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低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看到了对面花店摆放的向日葵,忽然想起自己出来之后还没去看望过外婆和师父,心底一阵愧疚。
她买了两束花,又去买了一些水果,打车去了松山墓园。
外婆的墓碑前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来打扫。
苏瓷将那束向日葵放下,又摆上了两个橘子:“外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全部咽了回去。
那些监狱里的欺凌,出来后受的委屈,她全部都不想告诉外婆,只怕她去世了也无法安心。
外婆已经为了她操了一辈子的心,不想她去世后还要辛苦。
所以,她只说了一些无痛无痒的话,大多都是关于陈芷和陈洛的,自己的事绝口不提。
师父的墓碑就在外婆的墓碑附近,她向上走了两节阶梯就到了。
墓碑前还放着新鲜的百合花,应该是师母曾来过。
苏瓷把菊花放下,坐在宋老的墓碑前剥橘子。
“师父,要是我的手真的废了,您会不会上来打死我啊?”
说着,她吃了一口橘子:“师父,您要是还在就好了。”
那林宛白就不敢冒认关门弟子了。
只可惜,哪有什么如果呢。
把买来的橘子都吃完,她站起身:“师父,我一定会重振师门的,相信我。”
等她下山的时候,天气忽然阴了下来,狂风大作,身边的树木都被吹得窸窣作响,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怕鬼?“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凉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