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过来干嘛,我还能不知道路吗?”
江浔原本踏出的左脚止住了。
易燃不愿意。
回到办公室,易燃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大白陶瓷杯子。
感冒冲剂一冲,清凉的味道混着热气钻进鼻子里。
闻着鼻子好受多了,喝进肚子里也暖暖的。
“睡一觉就好了。”
易燃嘴里喃喃这句话,迷迷糊糊地在桌子上趴了一会,眼睛缓缓闭上了。
好困。
何止行和她说什么来着?
算了,醒了再说吧。
……
“易燃,易燃?醒醒。”
是谁打搅她的好梦,她正准备拿诺贝儿尔奖呢。
易燃不满地睁开眼,正要将叫醒她的那个人臭骂一顿。
结果睁眼看到了熟悉的男人,何之舟。
易燃张口,嗓子像是被黏着了一样,“你干嘛?”
声音一出,两人都惊到了。
何止行跟着幼儿园春游时去的动物园,里面的小鸭子就是这么叫的。
“我的嗓子,”易燃紧张地捂住喉咙,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
声音听着“嘎嘎嘎”的。
易燃苦着一张脸,“宝娟,我的嗓子!”
何之舟听着这声音扯了扯嘴角,一边忍受着公德心的谴责,一边担心地看着她。
“你觉得怎么样?除了嗓子,还有哪不舒服?”
易燃晃了晃脑袋,不疼,也不晕。
“没有。”嘎嘎。
何之舟真的没忍住,“噗~”
他仅仅只是泄出了一声,就被易燃瞪了一眼。
易燃张了张嘴,但是想到现在自己的嗓子,说起话来像小鸭子一样,肯定会被笑话。
“哼!”
何之舟顶了顶腮帮子,苹果肌现在有点酸痛。
“我们先回家吧,我给你发短信打电话都不回,我在你们楼下等了两个小时,人都走完了。”
江浔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认出了何之舟的车。
是他告诉何之舟,易燃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虽然那小子的表情欠欠的,但是好歹办了件好事。
何之舟在看到易燃趴在办公室的那一瞬间,其实心里是松了一口气。
易燃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我要去医院。”
这嗓子一说话就招笑,明天怎么上班?
会被下属笑死的吧。
何之舟拿着手机,“好了好了,我给廖远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电话一通,廖远在那旁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
“喂?”廖远好像病的更重,“咳咳咳!”
这一声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廖远给自己裹紧了被子,他额头上贴着发烧贴,手边是刚喝完药的杯子,。
他本来要睡一觉,结果被何之舟吵醒了。
“你最好有事。”
何之舟:“我老婆感冒了,现在嗓子成鸭子了,你过来一下。”
廖远深吸一口气,然后疯狂输出:“……你有病吧,你要不听听我的呢?有了老婆忘了兄弟,重色轻友的玩意,滚!”
“行吧,我找别人。”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易燃眨了眨眼睛,看着何之舟。
眼神似乎在问:怎么样。
“我叫其他医生过来,我们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