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突然就下了,一道闪电将天空撕开一道口子。
明明早上还是天朗气清,中午的时候甚至能将人的皮肤晒穿,而下午的这场雨却像是天赐的甘霖。
下得不大,葡萄藤上的葡萄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一粒灰尘都没有。
庄园采摘葡萄的工作被迫暂停,工人躲在大棚底下,会有专人给他们提供冰水。
“今年的雨下的好勤快啊。”
“是啊,看来是酒神保佑,今年的葡萄酒一定比往年的更醇厚!”
工人的交谈声和雨水敲击声交杂着,像是一首钢琴曲。
工人们在别墅底下的大棚里,没人发现二楼正对着他们的窗帘正在以不自然控制的方向晃动。
房间里无风无浪,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暧昧的呼吸声在昏暗环境里显得尤为纠缠。
易燃的手虚虚地搭在何之舟的脖子后面,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而何之舟像是一头不知满足的狼,易燃后退一点,他就跟着往前一点,直到易燃的头隔着厚重的窗帘碰到窗户。
饶是如此他仍旧不愿意放开,他的另外一只手放到了易燃的后脑勺上,扣住她的头压向她。
易燃靠着窗户,前面是何之舟刚洗过澡炽热的身体。
她忍不住轻呼,不满地咬了咬何之舟的嘴唇。
“唔?”
何之舟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放开了易燃。
易燃发梢还滴着水,落到何之舟拿着吹风机的手背上。
他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姿势?
易燃和何之舟一路沉默,回到别墅以后各自去洗澡。
然后窗外就突然下起了雨,还一直伴随着闪电和雷声。
何之舟心里隐隐有点担心,易燃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而等他回到主卧,易燃已经开始吹头发了。
突然整栋别墅的电都停了,灯光骤然暗下,空调滴的一声停工了,易燃手中的吹风机也不做声响。
黑暗中,一道闪电透过窗帘,让两人的视线对上。
何之舟回想在餐厅的那一幕,再也忍不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
嘴唇猛地贴上去,第一次黑灯瞎火的没对准,亲到了易燃的鼻子上,给她疼的眼泪都泛出来了。
何之舟急忙道歉,但是下一秒易燃欺身而上。
明明是惩罚似的咬了他的嘴唇,却让何之舟整个人气息都不稳了。
留下一句“又勾引我”。
两人就开始抵死纠缠,即使是唇齿间的较量,易燃也不愿意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
刚刚在餐厅里,是他趁机不备偷袭,现在才是真正的较量。
可是她笨拙的吮吸和啃咬,在何之舟眼里就相当于调情。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卧室的门突然关上,密闭的空间里,两人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两人身高差距将近20厘米,易燃踮脚仰头,累得半死。
相反何之舟只是微微低着头,扶着她的腰。
易燃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猛地后撤。
何之舟嘴里的蛋糕没了,懵懵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说为什么不亲了?
“你低一点!”
听到邀请,何之舟弯下腰,更加猛烈地追着她亮晶晶的樱桃色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