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在匆乱的人群中准确将视线定格到顾文渊身上，“好的，首长。”

没有一句废话，坚定的接下任务。

吉普车开动，男人的视线却一直焦灼在顾文渊的身上，不肯离去。

“好的，麻烦老师傅了。”顾文渊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内容，收回地图。

看着身后逐渐驶过的吉普车，总感觉里面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没事的，顾师傅。你以后要是再从芜城过来，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啊~”营业员已经问出了男人的姓氏，钢铁厂从芜城那边过来的员工，这可是了不得啊！是要上调啊！

钢铁厂啊，就算是在南城那也是个排得上号的好单位啊。

看着男人离开，营业员感慨的摇了摇头，能人年年有啊~，低头继续看自己手上的报纸。

“刚刚那个人是谁？”一身军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小卖部档口。

“啊~”营业员看着面前一身军装的人，吓到了。

他刚刚低头，字都还没有读上一个呢！就被男人的出现吓得又站起来了。

“是...”他长这么大，都还没有几个军人和自己说过话呢！“是钢铁厂，从...从下面市里面来的顾师傅。”说得磕磕绊绊。

“叫什么？”男人紧盯着营业员的表情，眼神锋利的好像能够让所有的谎言都无所遁形。

“我不知道啊~”营业员无措的摇摇头，这他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姓顾！”

看着男人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怕他对自己的答案不满意，又添补了几句，“不过你去钢铁厂查，肯定是能查的出来的。”

军装男人看着他这着急的样子，同样什么都没说。点点头，转身离开。也不知道相信还是不相信他说的。

营业员直接瘫软在地，天啊，难道他刚刚放走的是什么间谍吗？不会影响了什么重大项目建设吧！

顾文渊根据营业员老师傅说的，直接坐公交去了钢铁厂附近的招待所。

南城的钢铁厂是江省的总部，每天来来往往的不是搞业务的领导就是来买钢材的跨省伙伴，都是给钢铁厂来钱的人。旁边的设施自然不能差，厂子附近的招待所也是档次从低到高都有。

顾文渊这次来口袋里带了不少钱，不敢住差的怕里面人杂乱。选了一个中等的，最起码价格能挡住一系列不怀好意的人。一到招待所房间，放下包裹就离开了。

他得抓紧时间去换房站看看。

他对南城不熟悉，没办法直接找到像强哥这样的中介去买房子，只能去换房站门口等着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想卖房子的人。

换房站是政府为想换房子的人设定的机构，有不少想卖房子的房主，会直接在里面转悠，看看能不能遇到买主。

顾文渊站在门口听着换房站里面人声鼎沸的样子，以为里面会人头攒动、热热闹闹的样子。

结果一推门进去，里面确实是熙熙攘攘的，站着不少人。可大多都是老年人，打眼一瞧，年龄低于五十岁都没几个。

这些老年人大多都是带着个杯子，随意的和别人一起唠着嗑，丝毫没有要换房子的急切感。看起来好像就是凑在一块儿在站里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