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拍了拍脑袋,刚要下楼梯。
“咚。”
何之舟的房间里传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易燃的脚步顿住了。
她确认刚刚的声音是从次卧传出来的。
何之舟要出来了。
易燃毫不犹豫地走下楼梯。
但是走到了一半,房间门完全没有打开的迹象。
犹豫了两秒,她觉得自己良心上过不去。
她折返上楼,手摸上了门把手。
“何之舟?你没事吧?”
里面沉默地像是没有人在房间里。
但是刚刚那一声不是幻觉。
“吴特助,下这么大雨,你怎么来了?吃早饭了吗?”
楼下的吴师傅刚刚擦完桌子,看到冒着雨进来的吴特助。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两秒。
“吴师傅,何总在家吗?”
两人是本家,看到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吴师傅看到他湿透的头发,赶紧给他拿了毛巾。
“没有啊,我五点多就过来做早饭了,何总好像一直没下来。”
吴特助喊了一声“遭了”,然后立马上楼。
“太太,您怎么在这?”
“先不说了,何总今天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公司里一堆的董事正等着他开会呢。”
吴特助只知道书房的位置,但是不知道何之舟住哪里。
他焦急地看着易燃,问:“太太,何总在家吗?”
易燃松开了把手,指了指里面。
“好像在吧。”
吴特助道了一声谢谢,然后立马打开门。
“何总!!!”
易燃原本想着万能的吴特助来了,拿自己就走吧。
但是下一秒,吴特助劈叉的破音快要冲破的她的耳膜。
这人干特助以前是男高音吧?
易燃走进去:“怎么了?”
然后看到阳台门没关,雨噼里啪啦地吹进房间里。
何之舟穿着昨晚的家居服,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吴特助跪在地上,把何之舟仰面翻过来。
易燃赶紧过去。
何之舟的脸不自然地潮红,并且被吴特助这么翻都没有醒过来。
易燃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
“发烧了,送他去医院吧。”
昨晚不是很热吗?
仅仅只是穿着睡衣在阳台上吹吹风就发烧了?
窗外的风突然夹杂着雨吹进来,易燃这才意识到他的阳台门大开。
脸上还有几个疑似蚊子包的红肿。
“……”
吴特助立马背上何之舟,走到门口看到还在发呆的易燃。
“太太,能不能麻烦你一起去一趟医院?”
在吴特助眼里,易燃是何之舟的妻子,是最适合照顾何之舟的人。
“好啊,那我找一下他的身份证。”
易燃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她总觉得这件事,她也有一点责任。
易燃从床头柜里找到了他的身份证。
身份证的照片上看,何之舟拍摄的时候还留着锅盖头。
眼神没有现在这么深沉,反而多了几分稚气。
挺青涩。
“走吧。”
易燃关上门,然后给吴特助撑着伞。
二人合力将何之舟“搬”上了后座。
他这个人实在是太“长”了,大长腿都要折叠一下才能塞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