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带着江浔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是肝功能受损。
医生一脸严肃地看着检查报告,眉头中间的川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你最近是不是吃错了什么?”
江浔一脸惊恐,脑海里将最近吃过的东西全都想了一遍。
“我、我、我,在学校吃的食堂,在家是我家厨子做的,我们全家都一起吃的啊。”
黢黑的脸上急的都要哭了。
“不会吧,我还没到20岁,连女朋友都没交过,暧昧的甜蜜和失联的痛苦,怎么就要死了?”
快一米八的大小伙子在诊室里哭闹,把别的诊室的人也吸引过来了。
门口一颗颗冒出的脑袋,易燃看着还不知收敛的江浔,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生忙宽慰他:“没事的没事的,还没到死的地步。”
江浔悲痛欲绝的表情一顿,“真的?”
“是的,”医生揉了揉眉心,被吵的脑瓜子有点疼,“对了,这位是你的家属吧?”
江浔看了一眼易燃,摆摆手,“不是,我的病这么严重吗?一定要家属在场吗?”
医生摇摇头,“没有家属也行,你自己去缴费,按照单子上的项目,检查完了再回来我这。”
江浔点了点头,易燃有点担心他这咋咋呼呼的性格忙问道: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江浔看到检查的项目这么多,摇摇头。
“不用,姐姐,我自己去就行。”
易燃刚想说自己在这里等,然后眼尖地看到一个神似徐年年的身影。
“那你结果出来了给我发消息,我先走了。”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易燃抬腿追上那个身影。
“年年!年年!”
易燃追了上去,拍了拍徐年年的肩膀。
徐年年惊讶转身,看到易燃,“嫂子?”
易燃看到她抱了一个柚子,还是在医院这种地方。
“你要去哪?”
“住院部,陈晓生不是住院了吗?上次踩坏我的裙子,我来看看他。”
虽然不清楚裙子和看陈晓生有什么关系。
徐年年担心地看着她:“嫂子,你怎么在这?你生病了吗?”
易燃叹了一口气,“没有,江浔的身体除了毛病,我送他来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徐年年手里的柚子都被指甲扣出了好几个印记。
两人走到陈晓生的病房外,陈晓生已经拆了石膏和绷带。
“易燃?你怎么和小孔雀一起来了?”
陈晓生将手机放到一边,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来看看你死没死,陈晓生,裙子你已经帮我补好了,不许再这么叫我。”
徐年年将柚子放在桌子上,手指指着病床上的男人。
陈晓生扯唇笑了笑,“好好好。”
他拿起桌上的果刀,三两下就把徐年年带来的柚子杀了,将果肉分给两人。
易燃:“你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还赖在医院?”
骨灰下土的那一日,陈晓生也去了,那个时候他不是都自己站起来,怎么现在还在医院里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