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舟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同意了。
“好。”
易燃刚搭上他的肩膀,觉得像一块烙铁一样。
肩膀上的力道松了又紧,在易燃的帮助下,何之舟终于成功翻身。
只不过在他成功的那一秒,不是舒服的胸腔被缓和下来的感觉。
只有屁股上的那个针眼,像是又被扎了一针的感觉。
何之舟脸色铁青,但是仍旧强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他直板板地躺在床上,易燃拿着体温枪看了一下。
“37.7℃,还在烧。”
不过她观察了一下何之舟的脖子,上面的汗珠豆大一个
“我让廖医生来看看,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烧还没退,看看要不要再打一针。”
何之舟瞪大了眼睛,面部僵硬地转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36.7℃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他立马感觉自己浑身都好多了。
“那个……”
易燃完全没注意他说的话。
她现在只想着先逃离何之舟的视线,他怎么想的不重要。
她的运动鞋进水了,在楼下买了一双新的拖鞋,就是有点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交响乐。
何之舟看着“哒哒哒”跑没影的易燃,又看了一眼自己触手可及的呼叫铃。
到底是叫廖远是真,还是躲他是真?
不过走了也好,走了他也不尴尬了。
就是空荡荡的房间,他有点孤单。
他伸手摁下呼叫铃。
“廖远,别摸鱼了来活了。”
“哟,醒了?等着哈,我马上过来。”
廖远从办公室出来,刚好碰见来找自己的易燃。
只不过易燃站在门口,对着墙壁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
廖远自以为亲切地开口:
“太太,你怎么出来了?”
易燃猛的抬头,伸手指了指自己和廖远的办公室。
“哦,何之舟醒了。”
廖远有点疑惑:“病房里有呼叫铃,你在病房里说话我这边就能听见。”
何之舟的专属病房,能直接接到他办公室的内线里。
易燃挠挠头,随口编了一个,“哈哈,忘了,我们快走吧。”
廖远记得自己提醒过她啊。
但是还没说话,就被易燃推着往前走。
病房里,廖远用听诊器听了一下何之舟的心跳。
“吊个水就好了。”
易燃点头,拿着单子去找护士。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躺着的那个:“你故意的吧?”
站着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何之舟咬着牙,暗自忍下屁股瓣上的疼痛。
“不就发个烧,吊个水就行了,凭什么给我打针!”
他十四岁以来,就再也没有打过屁股针。
还是这么疼的。
廖远没忍住爆笑,“哈哈哈哈哈!”
病房里,除了窗外树叶拍打的声音,还有他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廖远眼泪都掉出来了,他随手擦掉。
自己大腿被拍地生疼。
“好笑吗?”
何之舟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对、对不起啊,我应该有点医德。”
“但是……噗哈哈哈。”
廖远揉了揉自己的苹果肌,“你那时候快40℃了,吊水太慢我怕你烧傻了。”
何之舟第一次有点后悔投资他。
“你出去!”
为什么每次他倒霉的时候,他都是那个雪上加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