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愣了两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你还挺会挑自己爱听的听。”
她把实验服放好,然后检查所有的灯都关掉。
何之舟将车子开到了门口,易燃一出门就看到了那辆打着双闪的车子。
“走吧。”
易燃坐进了副驾驶,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然后从车子的某个角落拿出了一个蓝色的眼罩。
“何之舟,我睡会,到了叫醒我。”
易燃实在是太困了,就连最后一句话都是迷迷糊糊地嘟囔出声的。
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呼都平稳了。
何之舟叹了一口气,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尽量不去惊动她,帮她把安全带扣上了。
“嘎达”一声。
易燃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原本在车椅上的手不自觉的缩到了肚子上面。
不过她没有醒。
天色还亮着,即将落下的太阳用尽全力地散发剩下的余辉,仿佛要和这座即将静下来的城市告别。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等红绿灯的时候,何之舟又忍不住侧头去看易燃。
车窗外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脸颊的边缘泛起了金黄色的光晕。
不知道是不是前27年看过的风景太少,还是因为自己以前没有发现美的眼睛。
何之舟从未觉得A市的夕阳这么好看。
好看到,让他移不开眼。
过了一会,易燃依旧是刚刚的那个动作,只不过嘴巴好像因为梦到了什么撅了起来。
然后下一秒,她的鼻子也动了一下。
是梦到好吃的了?
何之舟从鼻子发出一声气音。
寂静的车中只有他一人低沉的声音:“走吧。”
易燃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她有个小习惯,如果在实验室呼吸的化学气味多了,容易陷入短暂的睡眠。
有时候像晕了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但是这种情况大概只会持续半个多小时。
她意识清醒后觉得自己身上有种被束缚的感觉,特别是肚子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上学的书包绑在了肚子上一直吊着。
易燃伸手将眼罩扯下来,伸手解开了安全带。
“醒了?”
何之舟察觉到她的动作,将手机息屏。
“走吧,等你好久了。”
易燃这才发现,这是停车场,而且不是家里的停车场。
“这是哪?怎么没回家?”
“先去吃饭,吃饱了再回。”
易燃正好肚子也有点饿了,对他这个提议很快就接受了。
“吃什么?”
易燃下意识地问出这个问题,随即一想,这位肯定不会委屈了自己。
“算了,快走吧,我饿了。”
何之舟带着易燃在专用电梯一直坐到了顶楼。
有个服务生特意在电梯门口等着。
电梯门一开,易燃就听到她用甜美的声音说:
“欢迎光临,何先生何太太,请进。”
因为这个服务生长得太好看,易燃还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电梯门被服务生用手挡着,何之舟往前走了一步,挡住易燃的目光。
“走吧。”
易燃猛的回神,然后从电梯里出去。
何之舟跟在她的身后,两人走路的模样像巡视领地的狼。
很快,服务员引导他们在一扇大的落地窗旁边坐下。
“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