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是易燃装包里带过来的,闲来无事嚼两个。
易燃现下直接将一整包都给了他。
“那就不要想了,多吃点。”
何之舟还想说什么,易燃眼疾手快,又给他塞了一块。
易燃伸出一根手指,神神秘秘,“嘘,除了你的呼吸,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因为这句话,何之舟嘴里嚼东西的声音都小了。
但是嘴角却一直弯着。
她自己都不吃,将东西留给他。
过了一个多小时,雨终于小了,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他们可以登机了。
第二次飞行的时间比较短,只有五个多小时。
易燃看着何之舟眼下的乌青,催促他赶紧去睡会。
何之舟原本还想推脱,但是犟不过易燃的坚持。
“那你呢?”
“你就别管我了,先去睡吧。”
何之舟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那等会,我睡醒了去找你。”
易燃点头,然后将他推进去。
易燃找了一个解谜类型的书,然后坐在座椅上看了五个小时。
坐了这么久,易燃的屁股都疼了。
“还没到吗?”
这R国到底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何之舟看到了何氏派过来过来接应的人,带着她过去。
“最后一次转机,走吧。”
易燃打了个哈欠,“嗯。”
她浑乏力,只想赶紧到达目的地。
最后一次最久,要九个多小时。
“睡吧,睡醒就到了。”
易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陷入了梦乡。
何之舟特意打了电话让人搞了个加长加宽的沙发运上来,此时他躺下后不再觉得憋屈。
这个房间就在易燃睡觉房间的隔壁,他别提多安心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何之舟饿了,在工作间带了两份餐,他敲了一下易燃的房间门。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何之舟猜想可能睡得太死了,又叫了一声。
里面还是没动静。
门啪一声打开,何之舟一眼就看到在床上闭着眼睛满脸通红的人。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好烫。
“易燃,易燃?”
易燃依旧紧闭双眼,嘴巴轻微动了动,发出难受的闷哼。
何之舟慌了,赶紧摁了旁边的呼叫铃。
私人飞机上带了一位医生,是一位外国人,很年轻,他过来先给易燃量了体温。
38.7℃。
医生用英语:“有什么过敏史吗?”
何之舟飞速想了一下,“没有。”
“吃点布洛芬,体温降下来再吃消炎药。”
床上的易燃呼呼地喘着粗气,热量不断从她身上传来。
何之舟拧着眉,轻轻地叫她:“易燃,起来吃点药。”
易燃此时浑身难受,头沉地抬不起来,身子像是在火炉里面烤。
一直有人用什么怼着她的嘴,水从嘴巴进来,但是还是难受。
何之舟喂了好几次水,但她始终将药含在嘴里。后来她连水也不喝了,顺着脸颊流到被子上。
不得已,何之舟伸手敷上她的脖子,一下一下往下压。
何之舟紧张地直冒汗,手也控制不住地抖。
“唔!”
药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