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他更甚。
陈晓生狠狠掐着他的脖子。
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微表情。
“所以,是有了?”
陈晓生手上的力道不减,眼看着陈南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几乎都要翻过去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对易向星和易燃充满敌意,以为是他们才造成他们家的悲剧的元凶。
但其实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个肮脏的硕鼠。
护工在门口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陈先生每次来,都是为了折磨陈老先生。
明明是父子,却好像隔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过了不久,陈晓生出来了,他拿着一块白色的布,将自己的手上擦干净。
并且叮嘱护工:“老先生最近胃口不好,以后晚饭都撤了吧。”
护工知道自己收的是谁的钱,只能点头称是。
等陈晓生一走,护工才进去。
进去一看惊呆了。
陈南原本躺在轮椅上,现在轮椅被踹翻了,陈南整个人脸部朝下躺在地上。
桌上的那一壶热茶也仅剩一个空壶掉在地上,陈南身上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还冒着热气。
陈晓生从疗养院回家后就去了陈氏。
这段时间他不在,堆积了很多工作。
他滑动着鼠标,一目十行看着何之舟发来的邮件。
压缩包里不仅有陈南去医院的记录,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上面赫然只有乔贝的一个人的名字,而里面有一条,是关于财产分割的问题。
乔贝自愿净身出户。
他不知道何之舟是怎么弄到这些的,但是凭借上面字迹推断,这应该是真的。
而还有一个文件夹,是易向星出入境记录。
在乔贝走之前,易向星就曾经出境过好几次。
从易向星带着易燃来陈家到乔贝离开,这其中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易向星又出境了两次。
而且乔贝最后传来消息的地方,和易向星最后一次出境时飞机落地的地点一致。
两年后,易向星也失踪了,又过了一年,乔贝的死讯传开。
陈晓生看完以后,沉重地从胸口吐出一口气。
这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逃离。
他这么多年的怨恨,像是一场笑话。
开门的声音传入耳中,下一秒是悦耳的女声:
“陈总,您探亲回来了?”
助理拿着文件走进来,看到陈晓生坐在电脑前认真工作,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陈晓生一改刚刚的凶神恶煞,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助理。
“这才离开几天,想我了?”
助理忍不住娇嗔了一下。
自家的老板可是A市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但就是有一个不好,爱捉弄人。
不管男员工和女员工,他都开得起玩笑。
“这是这几天需要您处理的文件,我放这了。”
助理刚要走,陈晓生问道:“何家的那个小孩,是不是马上五岁了?”
助理:“是的,五岁的生日宴要大办呢。”
陈晓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