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天一早, 花音就正式办理了出院,既然降谷零已经批准了她的调岗申请,她就不想在医院住着, 虽然这个病房单就环境条件来说比她现在租的公寓还要好,但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似乎已经和建筑物融为一体,萩原研二特意调的熏香也压不住这淡淡的消毒水味。
回到公寓,花音就把松田他们送的放在床头,另一个降谷零送的限量版她打算放在办公室,无论上班还是下班,她都能看见最近的心头好。
公寓里诸伏景光已经请保洁上门打扫过,被子也晒好, 萩原研二调的熏香也从医院床头转移到她卧室的窗台,放着电脑的书桌旁还放了假面超人的软糖,还有一个玻璃罐子, 里面装着她的新宠, 五颜六色的金平糖。
什么都很好, 除了——三个人对她昏睡那几天的事情守口如瓶。
就算她威胁她要是生气了,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也只是一个给糖一个递果汁, 笑着把话题岔开, 只有松田阵平脸黑的可以和降谷零有的一比。
花音:“”
绝对有什么瞒着她!还是和松田阵平有关的黑历史!
探脑袋.jpg
可惜,松田阵平的脸色实在太难看,花音明智的暂避锋芒,选择去公安部写作“上班”,读作“摸鱼”。
正式恢复上班的第一天, 花音随身携带了一只一寸诸伏,经过坦诚又和谐友好的商量,三人决定, 之后两人负责帮zero,一个人负责做调查。
而她,花音大人,将勇敢的和卷王降谷零申请多分一些任务给她!
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了。
萩原研二提供每天的零食,诸伏景光每周接受她一次甜品点单,松田阵平每月接受她指定一个动作的假面超人手办。
由此可以看出,一门手艺的重要性(bushi
花音发誓:她一定会让松田阵平把二十四个假面超人的经典动作都做出来的!
心中默念零食、甜品和手办,花音敲响了降谷零办公室的门。
咚咚!
没有声音?
花音眨了眨眼,又敲了一次。
咚咚!咚咚咚!
“花音警官,降谷先生今天不在办公室。”
不知道又熬了多久的风见裕也眼下的青黑像是拿炭笔画上去似的,耷拉着脑袋从斜对面的公共办公室内探出头说道。
花音连忙快步走到风见裕也面前,诧异的问:“我昨天说要回来报道,降谷(零)”差点直呼其名,花音咬了咬舌尖将字吞了回去接着道,“降谷先生还说有工作布置给我的。”
“在这里,那次任务你的那份任务报告还没写。”风见裕也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拿出来递给花音。
花音想接过却半天抽不动,她抬头用眼神询问着风见裕也。
奇怪眉毛男人认真说道:“花音警官,我已经和降谷先生说过,以后不能出这种冲在第一线的任务也别伤心。”
不伤心,谁会为这种事伤心?
哦,降谷零那种卷王除外。
花音才不在意,但面上还是微笑着说:“虽然很遗憾,但是我还在公安部啊~大家别忘了我啊~”
下午茶的时候记得叫我,零食和饮料记得准备她的份,黑咖啡就算了。
想起黑咖啡,花音终于想起她忘了什么,那天被抓到翘班,晚上留下来和风见裕也一起加班,她把角落里成箱的黑咖啡都变成了彼岸花!
同事们在她看动画片的时候加班已经够惨了,等他们晚上熬到凌晨,困了打开箱子发现里面全是彼岸花,像是告诉他们【加班加到死,死了也要继续加班】一样,太惨了!
不想公安部出现什么【七大不可思议】,花音手指转动,角落里的彼岸花就又重新变回黑咖啡。
不过只有两箱黑咖啡怎么够呢?光看风见裕也这个状态就知道,两箱黑咖啡大概只够同事们熬几天而已。
下单,绝对要立刻下单!
看在他们那天想回来“救”她的份上,区区两箱黑咖啡,不、用、谢!
“不会的,花音警官你放心吧。”
这样的官方客套话也能被风见裕也说出掷地有声的信任感,花音表示非常满意,打定主意待会买黑咖啡就买风见裕也推荐的那款,冲野洋子代言的,下单还会备注:
风见裕也永远支持洋子酱!
花音心情愉悦的拿着任务报告书回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办公桌。
很好,卫生被打扫了一遍,桌边还多了一盆多肉,肥嫩的叶片短小又层层叠叠,有点透明的绿色像青草上的露珠。
桌面上有一支假面超人联名笔放在她惯用的位置,旁边还放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五颜六色的金平糖,瓶子外贴了一张便签【低血糖的时候再吃。】
拉开抽屉,假面超人软糖和假面超人饼干各占一边一字排开,叠放的整整齐齐,上面也有一张便签【这是一个星期的份。】
花音:“……”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一寸诸伏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这是zero的字,你现在在zero眼里是松田的妹妹,这应该是他给你准备的下午茶点心。不过花音大人有低血糖吗?”
“……之前有一天没正常吃饭,才犯病的。”花音想了想回道,又兴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诸伏!做松田妹妹待遇这么好么?!降谷先生人真好!”
她再也不会说降谷零的坏话了!长得是她喜欢的类型,又能干又贴心,要是降谷零死后愿意陪他去吃情侣套餐就好了,看着他那张脸,她一定能在限定的免费30分钟内吃完!
“zero的责任心和保护欲都很重,”诸伏景光附和,“我和萩原的家属是哥哥或者姐姐,各自发展的很好,你现在既是松田的妹妹,又是他的下属,身体还不好。他照顾你很正常。”顿了顿又忍不住说,“不过zero的确很好。”
“对吧对吧!降谷先生又要忙工作还有空准备这些!而且我的胃口其实没那么大,准备这么多都够我吃两个星期的了。”
花音不住口的夸,诸伏景光也不断应和,间或讲着他们以前的小事。
两个人一个愿意听,一个乐意讲,下午的时光很快消磨过去。
临近下班,花音带着随手写完的任务报告和刚刚外卖送到的两箱黑咖啡,箱子的送达单上还写着【风见裕也永远支持洋子酱】的字样。
花音经过白泽大人的药物作用加上昏睡那几天白泽大人也不知道给她泡了什么,力气总算达到了一个经过训练的警察的水平,按松田阵平的说法,搭配他教的格斗术,放倒一两个拿小刀的抢劫犯没有问题。
这会抱着两箱黑咖啡还算轻松的花音卡着下班点进了公共办公室,将任务报告递给风见裕也,自己将黑咖啡放到角落里,送达单还特意放在最上面,确保拿咖啡的人第一眼就能看见。
她元气满满的对大家打招呼:“大家辛苦啦~我给大家买了黑咖啡,大家加、班的时候不用客气~”
嘿嘿,她就到点下班,看动画片吃零食啦~
在一众“唉,又要加班”、“花音警官要不要吃零食”、“今晚的食堂不知道是什么”中,花音欢快的挥手告别。
“等等——”风见裕也一推眼镜,窄窄的镜片反射出白光。
花音心中一跳,溜到门口的黑发女生转过身来,眨着大眼睛,嘴角弧度僵住:“……风见还有什么事啊?”
风见裕也指着任务报告说:“这里的和琴酒发生枪战的原因没有写清楚。”
“不是写了【因为琴酒发现了我】么……”花音吞了口口水。
“具体的原因呢?琴酒怎么发现花音警官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什么举动会引起琴酒的注意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风见裕也严肃道,“这个很重要,以后大家和琴酒对上的时候,这是很宝贵的经验。”
花音:“……”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编瞎话?
风见裕也:“花音警官?想不起来吗?难道要靠降谷先生去和伏特加打探吗?
花音警官!”
花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嗫嚅着:“……因为我当时想上厕所,跑动的动作大了点,露出了手枪。”
“?花音警官你说话声音我听不见。”风见裕也疑惑道。
“我说我想上厕所暴露了手枪!”花音快速说完,带着杀气的视线在办公室环视一圈。
“原来如此,”风见裕也丝毫不受影响,还在说,“花音警官,那个时候我就和你说了任务开始前不要喝水,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就不好说了。”
被回旋镖扎中,脸被打的啪啪作响的花音眼睛笑成一道弯月:“没事,我以后就不会出外勤了,我先回家啦。”
哼!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加班去吧!
“花音警官,你还有工作要做。”花音刚要走就听见风见裕也喊住她,她奇怪道:“我还有什么工作?我不是不用去一线了吗?”
风见裕也正色道:“是不用去一线,我知道花音警官非常想参与工作。”
不,我不想!那些都是客套话!
花音瞪大了眼睛,她一点也不想听风见裕也说话,可惜她阻止不了。
“我拜托了降谷先生,花音警官可以跟小早川警官一起,之后任务结束的报告书都可以交给花音警官。”
花音:“……”
风见裕也!
花音后槽牙磨出咯咯声,甜美的脸上露出渗人的微笑,她双手捏紧,想给这个木头脑袋狠狠醒醒神,难怪30都没找到对象,这个人脑袋里是不是只有工作和冲野洋子?!
只是目光落到他乌黑的眼下和脸上擦伤贴的纱布,花音握紧的手慢慢松开了。
哼!
花音重重的哼了一声,接起从刚刚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莫西莫西?啊?目暮警部?我的委托人现在是杀人案的嫌疑人?”
花音不明所以,趁着背对着办公室的同事和挂在包上的扭蛋球里坐着的诸伏警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茫然。
降谷零还没给她安排任务,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有她在现世的手机号码,她的委托人是谁?
不知道具体情况,但目暮警部是搜查一课的警部,怎么也不会随便打电话来,姑且先听了下去。
“委托人叫加加知先生?那是谁啊,我不认识。”
刚说完这句话,扭蛋球就发出了强烈的摇晃,花音将球举起来,就听诸伏景光比划着嘴型无声的说:
加加知,古代鬼灯的别名。
*
米花町一处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里,不止各楼层的办公室亮着灯,最顶层的社长办公室也灯火通明,花音满脸是汗的赶过来,一眼就看见静静的站在一旁的男人。
一身常见的制式黑西装,白衬衫,黑领带,与平时垂顺不同的蓬松短发,没有独特的单只尖角,小虎牙和尖耳朵也隐藏起来,看过来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一双吊梢眼比以往更加凶狠。
花音:“”
“花音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的江户川柯南小朋友摇着花音的衣袖,童声熟悉而清亮:“花音姐姐为什么看着加加知先生脸色这么难看?”
花音挂起的嘴角僵住:“啊哈哈,我脸色很难看吗?没有啊!”别污蔑我!
和江户川柯南一起在场的还有之前也见过的毛利小五郎,他一个滑步就瞬移到了花音面前,整个人仿佛加了闪光特效:“萩原小姐,是不是这位加加知先生威胁你?你脸色不太好,像是见了鬼的样子。”
花音:“”
可不就是见了鬼么,地狱第一辅佐官,鬼神中的Top,鬼灯大人!
而且你刚刚说谁威胁谁?
我、威胁、鬼灯大人?!
花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苍白的像是要晕过去似的,跟着毛利小五和江户川柯南一起来,没来得及插话的安室透这时适时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花音的背,安抚的问:“怎么了?花音小姐要休息一下吗?”
“不…不需要!我好得很!”花音勉强笑着凑到鬼灯大人面前,小声的问:“鬼灯大人,你怎么在这啊。”
鬼灯从刚才就一直保持着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脸看着花音脸色从黑到青再到白,这会见她过来,突然从胸腔发出沉沉的男中音:“这位就是【死者的代言人】花音小姐么。”!!!
好羞耻!
这种中二的代号被熟人,特别鬼灯大人和她还不止是熟人的关系,这样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么嘹亮的叫出来,花音脸色涨的通红,脚趾蜷缩起来,隔着鞋子也仿佛能在阿鼻地狱里抠出一个城堡。
“鬼灯大人!你就不要跟着叫这个外号啦!好害羞啊!”花音发出尖锐的气音。
鬼灯面无表情的说:“不,这种羞耻的中二代号就是要在熟人前大声喊出来才更有感觉,而且你现在的表情很有趣。”
这个抖s大魔王!
花音祈求的目光落在鬼灯大人的身上:“拜托,鬼灯大人!就算知道了回去也不要说出来。这都是小孩子乱取的。”
“小孩子啊,”鬼灯大人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正仰着头恨不能也过来听他们说话的江户川柯南身上,“嘛,也算是小孩子。”
“鬼灯大人~拜托拜托!”花音不断求饶,顿了顿又问,“鬼灯大人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现在是什么情况?”
而且还是人类的拟态,眼神比以往还要凶狠。
鬼灯收回看向江户川柯南的目光,低声回道:“我偶尔会来现世体验几天上班族的感受,上下班挤满员地铁通勤,加班的频率,工作量,这些不体会一下,很难体会到现世的上班族长期处于什么样的心理状态之下,很难下准确的判断。”
“……什么?上班族?”花音的眼神充满了茫然,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鬼灯大人?上班族?
虽然说鬼灯大人在地狱也是上班族一员,但地狱的阎魔大王麾下第一辅佐官,相当于内阁官房长官的职位,用中国那边的官场来说,就是□□秘书长,说的再简单一点,仅此内阁首相的二把手。
不愧是地狱排名第一的工作狂,来到现世也要做普通上班族工作,还去挤满员地铁。
说句实话,她刚刚一瞬安心了一点,鬼灯大人不是来体验杀手或者间谍之类的工作真是太好了!
花音看到鬼灯大人的眼神,默默咽下刚刚的猜测,转而问道:“那鬼灯大人现在是……”
鬼灯啧了一声,不耐烦的说:“为了来现世体验,我吃了拟态的药,现在稍稍有点烦躁,眼神也稍微有点凶。
这里的董事长被毒死在这个办公室里,嘛,出了点麻烦,迎接科的人看到我在就来找我,我上来没两分钟,警察就过来了。
现场只有我在,我被当成嫌疑人,正好我听到那个小男孩问那个一看就是你审美类型的帅哥你和他的共同委托完成的怎么样了,最近怎么没见到你。
我顺嘴问一句,竟然发现你现在有【死者的代言人】这个一听就是作弊来的代号……”
鬼灯大人你确定你的眼神现在只是有点凶吗?你穿的像去参加葬礼的出现在死者死亡现场,难怪死者是被毒杀,警方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你一个人身上。
而且……
原来是你!
江户川柯南!
本来她为了省话费,花音在现世重新办了张电话卡,暂时停用了在地狱里用的那张。
这样彼世里的人就找不到她,她就可以尽情享受现世的咸鱼时光。
花音眯起眼,心里盘旋着各种例如【打江户川柯南屁股】、【给他买各种奥数题试卷】、【让他家长给他报名各种补习班】的恶毒想法。
至于作弊?
她凭本事做的弊,她才不心虚呢,就是这个代号在彼世人眼里太过羞耻。
花音接着问:“可是鬼灯大人直接问鬼魂谁是凶手不就行了吗?我不会推理啊,为什么要叫我过来啊。”
早解决鬼灯大人也可以早点回去。
鬼灯缓缓开口:“情况有点复杂,总之你快点给我解决,拜某人来现世所赐,我回地狱还要批公文,但最重要的是,我很想当面喊一次【死者的代言人】。”
“啊啊啊!鬼灯大人!拜托回去不要提这个代号啊!”花音双手合十,就差士下座。
鬼灯声音低下头,声音也压的极低:“我不说的话,有什么好处?”
这个可怕的鬼神!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单纯的金钱对鬼灯大人的诱惑力不大,而且通常别人这么问的时候,他/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期。
花音泪眼汪汪的说:“不要抢我的手办都可以!”
鬼灯嘴角上扬了一度:“我最近对废墟之类的地方感兴趣。”
“我知道了。”花音吸气,鬼灯大人这么说,就是要她整理好各地废墟的情况,废墟的原因,从建筑到废墟经过几手,废墟的各项传说,这里实际有没有住彼世的居民,例如一些妖怪之类的。
鬼灯得到花音的答复也肯定的说:“我保证,回地狱以后绝对不会说的。”
花音瘪瘪嘴:“成交。”
“加加知先生,你不是说花音小姐接受了你的侦探委托吗?”这时,将花音叫过来的目暮警部终于开口问话了。
目暮警部旁边的熟人高木警官也说道:“是啊,加加知先生,刚刚问你话,你只说见到你委托的侦探才会说的。
现在花音小姐来了,你可以说了吧?根据了解,你是这家会社新进员工,没有董事长的吩咐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
花音站在鬼灯大人身前,第一次有种为鬼灯大人挺身而出的感觉,自信心爆棚:“鬼、加加知先生是我网上的委托人,刚刚现实里第一次见面,只是我敢担保,加加知先生绝对不是凶手!”
“花音小姐难道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高木警官惊讶的问。
这不是很简单嘛,花音骄傲的点点头,虽然现世的法医号称能让人说话,但她可是真正·听死者本人说话。
鬼灯大人不说估计是想维持这个上班族的身份,那就由她来!
花音在众目睽睽之下绕着鉴识人员已经采集过信息,死者倒在上面的桌子走了一圈,实则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社长鬼魂身上。
她看着一圈等着她发言的人,自信的说:“凶手——”
社长的灵魂在旁边同步开口:“抱歉,我也不清楚,我的仇人太多了。”
花音:“……”
救救我!快来人快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可爱们的订阅和营养液~
咕咕看评论区有读者小可爱猜头发是谁的,是松田阵平的哦!具体的后面会说,鬼魂没有实体,神使是有的,小可爱们想想,没有实体就不需要变小了啊~出门也不需要遮掩~
而有实体就会掉头发!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来自天天掉发的咕咕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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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死者满脸横肉抖了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放过高利贷,逼对手破产跳楼, 勾结政府官员打压竞争对手,转手又把勾结的官员出卖给另一位议员”
花音:“”
你真是死的不冤,而且你腼腆个什么啊。
她不过是想在鬼灯大人面前积极表现一下,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一个笨蛋,不说凶手是谁,连嫌疑人列表都因为太长列不出来。
可她刚刚话已经说出口,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花音发自内心的呼喊没人听见, 唯二知道花音刚刚听到什么的两个人现在也各有各的想法。
一寸诸伏:虽然他卧底多年,擅长狙击,但这种一到案发现场, 没有嫌疑人, 一眼破案的技能他没点亮。
鬼灯:唔, 他就知道会看到花音有趣的样子。
花音额头冷汗快要滴下,关键时刻, 安室透走了过来, 紫灰色的眼睛里带着鼓励和安抚的意味,轻声问道:“花音小姐是想说凶手是死者亲近的人吗?”
“啊对对对!”花音不清楚为什么嫌疑人的范围锁定在亲近之人,只是惊喜的看着安室透,仿佛看到了他背后的圣光,好耀眼, 降谷先生真是人美心善,松田妹妹的待遇真好,她要一辈子当下去!
安室透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又退回了毛利小五郎身边。
目暮警部露出半月眼:“这个事你来之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高木警官尴尬的笑着解释:“死者是这家公司的社长, 鉴识人员在他死前喝的红茶罐里检查出氰、化物,能给社长红茶罐里下毒的很大概率就是他亲近之人。”
“哈啊?”花音双手叉腰表示不满,“那为什么要怀疑我的委托人啊?”
你知道你们给我召来多大的麻烦么?!
呜呜呜,我的假期……废墟有什么好的,假期就应该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边吃零食边追剧啊。
“因为……”高木警官的笑容有些僵硬,没有明说,只是看了一眼鬼灯大人就低下头,小声的说,“我们一进来就看见加加知先生站在死者身前,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看我们,问他话他也只说进来的时候社长就已经去世,什么原因过来也没说,秘书处的人说没听社长吩咐喊人上来。”
花音:“……”
她懂的,哪怕她刚刚听到的时候也有一瞬怀疑鬼灯大人在现世被不知道什么人得罪了,一不留神就把人杀了。
这群人进来看见鬼灯大人面无表情的和死者在一间办公室,怀疑心肯定高到顶点。
花音松了口气:“既然这样,我的委托人可以回去了吧。”
“暂时还不行,加加知先生算是第一发现者,”高木警官声音有点颤抖,但还是坚持的说出了口,“而且加加知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社长办公室也没有说明。还不能完全排除他的杀人嫌疑。”
花音对这位看上去很老实,一看就是跑腿小弟身份的高木警官刮目相看了,不是谁在对上鬼灯大人的眼神还敢说话的,更别说高木警官还敢拦着鬼灯大人不让他走。
不过现在要怎么编鬼灯大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啊,总不能说鬼灯大人知道了社长死了,灵魂不肯走,他被迎接科的人请上来处理吧。
花音环顾一圈,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还在等鬼灯大人的回答,安室透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毛利小五郎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高兴,舌头都在空气中抖成波浪,江户川柯南正盯着鬼灯大人,眼镜奇异的反光。
很好,没什么人注意她。
花音给了个眼神给灵魂状态的死者,装作查看现场的样子走到一边,手上还托着扭蛋球。
花音压低了声音:“快给个你让鬼灯大人来办公室的理由。”
死者:“……我之前都不认识这位大人。”
一寸诸伏站在扭蛋球里冷静的描述要求:“私人事务,你已经死了不需要解释怎么认识鬼灯大人的,你只需要给一个最近需要找新人处理的私人事务。”
死者:“可我私人生活挺正常的”对上扭蛋球里诸伏景光和善的目光,死者明智的换了说辞,“那就说我请这位大人调查一下我夫人吧,她最近对我有点冷淡。”
一寸诸伏点头,声音缓而轻:“那花音大人就可以说,社长生前因为私事不好找熟人,就吩咐了鬼灯大人,鬼灯大人通过网站委托了你,现在就发信息给萩原,让他们建一个简单的侦探事务所网站。”
花音眨眨眼,听话的先给萩原研二发了信息,转身见鬼灯大人面对着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两个人,眼神凶恶的像是要将眼前两人立刻判下阿鼻地狱。!!!
牙白,鬼灯大人已经困了。
花音蹬蹬蹬的跑过来为鬼灯大人说话:“其实是因为这位社长生前让加加知先生帮他调查他夫人,而加加知先生又把这件事委托给了我。
你们有时间应该去调查死者夫人,不是来找加加知先生的麻烦!”
花音说话掷地有声,语速急促,说完还转过头看着鬼灯大人,眼里写满了【鬼灯大人,有我在你放心】的表情。
因为拟态的药有点犯困的鬼灯打着哈欠的手停下,面无表情的拍掌:“不愧是【死者的代言人】。”
“鬼灯大人!”花音睁圆了眼睛,刚刚不是答应她了么。
鬼灯一眼就看出花音想说什么,低声道:“答应你的是回地狱以后不说,你要是再不能解决,我就每分钟念一次。”
花音在鬼灯大人了然的目光中忍不住后退一步,哑着嗓子说:“鬼灯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推理。”
鬼灯眉毛没抬一度,神色平静的像是在说今晚吃的是咖喱,淡淡道:“你手上那个球里的原来不是警官么,”说着一手拍在花音的肩膀上,凑近的脸上是花音熟悉的威胁表情,M型的嘴里吐出意有所指的话,“有能力的人就要好好工作啊,全都像咸鱼一样,我会很困扰的。”
花音:“”
这是什么小混混找茬现场?
只是同样的话,由小混混说出来是一个效果,由鬼灯大人说出来
花音捧着扭蛋球,僵硬的转过身,一手抓着高木警官就开始疯狂的摇:“快把有可能接触这个红茶罐的人都叫过来啊!”
“花音小姐你冷静一点!”高木警官摇晃的像是在海中随水而飘的海带。
听到动静的其他几人全聚了过来,安室透上前按住花音的肩膀,手上稍稍用力,声音不大,在她耳边响起却犹如炸雷:“冷静。”
其他人的话可以忽视,人美心善的上司的话还是要听的。
花音冷静了一点,半月眼明显带着不满的瞪着高木警官:“嫌疑人呢?只盯着我的委托人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几个人之前不在这里,我们已经叫了,这会应该已经到了楼下。”高木警官额头冒着冷汗,还好,就如他说的一样,没有两分钟,三个嫌疑人已经坐电梯上来了。
嫌疑人一号:死者夫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袖连衣裙,搭配的珍珠首饰一件不落又恰到好处,见到警察和其他人在场也不慌,落落大方的和众人打招呼,似乎不是来她老公的死亡现场,而是去参加社交关系网上有生意往来的亲戚的葬礼,只有她对别人说“节哀顺变”的份。
嫌疑人二号:死者儿子,穿着知名品牌的运动装,脚上是限量版球鞋,一进来就站在他母亲身边,见他母亲皱眉,立刻吐掉嘴里的口香糖,乖顺的站在她身边。
嫌疑人三号:死者秘书,穿着单薄的无袖连衣裙,一进来眼眶就红了,手里紧紧攥着手帕。
目暮警部咳了一声,严肃的问:“前面在通知各位过来的电话里也说过,根据单位除了社长以外最后一位19点20分走的工作人员的证词,中毒的红茶罐是由秘书小姐出差回国后带回来的,下午临近下班,大概下午18点左右的时候带来办公室,给办公室的每个人都分了一罐,包括来办公室打卡的死者的儿子,最后和证人一起离开。
18点30分,死者的儿子将红茶罐带到死者办公室留给了死者后走了。
夫人在晚饭前,大概是19点左右来办公室的时候也碰过那个红茶罐,是这样吗?”
三人都点头,夫人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解释道:“我晚上和别人约好了有饭局,手机没电了,上来和老爷说一声,在他桌上看到红茶就提醒了他一句,他有心脏病,不适宜喝红茶。”
死者儿子也跟着开口:“这红茶又不是我买的,我不喜欢喝红茶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把不喜欢的东西丢给老头子有什么问题。”
秘书这时啜泣声小了一点,用手帕点了点眼角,轻声但坚定的反驳:“虽然是我买的,但是这是我从国外旅游回来的伴手礼,装在一个箱子里,每人自己挑的,我不知道哪个人会拿哪一罐,我怎么会在里面下毒呢。”
死者儿子哼了一声:“装什么样子啊,不就是老头子的情人么,我看凶手就是你,我前两天才听到,老头子打算换一个情人。”
被戳穿身份,秘书也不装了,声音还有点刚哭后的沙哑:“那夫人呢?我之前还寄过照片给夫人,她知道社长有情人的事了。”
夫人轻轻皱眉:“老爷有情人也不止一次了,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花音陷入沉默,她沉沉的目光看着在一旁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死者灵魂,眼里清晰的写着一句话【这就是你说的私生活正常】?
死者灵魂还是一副腼腆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和他刚刚说起他犯过的事一样,自然的说着:“有钱后轮换着换情人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花音:“”
现世的正常标准到底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花音不解,花音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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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花音瞳孔地震, 在她印象里,婚姻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渣男如白泽大人和她二哥也不敢碰婚姻。
那些犯邪淫罪的犯人在审判的时候还要极力遮掩, 男人们通常会说自己只是逢场作戏受不了勾引,女人们经常说是自己畏惧男人们而不得已,虽然主打一个犯罪不是自己的错,但显然他们也不觉得做这种事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事。
可这一家怎么这么坦然,做丈夫的毫不在意的换情人,做妻子的知道丈夫换情人眉毛都不抖一下,做儿子的显然也知道自家老爸经常换情人,做情人的也会主动挑衅。
现世里的婚姻现在都是这样的吗?
就在花音满脸茫然的时候, 肩膀上一左一右分别搭上一黑一白的两只手。
左边,金发黑皮帅哥温柔的说:“就因为他们的婚恋观不对,现在才会出现这种局面, 花音小姐找对象一定要仔细斟酌, 如果担心和长辈代沟的问题, 可以找同、辈稍微年长一点的人帮你参考一下。”
右边,黑发白皮的男人给了死者灵魂一个眼神后平静道:“邪淫罪的人都会坠入合众地狱爬针山, 就算他们觉得没问题也是一样。”
手中捧着的扭蛋球也在花音手心颤动, 花音觉得她又好了。
虽然安慰她的三个人都是母胎单身,对婚姻方面没什么参考性。
这边气氛还算和谐,另一边三人还在互相揭短。
秘书兼情人哼了一声:“我是情人的事我承认,想让夫人提出离婚才寄的照片,但社长知道了要换了我再找一个新的。
这样我更不可能下毒杀社长了, 社长死了又不会给我分钱,社长活着我还能获得一笔分手费呢。
反倒是夫人,听说社长发家的资金都是夫人娘家的钱, 但自从夫人娘家破产后,社长就在外面养情人,夫人这么多年不仅不离婚还对老爷无微不至,说不定是夫人忍不下去一时冲动下手的呢。听说夫人这两天对社长有点冷淡,是不是终于忍不下去了?”
花音看向死者的灵魂。
死者坦然又不无得意道:“离婚要分割夫妻财产,我现在的身家都是婚后建立的,相比于离婚,当然是给分手费换一个情人划算。
夫人的确很爱我,我们夫妻关系非常好,只是最近因为我训斥了儿子工作能力太差而稍微有点冷淡,这几天早上夫人都不和我同房了。”
死者的灵魂话音在空气中刚落,夫人的声音像是在回应着一样恰好接起。
“我一点也不爱他,”被指责的夫人半点不慌:“之所以没离婚还哄着他是因为儿子在商场上没什么能力,当然是要靠老爷多赚一些回来,我巴不得他活的长长久久,最好活到孙子长大。只是最近他身上的加龄臭越来越重,我和他分房了而已。”
花音和鬼灯的视线唰的一下同时看向死者灵魂。
死者脸上的横肉不停的在抖,嘴唇张张合合,最后恨恨的说:“大人们,我还有一笔合法的钱在外面,大人们在现世还有身份的样子,我把账号密码说出来,我用这笔钱当酬劳,大人们能将这个女人也一起带走吗?”
花音露出嫌弃的表情,鬼灯没有拒绝,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死者灵魂,深沉的视线让死者的灵魂打了个寒颤,将隐藏的账号密码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死者的灵魂瞪了一眼夫人又期待的看着鬼灯。
鬼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和花音一起继续听那三人揭短。
秘书不甘心,指着死者儿子喊道:“那少爷呢,少爷他自从来公司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办成的,经常被社长骂,说不定就是少爷担心社长以后不会将位置传给他,痛下杀手。”
花音再次看向死者的灵魂。
不负花音的期待,死者这次又充满自信的开口:“不可能,儿子平时对我可孝顺了,虽然喊我老头子,但有什么吃的喝的都想着我,拿到东西就想着给我,只是嘴硬而已,不过男孩子嘛,不会表达情感是正常的,看一个人要看他的行动,而不是看他嘴上说了什么。”
这话说的有点道理,花音下意识点点头。
只是下一秒,死者儿子的声音又打破了花音的想法。
“我就没想过要接这个社长的职位啊,我妈说了我不是经商的材料,只要把老头子哄好,让他把公司发展好,再传给我儿子就行。”死者儿子泰然自若的说,“再说老头子好哄得很,我妈教的,都不用对他说好话,只要把不喜欢的东西都给他,出去玩的时候把买东西的赠品给他就行,反正他也不识货,收到后还会很开心的马上用。”
花音、鬼灯和诸伏景光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死者的灵魂。
死者红了又青,青了又白,头上最后一圈头发掉下来后,整片灵魂都是灰白色,好似不用下地狱就能被风吹散。
花音、鬼灯和诸伏景光同时摇摇头:这人心理素质不行啊。
三人沉浸八卦,而看不见死者灵魂的几人还在思考案情。
目暮警部听三人说完有些头痛,这种下毒的方式不好确定凶手,而且杀人动机三人似乎都有但都不太充分,这时他想起那位新冒出的侦探小姐似乎提到了应该查查死者夫人,目暮警部期待的目光看向黑发女生:“花音小姐有什么想问的吗?”
被目暮警部期待的目光看着,花音收回看向死者灵魂的目光,当被打脸的不是自己的时候,总是容易让人沉浸,特别被打脸的还是个人渣的时候。
总算知道为什么狗血连续剧让人上头了,下次假面超人停播的时候,挑两部狗血剧看一下。
关于推理,花音是一点不会,她只有在假面超人里才能猜准反派,不过没关系,她有外挂。
花音举着扭蛋球放在耳边,沉默了几秒后问:“夫人说死者有心脏病,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夫人想了一下才回道:“大家应该都知道,之前老爷两次犯病,一次是在去年开会的时候,一次是今年年初公司的人来家里拜年的时候。两次都有不少人看到他犯心脏病被送去医院。”
“死者是被毒死的,又不是心脏病发作,”毛利小五郎代替目暮警部问出了疑惑,“死者有没有心脏病和他被毒杀有什么关系?”
高木警官也附和着:“死者的心脏病的药我们也检查过了,虽然快空了,但里面没有被下毒。”
不等花音听诸伏景光继续说下去,之前时不时用自以为隐晦的目光打量着花音、鬼灯和安室透的江户川柯南突然用可爱的声音大声道:“哇~好险啊~要是这个人心脏病的药不小心在哪洒掉,就会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笨蛋,都说了死者是被毒死的。”毛利小五郎闭上眼,一拳砸在江户川柯南的头顶,不到一秒,就肿起一个红通通的大包。
安室透笑着接话:“但是,如果是夫人和死者儿子想要对死者下手,只要在家里将死者的药瓶里的药替换成维C,或者在家里诱发心脏病发作的时候装作不知道就可以。大家都知道死者的心脏病很严重,死者家属不提出尸检,警察都不会出动。”
“说的也是,这样说的话,即将成为死者上一个情人的秘书小姐就很可疑了。”毛利小五郎没事人似的收回拳头,其他人和他一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此刻往后退了一步的秘书。
秘书梗着脖颈,单薄的吊带连衣裙露出她好看的天鹅颈,她态度强硬的问:“红茶罐可是少爷自己选的,从他选再到将红茶罐送给社长,再到接到警方电话知道社长去世,我一直都和同事在一起,你们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下毒的?”
“这个”毛利小五郎尴尬的举起双手,目光看向目暮警部,“警部大人?”
目暮警部一拍脑门,压下那顶和他的风衣一样标配的橘黄色小礼帽。
正当安室透想说什么的时候,无人注意到的地方,扭蛋球隐蔽的又晃了晃,花音高高的举起手打断了刚准备发言的安室透:“我还有一个问题,死者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高木警官不明所以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是保安发现有只野猫从安全通道上来了,因为死者心脏病的原因,这类动物都被要求过不能出现在公司,保安上楼捉猫的时候发现的死者,通知我们过来的时候,在楼下——”
“在楼下碰见我这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抬了抬下巴。
花音:“”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名侦探没什么实力,但没实力的人,她的卷王上司会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安室透突然提了一个问题:“接到警方的通知电话的时候,三位都在哪里做什么呢?”
夫人:“我和儿子在银座一起和别人吃饭。”
死者儿子:“对,过来的路上还堵车,本来半个小时的路,一个小时才到。”
秘书:“我和同事一起吃饭。”
“哪里?”相比于死者的夫人和儿子,秘书的回答明显不够具体,目暮警部抓紧这个追问道:“这位小姐,只要打电话给你同事,很快就一清二楚了。”
秘书双手握拳,小臂轻微颤抖,声音低了下去:“是附近的美咲咖啡厅。”
毛利小五郎眉毛挑的高高的,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这位小姐,那家咖啡厅离这里走路也只要20分钟,但你好像是和夫人他们一起到的吧。”
秘书还在挣扎:“只是听到社长去世的消息太过震惊,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而且你们也没说清楚,如果我是凶手的话,到底是怎么让社长中毒的。那罐红茶上甚至根本没有我的指纹。”
毛利小五郎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尴尬,安室透上前一步站在毛利小五郎身侧,轻轻笑出声:“这个问题太简单,不用毛利老师出马,是在分红茶之前就已经下毒了,对吧?”
秘书瞳孔震动,后退的背撞上了办公桌,一张合家福的相框倒下,上面死者一家笑的其乐融融。
花音正在不要诸伏景光提醒,自己思考着安室透刚刚话里的意思,肩膀就传来被人轻点的感觉,她侧头一看,是鬼灯大人在喊她。
花音顺从的和鬼灯大人走到角落,就听鬼灯大人问:“那个叫安室的男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花音就来劲了,神使三人组都是安室透的好友,她难得能一吐苦水,花音用了一点点夸张的手法详细的描述了自己在安室透这个一人打五份工的卷王下的悲惨经历,希望能得到鬼灯大人说一句【这么辛苦,废墟就不用去了】,结果滔滔不绝的说完,再抬起头,鬼灯大人已经不在她面前。
花音左右晃动脑袋,人呢?鬼灯大人去哪了?
诸伏景光在扭蛋球里猛烈的摇晃起来,花音顺着诸伏景光的指示回头望去,就见她的前、卷王、工作狂上司正站在她现、卷王、工作狂上司面前。
一直面无表情,被地狱不记名投票毫不意外当选地狱幕后黑手的男人正对有点茫然的安室透目露亮光,声音高昂的问:“你对下地狱有兴趣吗?”
安室透:“”
这句话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可爱们的评论和营养液~
可能咕咕没有什么天赋吧,写的好像没多少人想看。
好像有运气好的小可爱中了50个币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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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临检,明天继续试图摸鱼
第34章
安室透今天本来是和往常一样, 结束咖啡厅打工后遇上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外出吃饭,想着暂时没事就跟了上来。
意外又不意外的,再次碰上了杀人案。
案件的推理不是很难, 中毒的死者虽然恶名远扬,但能在他喝的红茶里下毒的还是少数,警方排查几天就能找出来。
让他意外的是在死者办公室里发现的这位自称加加知先生。
竟然说是松田花音的委托人。
松田花音的侦探称号是怎么来的,再不会有人比安室透更清楚。
而且松田花音前段时间一直在住院,今天才去公安部报道,说是街上偶然遇见都不可能,只能是很早就认识。
等松田花音接到电话赶过来的时候,安室透更加确认——加加知是一个假身份。
是哪家二代出来隐姓埋名历练吗?松田花音的态度亲近又带着点害怕, 与其说是同龄人,更像是学生在游戏厅遇见教导主任。
但这位加加知先生和松田花音看上去年龄差不大……
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在松田花音听到嫌疑人和死者混乱的感情关系露出明显迷茫神色的时候, 安室透下意识过去, 温声安慰, 又忍不住暗示她可以找他商量感情问题。
从松田花音第一次见他说的那句“表白”来看,安室透觉得松田花音的恋爱观好像有点问题。
身为情报专家, 安室透很清楚, 松田花音见到他的样子不是正常的男女之间的喜欢。
感情认知不对,表白方式也不对。
“你对下地狱有兴趣吗?”这句话比起表白更像威胁,谁教她的?这样表白,正常对象都会被她吓走。
作为他的下属的话,安室透不好插手下属的恋爱问题, 但作为松田阵平的妹妹,安室透忍不住操心——总感觉松田花音这样下去,找不到恋爱对象。
不是说人一定要找恋爱对象, 他自己就没有这个方面想法。
但不想是一回事,不会是另一回事。
松田花音可以自己不想谈,但安室透不想哪一天松田花音真的有了喜欢的对象后,因为不会表白把人吓跑,然后暗自伤心。
虽然这样就被吓跑的男生也不适合松田花音,但善良的人往往更苛责自己。
安室透不想松田花音以后会想着【当时要是正常表白会不会结果不一样】,这是松田阵平的妹妹,是他的下属。
案件很快在几人三言两语中发现答案,安室透也习以为常的帮毛利小五郎圆话,结果不等他继续解开案件的手法,突然,那位加加知先生过来找他。
安室透不清楚这位的目的,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此刻情绪明显高涨的男人,只听他问:
“你对下地狱有兴趣吗?”
似曾相识的话他刚刚还回想了一下,安室透忍不住看向男人背后的松田花音,黑发女生此刻面无表情。
*
花音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花音忍不住回想这些年见到惠比寿大人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得罪她,或者回去问一下她妈,从她出生到她记事那几年到底有没有得罪惠比寿大人。
神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倒、霉!
鬼灯大人和降谷零是什么可怕搭配?
两个卷王,两个工作狂,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她还能有活路吗?
现世不能,地狱也不能。
花音一想到以后回到地狱,上一秒见到鬼灯大人,下一秒见到降谷零,就感觉一阵胃疼。
这个场景太过地狱,花音大脑空白了几秒。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之中,鬼灯已经开始了他下一步劝说。
鬼灯淡漠的眼睛亮起,嘴角上扬,原本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都在散发活力,声音的语调和节奏无不表明他的激动:“最开始入职是实习生,三个月后是正式社员,加班给三倍工资——”
“鬼、加加知先生!”花音在诸伏景光的敲击下终于回过神来,快步站到了两人之间,在对上鬼灯大人被打扰后凶恶的眼神后,小腿肚子颤抖了两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安室先生太忙了,他没有时间为你工作!”
安室透也在一开始的茫然后婉拒道:“抱歉,我现在是一名私家侦探,在咖啡厅一边当服务生一边在毛利老师身边学习,实在没有时间,谢谢加加知先生的好意。”
“对啊对啊!”花音虽然头皮发麻,但还是连连点头,“安室先生生活非常、非常充实,没有时间。”
鬼灯目光沉沉的看着花音,淡定开口:“白天没有时间也没有关系——”
“不行!安室先生晚上也没时间!”紧张的花音声音都破了音。
被几人吵闹声吸引过来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几人齐齐露出震惊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下意识说道:“萩原小姐和安室现在是这种关系么……”
安室透嘴角抽搐:“我和——”
没给安室透反驳的机会,毛利小五郎拍着安室透的肩膀说道:“但是有正式会社的工作不是挺好的么,你要是想学习做侦探可以下班或者休息的时候过来,咖啡店的服务员哪有正式会社的社员好,你既然已经谈恋爱了,就要为以后考虑。”
安室透僵硬着脸想继续解释:“我——”
“不行!”这次是花音打断了安室透,她没听懂毛利小五郎话里的谈恋爱是指安室透和她,只是死死瞪着毛利小五郎恶狠狠的说:“不要小看咖啡店店员的工作啊!我非常喜欢在咖啡店努力工作的安室先生!安室先生和咖啡店店员这个身份是最搭配的,是天生一对!”
给她锁死,毛利小五郎知道什么?!不在咖啡店当服务员的公安不是好卧底。
“咖啡店服务员界失去安室先生是重大损失,周围的女高中生会有多失望你知道吗?我会有多难过你知道吗?”花音原本清甜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睛泪汪汪的。
降谷零不当咖啡店服务员结果真是太可怕了。
他失去咖啡店服务员身份就只剩公安、卧底、私家侦探和毛利小五郎弟子四份工作,四份!
这不是有更多的时间来折腾她了么?这种卷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不止是让你卷,他会带着你一起卷。
上司在卷生卷死,当着他的面还怎么摸鱼?她总不能在降谷零写报告的时候,在他旁边放假面超人吧?松田的妹妹这个身份恐怕都保不住她。
想到这里,花音更加激动,最后的呐喊再次破音:“谈恋爱又怎么样?谈恋爱人就可以跳槽到别的地方了吗?高薪的工作很重要吗?人生重要的不是梦想和自由吗?
被所谓的高薪,有保障的工作束缚的人是没有梦想和自由的。想想那些女高中生看不见安室先生伤心的样子,我发自内心的希望安室先生可以一辈子都在咖啡店工作!”
“嘛,萩原小姐不介意的话……”毛利小五郎被花音的状态吓到,结结巴巴的举着双手投降道。
江户川柯南原本有点不符合年龄的凝重的表情这会露出半月眼。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也眨了眨豆豆眼。
在场的嫌疑人们都呆若木鸡。
安室透站在黑发女生背后无奈的咳了一声:“我不会去加加知先生的会社工作的,现在重要的不是杀人案么。”
虽然很在意加加知先生的会社到底是什么会社,为什么松田花音这么反对。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加加知】就是个假身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鬼灯小声的嘁了一声,花音得到降谷零的保障心满意足的安静下来,可她也不想让降谷零再表现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了,不止是降谷零,花音现在危机感爆棚,诸伏景光也很能干啊,要是鬼灯大人又看上诸伏景光了怎么办?
她能帮他们三个做到的,鬼灯大人只会做的更好。
花音眼珠一转,看着毛利小五郎说道:“你不是名侦探吗?安室先生还是你的弟子,还不说一下你的推理吗?”
就冲这个中年大叔推理能力不稳定的样子,鬼灯大人绝对看不上他的,稳了。
“啊?”毛利小五郎露出惊讶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却突然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手舞足蹈的比划两下后摆出耍帅的pose,声音低沉了下去,“那就让我这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最后解密吧。
秘书小姐,就像我的弟子安室说的一样,你在分红茶罐之前就已经下毒。”
“你在说什么啊?”秘书额角流出冷汗,任谁都能看出她的慌张,只是她还在强辩,“我怎么可能知道少爷要拿哪一罐,也不知道少爷会将红茶给社长啊。”
“不,你知道死者的儿子会将红茶给死者,因为死者的儿子从来不喜欢红茶,而他会将不喜欢的东西给死者,这应该是你们除了死者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毛利小五郎肯定的说道。
死者的儿子惊讶的插话:“所有人都知道?”
毛利小五郎:“你将不喜欢的,买东西的赠品都给死者,一次两次周围的人看不出,每次大家都不说的话,应该是死者生前人缘相当差,没有一个人想提醒他。”
“没错,老爷发家史并不光彩,做生意虽然有天赋但也喜欢走捷径,为人自负,不喜欢听反对意见。”夫人肯定了毛利小五郎的说法。
秘书不甘心,换了个角度说:“就算是这样,我也没办法知道少爷会拿哪一罐,大家都是随机拿的。”
“对啊,我是随便拿的,看都没看。”死者的儿子虽然也觉得就是秘书干的,但还是点头承认。
“你看!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提前下毒。名侦探也就这种水平啊。”秘书像是抓到了最后的一根稻草,死死的咬住不放还对着毛利小五郎嘲讽。
被人这样讽刺,毛利小五郎脸上却没有一丝波动,淡定的说:“只要在所有的红茶罐里下毒就好。”
“所有的?”目暮警部惊讶道,“高木!快去楼下将其他人收到的同款红茶罐拿去检验!”
“目暮警部,检验不出来的。”毛利小五郎阻止了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的行动。
“哈哈!当然检验不出来,我怎么可能给所有人下毒!”秘书大笑起来。
“毛利老弟……”目暮警部声音带着疑惑。
“因为你已经提前到了办公室将其他人收到的红茶罐全部换掉了。”
毛利小五郎没有受到影响,一步步的按着他的节奏说明:“首先你带着全部下毒的红茶罐,临近下班才来到单位。
确认死者的儿子将红茶罐按你所设想的给死者后,一直留到最后才和同事一起走,而后就在附近和同事一起吃饭,是想着等晚上回公司将其他人的红茶罐全部换成没有下毒的红茶罐。
没想到你还没回来,死者先一步中毒身亡,警察还在你之前发现了死者通知你过来。
想必你刚知道的时候很震惊吧,急赶慢赶的过来,抓紧时间换掉所有的红茶罐。”
“……证据呢?说到这个份上了,证据在哪里?”秘书抓紧了身后的办公桌,长长的指甲在桌上划过刺耳的声音。
“证据就是红茶和红茶罐,茶叶这种东西,储存受很多种因素影响,湿度、光照各种条件不同,即使是时间相近出品的茶叶也有微妙的区别。”毛利小五郎说,“只要将死者生前喝的红茶和其他人的茶叶对比就知道是不是同时装罐的。而且,茶叶可以在厕所冲掉,那么多多出来的红茶罐没办法在短时间处理,我猜那些……”
“就在安全通道平时堆放废纸盒的地方,”秘书颓然的说,“侦探先生,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就怀疑了,”毛利小五郎解释着,“天气虽然渐渐热了,但这么晚还只穿着吊带裙的很少见,所以我就猜测,是不是外套上沾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痕迹,才让你没有穿过来。
而且一般放假或者出差的人回来销假都是来上班的当天,提前一天临近下班才过来,还和同事一起加班到所有人都离开,行为太不自然了。”
秘书嘲讽一笑:“原来最开始就知道了么,搬那么多红茶罐,又在安全通道将空的红茶罐藏起来,外套沾了不少灰,和红茶罐藏在了一起。人真是不能做坏事啊,可为什么社长做坏事就没有报应呢。”
“高木!”目暮警部喊道。
高木警官立刻跑了出去,不用想也知道目的地是安全通道。
目暮警部则掏出手铐将秘书铐上,说着惯例的话:“麻烦你跟我们去局里吧。”
秘书沉默的跟着目暮警部,刚准备走,就被死者儿子叫住:“喂!你为什么要杀老头子啊?而且还想嫁祸给我!你是他情人啊,想杀他的机会也很多吧。警察差点就把我带回去了!”
“我拿到了社长隐藏的和政治界大人物来往的账本,威胁他要么娶我,要么给我一大笔钱,”秘书耸肩,“没想到他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暗地里却想找人杀掉我,我只是想在他杀我之前先杀了他而已。至于为什么冤枉你?当然是你最好栽赃啊,白痴。”
“你说什么!”死者儿子气愤的要过来揍人。
夫人拦了下来:“冷静。”
花音听到原因的时候,人已经麻了,她看着前方的闹剧,木木的将头转向死者的灵魂,压低声音问道:“这么大的杀人动机你都不说?!”
死者灵魂没有否认,横肉一抖一抖的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只是想想,想想而已,大人,我愿意将我的财产都捐出来,下地狱后能减刑吗?”
花音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想什么呢?一个人做的好事和坏事都不能抵消,你想什么天方夜谭,一想到你这种人还要经过审判才能入刑我就烦。”
“经过审判才能入刑是铁则。”鬼灯的声音冷淡而不容反驳。
花音嘟囔着:“我知道,就是看他不爽,不开心么,鬼灯大人~我强烈要求这个人往重判。”
“判刑也不可以随心所欲,啧,上次阎魔大王的孙子闯祸害得我收拾了那么久。一个个的都给我按规定办事啊!”鬼灯说着露出了核善的眼神。
花音失落的撇撇嘴:“哦”
死者的灵魂听着也放心了,哈哈笑道:“不愧是地狱的大人物,这才对嘛,什么事都要讲究规则的啊!不能随心所欲!啊哈哈哈!”
“可恶”花音捏了捏拳头,想要将这个嚣张的人渣打一顿,大不了就是写一份悔过书!
不等在扭蛋球里的诸伏景光想办法让花音别那么生气,他就看见鬼灯径直朝着死者夫人儿子走去。
“等一下。”
目暮警部带着凶手,高木警官带着鉴识人员去了安全通道,夫人和死者儿子见没有他们的事也转身想走,只是这会听到今晚之前都没见过的男人叫住他们,有些疑惑的抬头。
鬼灯淡定的和死者夫人、儿子一鞠躬,淡淡的说:“社长已经去世的现在,我对这家会社的未来不看好,想现在就辞职。”
“哦,那我让会计给你开赔偿金吧,今晚也给你造成麻烦了。”夫人很好说话的同意了。
鬼灯立刻接道:“非常不好意思,赔偿金就不需要了,社长之前找我说是有个账户的钱需要我帮他转出去,我工作不及时,这笔钱还没有转。夫人您看”
夫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态度瞬间温和:“加加知先生是吗?你把账号和密码都给我,剩下的我来安排。”说完还觉得不够,又掏出支票簿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了鬼灯,“这是加加知先生的赔偿金,会计最快也要几天后才能转账,我先给你吧。”
鬼灯会意的拿起办公桌上的纸笔,不顾死者的灵魂在鬼灯头顶上尖叫,淡定的将纸条递给夫人,然后目送他们欢快的离开。
花音目光呆滞:“不是说经过审判才能入刑?不是说判刑也不可以随心所欲?”
鬼灯瞥了一眼花音,手一下按在被气的在空中跳舞的死者灵魂的头上,狠狠一捏,语气还是一样的平静:“现在还没判刑,我只是把死者生前的财产告诉他的法定继承人。做一件好事,得到家属的感谢金。”
花音瞪圆了眼睛:“可鬼灯大人不是一直不喜欢做这种事么,觉得和死者家属打交道很麻烦。”
鬼灯面无表情又理所当然的说:“可是我刚刚很不爽,现在舒服了。”
花音&诸伏景光:“”
不愧是地狱的幕后黑手!
所以只有你不高兴才有用是么,花音心里这么吐槽,面上什么都不敢说。
而且今晚鬼灯大人还想邀请降谷零去地狱打工,不行,鬼灯大人才不是三言两语就会放弃的鬼神,一定要好好想一个办法,一个卷王已经很可怕了,两个卷王在一起,1+1的效果绝对大于2!
首先就要将两人隔离,花音不敢推鬼灯大人,只好去推降谷零:“安室先生,江户川柯南小朋友已经到了要睡觉的时间了,你不送毛利先生他们回去吗?”
江户川柯南突然被点名,下意识反驳:“我不困——”
“你困!”花音目露凶光,双手搭在江户川柯南的肩头,恶狠狠的说。
“我困。”江户川柯南被花音的语气吓的一怔,直觉让他拉着刚刚醒过来的毛利小五郎就招呼着安室透往外走。
安室透无奈跟上,临走前还被鬼灯留了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
花音想阻止又被鬼灯大人的眼神威慑,僵硬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安室透微笑着接过纸条和她挥手告别。
等安室透消失在门外的时候,花音才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地狱大魔王:“鬼灯大人”
你这个人才黑洞!一天到晚都想找人给你打工!地狱的动物不肯放过,现在连现世的人都想招揽!
鬼灯现在的心情显然还不错:“真是不错的人才,我非常期待他到地狱工作。”
我不期待!
但花音不敢反驳鬼灯大人,只敢和鬼灯大人告别后迅速召集神使三人组。
花音噼里啪啦的将今天发生的事一股脑说完,诸伏景光间或着补充。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小花音不想让降谷去地狱工作啊。”
“当然啦!”花音瞪圆了眼睛,“降谷零工作能力这么强,他去鬼灯大人手下岂不是很快就能升职?到时候我面对鬼灯大人和降谷零双重卷王上司,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诸伏景光想了想提议道:“zero的危险主要来自他卧底的那个组织,我们帮帮他,早点让组织破灭,zero自然老死的话,鬼灯大人就不会记得他了吧。”
“你对鬼灯大人有什么误解?”花音面无表情,“你知道为什么鬼灯大人一直是地狱鬼神Top1吗?明明鬼灯大人不是先天神明。”
“为什么?”萩原研二有点好奇。
花音的声音越来越高:“因为祸津神的神力是根据怨念来的,鬼灯大人是Top1也就是说他是地狱第一记仇的鬼神,几千年来都没有变过。这么符合他心意的打工对象,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几十年就被放过!
啊啊啊!怎么办啊?!”
“嗤,你先让zero当你下属不就行了,”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勾起戏谑的笑,“怎么,不行?”
花音眯起眼睛,呵,神明不能说不行——
作者有话说:文案回收~
谢谢小可爱们的鼓励~竟然还有地雷~
咕咕肯定还是会日3完结这篇的,就是有点迷茫,每天看见订阅人数在下降,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自我感觉这一本比上一本是有进步的,但数据却更糟糕。
可能我不适合写小说,但开文了我就会日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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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没有加更了,但日3点的份还有,咕咕要和朋友一起去玩剧本杀~
第35章
“喂喂, ”萩原研二被幼驯染的发言惊到,连手指夹着的烟掉落了一截烟灰烫在手上都没注意,“你们是认真的?让降谷当下属?”
诸伏景光也皱眉:“花音大人要怎么让zero当下属?虽然我很相信zero, 但就算我们偷偷透露给zero地狱的事,zero估计也不会相信。
而且鬼灯大人还留了联系方式给zero,今天zero应该看出来了花音大人和鬼灯大人认识,如果zero知道地狱的事,联系上鬼灯大人就是早晚的事。”
诸伏景光没说的是,花音大人今天在鬼灯大人面前表现的很明显,zero如果知道地狱的事,估计会第一时间联系鬼灯大人, 找人当然要找负责人,特别是这个负责人态度明确的对自己感兴趣的时候。
诸伏景光没有说明,但花音也想到了, 或者说在她印象里, 所有被鬼灯大人盯上的人才最后都因为各种理由成为了他下属, 在地狱里发光发热。
降谷零也不会例外。
但花音想让降谷零成为这个例外。
松田阵平这时也开口,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有什么关系, 金毛混蛋当谁的下属不是当, 至少这个小笨蛋跟他挺熟的,到时候我们四个在一起干活不是挺好。”
“挺好是挺好,但是——”
萩原研二话没说完就被花音打断,她拍着茶几,桌上的小零食都被震的一跳:“就这样决定了!
卷王当上司很痛苦, 当下属就太爽了!”
花音觉得没问题,人都是要死的么,降谷零早晚都要下地狱的, 卷王到哪里都会是卷王,她就不信卷了一辈子卷生卷死的降谷零,到地狱之后会突然体会到咸鱼的快乐。
降谷零和咸鱼这个词的适配度是0!
反正他都是要在地狱打工的,和他的好友们一起工作不好吗?
卷王当下属的例子具体参照阎魔大王,拥有鬼灯大人这个卷王工作狂当下属,阎魔大王每天被骂,被狼牙棒打,被灌下各种奇怪的整蛊饮料,被当作鬼灯大人各种心血来潮的试验品……
emmmm,降谷零应该没有鬼灯大人那么凶残。
没问题,优势在我。
自信的花音发出提问:“理想中的领导是什么样的呢?或者什么样的才算是现世人眼里的好领导,可以把人骗、不是,是让人自愿当下属呢?”
见花音下定决心,萩原研二也不再劝,开始分析道:“从我的个人角度来看,小花音就很好啊,领导是漂亮的女生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大叔好得多吧。”
花音抬了抬下巴,给了萩原研二一个【说得好】的眼神,还从茶几上拿了一包假面超人饼干放在萩原研二手心。
看着手中的假面超人饼干,萩原研二轻轻一笑:“不过鬼灯大人不是那种光拿钱不办事的大叔,工作狂的鬼灯大人应该和降谷很合得来吧。”
花音唰的抽回了饼干,无视萩原研二【我是在开玩笑】的声音,圆溜溜的眼睛期待的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我觉得zero更想要能实现理想的工作,zero的理想应该是正义和保护。”
花音刚刚还充满高光的眼睛逐渐变成半月眼:“正义和保护?这种概念性的东西要怎么做啊,而且地狱的工作与其说是正义和保护……”
“嗤,完全就是惩罚,处刑,”松田阵平笑的恶劣,看好戏的行为非常明确,“可以去找金毛混蛋的黑历史,拿黑历史来威胁他!”
花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明明就是你想知道降谷零的黑历史!而且就算是鬼灯大人招下属的时候也不会威胁人啊。嘁,三个人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这种时候……”花音眼珠子一转,在三人注视下,蹬蹬蹬地跑到房间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就要求助网友了!”
“什么样的领导才是一个好领导?回车。”
“哦哦哦!出来了出来了!让我来看一下……”
花音期待的看着电脑,三人组也凑了过来。
【给钱,给钱的领导就是好领导!】
【想要人跟你干,第一步就是要给钱。】
【现代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想要好下属就要给钱,给双倍,三倍的钱挖别人家有经验的骨干。】
花音用了一秒回想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和降谷零送她的几百万円的手办。
啪!
花音合上电脑,又蹬蹬蹬地跑回卧室,掏出珍藏的假面超人限定口味薯片,闭上眼一脸心疼的上供给诸伏景光,语气带着几分悲痛:“我们还是来研究一下理想吧!人类不能没有理想!”
“噗哈哈哈哈哈!小花音好有趣~”萩原研二笑倒在松田阵平肩头。
松田阵平习以为常的靠在沙发上没动,只是挑眉道:“理想?你一个咸鱼去和zero谈理想?教他怎么做一条咸鱼么?”
花音瞪了两人一眼,又两眼冒星光的转头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我知道的,你最靠谱!”
诸伏景光无奈的叹气,他现在觉得事情的发展真是越来越超出预计。
最开始他们只是想来看一下zero和家里人,后来他们放心不下还在卧底的zero想帮他。
可事情从此开始就再也不受控制,好不容易和花音大人和解,花音大人也答应帮忙,事情的发展难道不应该是他们默默帮zero减轻负担,早日解决组织的事,zero在现世安稳度日,他们完成调查任务,花音大人回去上任改革准备室的室长。
结果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哪怕是在犯罪组织卧底过,在地狱也待了几年的诸伏景光也从没想过这种情形。
——在zero活着的时候讨论他死后要当谁的下属。
在花音催促目光下,诸伏景光再次长叹一声,认真的给出思考答案:“一个好领导,要给属下充分的成长机会,肯定属下每一次进步,业务能力强,能承担自己的责任……”
见花音两眼冒圈,诸伏景光想了一下,简单的说了一句:“现在的话,正好我们之前达成过协议,帮zero处理一些事。
花音大人和zero提出这件事,由我们处理完,花音大人可以表现一下自己能力,然后在zero工作的时候夸一下?”
“……这不是作弊么。”花音眨了眨眼。
诸伏景光笑的温和,眼底闪过星星点点的笑意:“有我们三个做下属,本来就是花音大人的能力。而且,精准找到一个人的优点并毫不吝啬的夸奖,是件非常难得的事。”
“你说的对!”花音眼睛瞬间亮起,飞快的跑回卧室,“我这就给降谷零打电话!”
客厅里,松田阵平捅了捅保持着笑容不变的诸伏景光,挑了挑眉尾:“就这么认定小笨蛋当上司啦?”
“你们不是也认可了,”诸伏景光笑了笑,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好朋友当然要一起。”
萩原研二沉默三秒,眉眼舒展开流转着笑意:“……没错~”
可惜小花音是去卧室打电话,要不然他还真想看看降谷听到小花音求多发一些任务的样子。
肯定很有趣。
*
“……你说什么?”降谷零神情有点恍惚,他刚刚绝对是听错了,可他最近工作也不是特别忙啊,保证了每天两到三个小时到睡眠,应该没有幻听才对。
“我说我想多要点任务,私家侦探和公安的任务都可以交给我,就是那种单人能完成的,喂喂?听得见吗?降谷先生现在信号不好吗?”
熟悉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降谷零陷入一阵沉默,风见裕也在那次任务后提出松田花音非常想出任务,这句话他是不信的,松田花音就差把她想要当条咸鱼刻在脸上了。
只是风见裕也那么郑重拜托,他看过松田花音整理过的报告,95%的报告书叙述习惯都一样,标准的官方书面用语,剩下的一点报告书有个别地方,比较口语话,像是赶进度完成的。
考虑到她工作能力和公安部的人手,降谷零还是给她安排了任务后的整理工作。
没什么危险,以松田花音完成报告的速度,公安部的整体效率都能再提升一点。
可现在,降谷零竟然听到松田花音在电话里让他多布置点任务,这还是那个咸鱼吗?
降谷零忍不住重复的问了一遍:“你是说要我多给你布置任务?”
得到电话那头肯定的答复,降谷零捏了捏山根,想了几秒就同意了,松田花音的能力是有的,她想主动增加工作他也不会反对。
降谷零在答应明天布置具体任务后挂了电话,在一堆文件中挑拣。
不知道松田花音的心血来潮会持续到什么时候,降谷零打算先让松田花音完成几件私家侦探的网站上接到的委托。
他打开网站,仔细挑着。
解决跟踪狂委托不适合,松田花音身手一般,射击虽然精准但在外身为私家侦探一般不持枪。
找婚外情对象的委托就算了,他正在想怎么让松田花音恋爱观正常一点。
解决闹鬼的委托?
降谷零看着任务描述里写着:家里老宅最近突然有些奇怪的动静,希望侦探能调查清楚。
这个委托应该比较适合松田花音,降谷零做好决定,合上文件夹放到一边,一张写了案件情况复印件飘了下来。
降谷零看了一眼,是之前让风见裕也去调松田花音参与破案的那起预谋抢劫杀人案。
上面的内容降谷零在现场基本都知道了,只是凶手供述的抢劫原因还是第一次见,案件卷宗上清晰的写着:
因为要为做牛郎的赤松将大开香槟塔。
降谷零摇摇头,现在因为感情问题引发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算了,明天是松田花音第一次做私家侦探任务,他还是和店长请假,再和小梓小姐说一下,明天和松田花音一起吧——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竟然有小可爱投了深水炸弹!咕咕还是第一次见!
小可爱们留评安慰我都看到了,基友劝我没必要怀疑自己,本来就是写自己想写的故事,有读者和你一样喜欢这个故事就很好了。
我觉得没错!谢谢小可爱们!
现在还欠三次加更,明天加一下,霸王票也必须有排面,加更,营养液好像也快了……
这个债什么时候能还完,第一次有这种幸福的苦恼[害羞]
这是剧情安排,现实里大家遇到不给钱光想画饼只给情绪价值的领导快闪!
可怜的小梓小姐~
大家别担心,我开了的文必写的。绝对日3。真的很谢谢小可爱们!
惯例求收藏、评论和营养液~[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6章
第二天一早, 花音在拍掉第三次响起的闹钟后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她囫囵着起床,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固定的动作, 固定的耗时,迈出卧室的步伐都间隔一致。
直到洗脸才完全清醒过来。
换好衣服,花音乖巧的端坐在餐桌前。
除了诸伏景光,其他三人厨艺水平都仅限会用微波炉加热便利袋熟食,虽然便利店熟食挺多,金枪鱼饭团也真的味道不错,但那种量产的饭团哪比得上诸伏景光亲手做的,热乎乎的玉子烧滑嫩香甜, 再配上咸鲜的味增汤,花音感觉能再吃下三碗饭。
要不是昨天备受打击,诸伏景光早上也很少做饭, 突然觉得昨天的突发事件也不错, 花音喝完最后一口味增汤, 长舒一口气,心里发出由衷的赞叹并对桌对面吃的飞快的两人投以嫌弃的目光。
尤其是某个还会拿她零食下酒的天然卷墨镜男。
松田阵平不知道花音在想什么, 但只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必然没在心里说好话, 额前碎发半遮着锋利的眉眼,他轻哼一声:“不就是昨晚下酒菜吃完了拿了你一包柿种么,你都放茶几抽屉里放了两个星期了。”
“那是因为萩原给我买了好多假面超人的联名款饼干和软糖,我当然要先把那些吃掉!”花音露出半月眼,理不直气也壮:“但柿种也是我的啊!”
“嗤, 今天结束后带你再买两包,行了吧,”松田阵平戴上鸭舌帽, “从昨晚就吵到现在,你的神力来源是生气的话你早天国无敌了,走了,不是要调查什么老宅吗?都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我又不是祸津神,来啦~萩原和诸伏,工作拜托啦~”花音和另外要去琦玉县走访为父报仇案的两人挥手告别,擦擦嘴,连忙跟上,“正好这种老宅也算得上年代久远,鬼灯大人应该会满意,要不然我去哪里找合适的废墟,鬼灯大人的审美要求很高的,再说我还要监督你给我买柿种呢。”
“随你。”松田阵平懒洋洋的回应着,两人走到地下车库,松田阵平一脸满意的坐上驾驶座,骨节分明的手指虚虚握着方向盘。
“等等——”花音顿时有了不妙的预感。
松田阵平嘴角勾起:“才不等~”说完,一踩油门就飞了出去。
花音拽着越慌越扣不上的安全带,被自己的长发糊了一脸,大声喊道:“松田阵平你这个@#¥%!”
*
松田阵平精准的将车停在一栋年代久远的和式大宅门口,看着慢腾腾的从副驾驶位上挪下来的花音,挑眉道:“快点,你不还要给辅佐官交废墟的调查情况报告?”
花音捂着心口,她错了,她不应该因为不想赶地铁,让松田阵平开车带她来的,就应该让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把车开走的。
为什么车要开这么快,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也是东京范围内的郊区,就在不远的地方还有露营区,松田阵平也不怕撞到人,要是因为在现世出交通事故被撞下地狱,她真的能上《三途之川》的头版头条了。
花音现在腿还有点发软,靠在车门上,翻了个白眼后才有气无力的说:“信息上说钥匙就在门牌后面。”
来现世后,翻白眼的次数都多了,这绝对是松田阵平的错。
被怨念的眼神盯着后背,松田阵平一点也没感觉,花音生气和兔子蹬腿也没什么区别,他找到钥匙,打开门,懒洋洋的半睁着的眼睛完全张开:“嚯~不愧是岩下家的老宅。”
花音跟在后面,头一歪从松田阵平身后看去,典型的和风庭院,小型的喷泉、石桥、草坪和凉亭,蜿蜒的石子路从门口穿过草坪,路过还未完全变色的枫树,转过小巧的凉亭,绕过还在点头的惊鹿,停在关上的木质障子前。
能想象得出来还没废弃时,这里的风景。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大门口的门框,疑惑道:“不是说废弃了吗?这里前几天应该还有人来打扫过。”
“是有人来打扫过,”花音点头,翻出昨晚降谷零发来的信息念道,“岩下家最近在做什么投资,需要大量流动现金,想将这栋宅子卖掉,让佣人回来打扫过,就是那次打扫才传出奇怪的流言。
流言内容是家里似乎在闹鬼,具体的是说有人听到宅邸里有断断续续的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呜呜声,还有人看见猩红的双眼,还有人看见小脚印。
岩下家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到了降谷零。”
“他们找zero不会是因为……”松田阵平想到某种可能,嘴角抽搐了两下。
“嗯?什么原因?这里还有什么问题吗?”花音歪头,能找到降谷零头上,不是说明岩下家慧眼识珠吗?
“笨蛋,”松田阵平率先走了进去,门口这里一目了然没什么好查的,他三两步就到了真正的宅邸门口,“zero做私家侦探只是表面上的一个身份而已,他没有毛利小五郎的知名度,岩下家这种大企业一般不会找他的。”
“等等我啊,门口这边的照片还没拍呢,”花音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但还是先给门口拍了几张才跟了上去,连连追问,“诶?对哦,那是为什么啊?”
嘎吱嘎吱——
底部还带着洞的木质障子被松田阵平一把拉开,老旧的木门拉开时惯有的声音在宽敞的大厅回响。
随着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一起响起的是松田阵平带着调侃的话语:“便宜,不,应该是性价比,找zero的价格不高,他要是解决不了还有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兜底,这就和去医院看年轻医生一样,有出名的老师带着,不怕解决不好问题。
岩下家现在需要现金,都到卖老宅的地步看得出来这次的资金缺口很大,找zero就算他找不出流言的真相,有毛利小五郎背书,这栋老宅应该也挺好卖的。
简单来说,zero物美价廉。”
花音一边拿着照相机从大厅各个角落里拍照,一边赞同道:“降谷先生的确貌美啊,虽然性格很遗憾……”
金发黑皮,还有下垂狗狗眼,多符合她的审美啊,可惜是个卷王上司。
说起来,现世好玩的太多,她已经有一段时间都没想去找一个混血感帅哥了。
反正她这份废墟调查报告也要交给鬼灯大人,最近要不要去找一个混血帅哥一起去合众地狱的商业街吃情侣套餐呢。
马上就是盂兰节,每年商业街这时候都会出活动的,像是去年就是30分钟内吃完不仅免单还有五折优惠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