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不跟我们一起滑了啊?”几个刚刚一起滑的男生滑了一圈又滑到了二人的身边,还吹着口哨!
顾音蛰感觉到对面抓着自己手的力量突然变强了,“不了,我要陪我哥!”
一群小混混,顾音蛰都懒得理。
刚刚一起滑冰还好,谁知道一开口就好感幻灭!
顾音蛰终于发现自家六边形站式爷爷的缺点了,运动能力差!教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是只能搀扶着她才能滑几步!
不过唯一的欣慰的是,爷爷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开朗了。
两个人酣畅淋漓的滑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填完全黑了才去饭店里面点了几个菜吃!
等分数的日子,顾音蛰比顾文渊还期待,每天下班第一件事情就是等在街道口问邮递员今天有没有她哥哥的信,还会顺带着侧面打听有没有哪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已经下来了。
紧张兮兮的样子甚至都影响到了郭玉勤,每天都可以根据她早上来的表情,来判断今天南城各学子高考的录取情况。
“顾会计!今天有你哥的信!”邮递员都已经和顾音蛰熟悉了,毕竟每次遇见他都要问今天有没有信,想记不住都难。
“谢谢!”顾音蛰立刻跳到邮递员的自行车旁,“首都寄过来的?”
“是呀!”邮递员也好奇,伸长着脖子,撑着脑袋,等着人撕开信封,“快看看,是不是你哥哥的录取通知书啊?”
“不是!”其实顾音蛰也不确定,但她记得哥哥并没有报考北京的大学啊?难道是考的太好了,被传说中破格录取了?
看着邮递员伸长的脖子,立刻将信封护在胸口,杜绝邮递员窥视的眼睛,“应该是厂子里的事情。”
“哦~”邮递员表情悻悻,没兴趣了,“那你签个字吧!我走了!”
邮递员一走,顾音蛰立刻跑回家里。她也好好奇啊,到底是不是爷爷的录取通知书啊!
“顾文均?”这是谁啊?信封上面写的是这个人寄过来的,而且还是从首都那边的军区寄的。
信里面很简单,就几句话,“说的是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去首都了。”
“爷爷?什么准备好了啊?你要去首都了?”这封信写的跟密报一样,她完全没读懂。
“是从军区寄过来的?”顾文渊人还没有进院门,就被人给问住了。
“是的!”顾音蛰眼眸转了转,难道爷爷是什么特殊人才,被军队暗地里截胡招录了?
顾文渊放下自行车,接过顾音蛰手中的信件,随便扫了几眼,“顾文均?原来他叫这个名字?”这封信大概率就是那个军装男人寄过来的了,他还以为上次那个男人被他气的,直接放弃他这个流落在外的血脉了呢!
没想到居然还写信给他,看来是他们那边出了问题啊!
“这个顾文均是谁啊?”顾音蛰听着怎么感觉爷爷也不认识啊,连对方的脸和名字都对不上。
“可能是我血缘上面的哥哥?”顾文渊说的风轻云淡,毫无波澜。他都有点记不住军装男人的脸了,但是感觉年纪应该比他大。
“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