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整体都是熊的模样,何止行手短短的,只切了第一块。
后续的就由管家代劳,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分了一块。
陈晓生有幸也分到了一块蛋糕,但是是一个熊屁股。
熊的这么多个部位,就连佣人都分到了一个熊爪,怎么他就是一块熊屁股。
他阴恻恻地看着管家,这死老头故意的吧。
何止行突然进入他的视野,陈晓生的眉头顿时松了。
“管家爷爷,你不吃吗?”
“乖孙,老王能亏待他自己吗?刚刚那个茶冻层他偷吃了不少。”
何忠义指着管家嘴角那还没来得及擦掉的奶油。
何止行比较矮,看不清楚也正常。
何忠义放下装有蛋糕的盘子,将小孩托举起来。
“这下看到了吧。”
何止行重重点头,“嗯!”
管家被这爷孙整的有点不适应,从兜里掏出小镜子,快速将嘴角边一点点白白的东西擦去。
“何老先生,您就别取笑我了。”
一说到“老”字,何忠义表情就变了,“说了多少次,要叫先生,什么老不老的。”
他余光看向林婳那边,老婆还这么年轻,把他说老了,以后怎么和老婆站在一起。
管家汗颜,这位老先生比以前的夫人还难伺候。
“走,乖孙,我们去看看奶奶在干什么?”
何止行拿着叉子正在挑蛋糕里的芒果吃,何忠义说什么他没听清。
陈晓生目睹这一幕。
小的时候,他曾经和陈南一起见过何忠义一面,当时他的儿子丢了,老婆在国外。
何忠义宁损八百也要从陈南这里咬下一大块肉来。
随后何忠义在国内消失了一段时间。
再出现,身边是找回的儿子何之舟。
以前的乖张狠辣,现在都化作脸上和蔼的皱纹。
陈晓生感觉胸口有一股气出不来,转身走出了大厅到走廊里。
飘纱般的帘子被微风吹的浮起,像是层层的海浪。
客厅里,依旧是嘈杂声翻涌。
“乖孙,喊一句奶奶。”
何忠义像是找到了让林婳多看他两眼的方法。
那就是用孙子诱惑。
被捧着到林婳面前的何止行奶声奶气地:“奶奶。”
他的脸上剐蹭了一些奶油,不止嘴边,脸上也不少。
“怎么脸上这么脏?”
林婳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瞪了一眼何忠义。
何止行懵懵的:“这是刚刚爷爷给我……唔唔唔。”
“遵命老婆,马上擦干净。”
何止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忠义拿着湿毛巾敷上了脸。
“你看,香香小熊。”
何止行白白嫩嫩的脸上一点污渍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悠转悠。
何忠义在何止行的耳边低语:
“你别告诉你奶奶,你脸上的奶油是我画上去的,爷爷就给你买最新款的奥特曼!”
“好!”
这相当于是何止行的诱捕器,何止行立马对着林婳卖萌。
“奶奶,刚刚我吃蛋糕不小心把奶油蹭上去了,奶奶会嫌弃我是小脏熊吗?”
林婳:“不会,很可爱。”
何止行和小时候的何之舟很像,她怎么会嫌弃。
她拿出丝帕,给何止行脸上未干的水擦了擦,看到屁股后面一直动来动去的小尾巴。
她忍不住捏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去玩吧。”
“嗯!”
何止行走的时候还眼巴巴地看了一眼何忠义。
何忠义冲他点点头,他立马高兴地找小朋友玩去了。
“都当爷爷了,怎么还欺负孙子?”
林婳将他们的小动作都收在眼中,何忠义什么德行,她能够不知道?
何忠义笑了笑,“嘿嘿,想逗你笑。”
林婳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皱纹,一条条一道道,深深浅浅。
林婳开口:“你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