住悄悄讨论。
“这你就不知道了,何总和陈总大学的时候是很好的兄弟,但是何总夫人你知道吧?”
“她妈妈是陈董事长在外面养的小三,还被接回家里了。”
其中一个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爆料的人,“真的?”
那人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这些话只在角落里偷偷传,而一无所知的易燃只知道有人在悄悄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
这里面的人关系都错综复杂,他们就连座位都是安排好的。
易燃和何之舟同时回头看向后面那一桌坐在主位的男人。
陈晓生举着红酒杯,两只眼睛笑的都要眯成一条直线了,而手中的牌子却明晃晃的拿在手里。
挑衅!
易燃手拿着叉子,狠狠在桌子上跺了跺。
“这人的表情真是欠揍。”
“自己把东西拿出来拍卖,怎么还恶意竞价呢?”
拍卖会并没有卖主不能将拍品拍回去的规矩,陈晓生的行为也只能说是他自己愿意。
何之舟被这小声的抱怨吸引,正好看到易燃因为生气鼓起的脸颊。
这个角度,像极了管家分享给他的小猫咪。
他的大手抓着易燃的丸子头,然后将她的头从那边转了回来。
“别看了,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
何之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紧紧盯着陈晓生,像一只准备狩猎的狼,随时要咬断猎物的脖子。
易燃拧着眉头,这个手镯是陈晓生拿出来。
虽然最后拍下来的这笔钱会捐出去,但是是以陈晓生的名义捐出去。
花钱给别人做嫁衣,何之舟不会这么笨吧?
“你……”
何之舟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边,“嘘。”
“好戏还没开始呢。”
易燃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伸手拿着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
“你有数就行。”
何之舟将自己桌子上的蛋糕也给她推了过去。
“和何止行待久了,你也喜欢上了他爱的吃的小蛋糕?”
易燃觉得这和何止行有很大关系。
何止行的零花钱虽然是由易燃帮他保管,但是每次易燃都不会限制他的花销。
只要是他在学校里听到同学说那家店的小蛋糕好吃,就会求着易燃带他去吃,或者是偷偷给管家打电话买过来。
小小年纪撒娇的一把好手,管家哪能抵挡住那双大眼睛眨巴两下。
何止行的零花钱都拿去买贵贵的蛋糕了。
还当上了她的小小蛋糕鉴赏员。
好吃的才会被他留下,不好吃的他会默默吃完但是不让易燃知道。
然后何止行下一次买的时候,会特意买两份,一份给自己,一份留给易燃。
易燃每天在外面跑工作消耗这么大,打开冰箱看到一块漂亮的小蛋糕,当然是顺嘴吃掉。
她默默自己的鼻子,不敢说自己连蛋糕都是何止行请的。
“医生说要提防他长蛀牙的问题,我已经不让他吃了。”
“那你也别吃太多,快三十岁的人了,和儿子一起去看牙医。”
“别诅咒我,我牙白着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易燃还是放下了叉子。
她每天早晚都刷牙,才不会像他说的那样。
两人的话说的很小声,但是他们的互动却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桌上的其他人都悄悄地留了个心眼看这对年轻的恩爱夫妻。
何总的这位妻子只在公共场合出现过两次。
还以为是感情不和呢,原来私底下这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