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伸手拍了拍何止行的后背,“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呢。”
然后看向陈晓生,这才多久没见,陈晓生的脸上胡茬都没清理干净,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但是她对这个“哥哥”可没什么好印象,语气很冲。
“你怎么欺负小孩?”
陈晓生瞪大眼睛,“我没有,他撞的我诶!”
易燃:“……”
何止行跑得快,这件事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何止行憋憋屈屈地在何之舟怀里,礼貌地出声:
“对不起,叔叔。”
然后一脸控诉:“但是你刚刚明明看到我,也没有躲开,你还提我,你没礼貌!”
陈·没礼貌·晓生:“……”
易燃:“你为什么不给何止行道歉,你也有错。”
陈晓生叹了口气:“对不起,小鬼。”
何止行不说话,但是委屈地在何之舟怀里紧紧抱着他。
何之舟看了一眼邋遢的陈晓生,他不是号称A市第一花花公子,怎么成这样了?
“你在这干嘛?”
陈晓生是专门来找他的,触及到他看自己的眼神,脸上有点不自然。
“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这里这么多人,怪惹人注意的。
何之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不,我们要去吃晚饭了,你让一下。”
陈晓生:“别啊,你们在哪吃饭,加个座呗。”
易燃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胡茬,“不要,我儿子厌丑,看到你会吃不下饭。”
厌丑两个字一出,陈晓生的表情裂开。
“我靠,我这张脸,可是全A市女人最想嫁的面孔top1啊,你怎么说地出这种话?”
易燃:“自己封的吗?”
何之舟:“是吧,没听说过。”
夫妻俩一唱一和,简直将陈晓生的面子在摁在地上摩擦。
“我这段时间飞了一趟R国。”
R国,国外的一个小洲,在A市要转三次机才能到那边。
“哦,找到什么了吗?”
“你请我吃饭,我告诉你。”
“那你别说了。”
能拿捏陈晓生的也就何之舟了,上学的时候陈晓生玩心眼子就玩不过何之舟。
眼看着一家三口就要进去,陈晓生赶紧上千。
“我请,我请,我要说,你听着就行。”
易燃依旧嫌弃,那眼神,仿佛是他请客也不想去。
陈晓生:“……”
有这么嫌弃吗?
餐厅里,陈晓生在前台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拿着前台给他的东西去了隔壁的卫生间。
易燃:“他怎么在这?”
很明显,她并不想和陈晓生在一片空间里。
毕竟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就很不悦。
何之舟:“他去了一趟R国,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和我有关系吗?”
何之舟挑了挑眉:“说不定呢,那一片是三不管地带,他是看到那幅画才去的。”
易燃想到那个小型的拍卖会,对外说的拍卖,其实里面就是一场大型的上流社会社交。
“他妈妈画的那幅?”
“那不是他妈妈画的,是你妈妈、哦不对,咱妈画的。”
易燃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