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言言刚睡下，阿聿去洗澡了，要等一下。”

林宛白笑着问道：“姐姐有什么事么？如果着急，我可以帮你转达。”

听到电话那头的水声，苏瓷呼吸一滞，如坠冰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挂断电话，她一拳砸在木门上。

埋藏在心里的情绪，就好像火山一瞬间迸发出来，让她又恨又气。

她根本看不懂这个男人。

一边不肯离婚，搬空她的家，逼着她回清水湾，一边又带着商言和林宛白住在一外面。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女儿的死因不过问，她三番两次质问，引导他去查周德，他也不在乎，还和凶手日夜睡在一起。

她在院子里站了良久，忽然一阵冷风拂过，吹得她一阵寒，才想起自己还穿着旗袍。

陈芷为她准备的衣服，都被商聿搬走了，只好去外婆房里找个外套，结果发现房门被锁上了。

气得苏瓷一脚踢在墙根。

商聿这是摆明了，要让她无家可归，只能去清水湾。

可她偏不！

于是，打车去了陈芷家。

陈芷见了她的装扮，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去向。

“我的姑奶奶，你又去找周德了？”

陈芷担心她，异常严肃地说道：“小瓷，周德那种什么都沾点的人就是剧毒，你自己跑去套话太容易出事了，他没认出来你吧？”

“没有，是化装舞会，我把他灌醉刚要套话，就被商聿抓走了。”

“他又想干什么？没有伤害你吧？”

陈芷捏紧拳头：“实在不行，我干脆找人恐吓他一下，逼他把离婚协议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