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的嘴角难以自抑上扬。
何之舟只要稍加点拨,就像花孔雀一样开屏。
“哼。”
易燃头一扭,“也就一般喜欢吧。”
何之舟只是笑了笑,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滴到领口里面,过了一会成为衣服上的一小块深色图斑。
何之舟像是没有发现一样,魅魔似的在无意中散发自己的魅力。
易燃只是多看了两眼,就强迫将视线移开。
“把我的行李箱放下,我要整理了。”
“好。”
何之舟拿了一套衣服,转身出去。
“我用外面的浴室,里面的留给你。”
这样也好。
何之舟走了,易燃打开行李箱,将自己带来的占据一半行李箱的生活用品拿到浴室。
剩下一半合上,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到衣帽间。她这次出来就带了四套衣服,偌大的衣帽间只占据了小小的一个角落。
“嘶,属实是有点寒碜。”
易燃觉得管家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太豪华,他们只是来住几天而已。
管家将整个别墅打扫得干干净净,却也真的只是干干净净。
易燃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橱,给姐妹群里的其他人报了平安。
徐年年像是住在群里了一样,几乎秒回。
吃年糕:易燃姐,你到啦?这个衣橱好漂亮啊,以前我觉得棕红色的木头老土,现在一看,是没遇到貌美的衣橱。
徐年年的彩虹屁说的更好了,不管易燃发什么,一顿夸夸就对了。
易燃易爆炸:你没发现我的衣服只是占据了这里面的小小一角吗?
吃年糕:对哦,我哥的衣服呢?他没衣服穿吗?
易燃无奈笑了笑,徐年年到国外作交换生的时候,以这种心眼,是怎么活下来的。
吃年糕:姐,我不聊了,婳姐说今天要抓我去练习普拉提【哭】。
婳姐?是林婳吗?
没想到,两人在何苑相处的还挺融洽。
易燃回了几条工作的消息,然后看到陈晓生也给她发了一条。
这家伙是怎么拿到她的电话的?
陈晓生:我是陈晓生,你和何之舟怎么去R国了?是不是有她们的线索了?
这家伙还是没有放弃。
易燃上滑打开键盘,打了字又删了,结果什么都没发出去。
“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易燃下意识将手机息屏。
何之舟一身水汽,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刚刚去洗澡了,头上的头发还没有擦干,半湿半干的毛巾搭在他的头上,像是一个土气的灰帽子。
易燃从他的头往下,喉结、胸肌、腹肌、最后停在那不显山不露水的三角区。
即使镇定如她,但是这时候也难免会震惊一下。
他怎么不穿上衣就出来晃悠了,虽然身材实在好。
“没怎么。”话是这么说,易燃的眼睛不自觉的跟着他擦头发的手一起动。
像个变态一样,将人上下全都看了个精光。
察觉到易燃的目光,何之舟心里其实已经开始暗爽了。
他的目的达成了。
“我的衣服在浴室的时候弄湿了,我回来拿一下,你的都整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