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将她拽到车上，将果汁递给她：“喝，等你先醒醒酒再说。”

实在是胃里太难受了，她犹豫了一下，接过果汁就喝了一大口。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果汁真的有效，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顾医生，你回去吧，别管我了，他们肯定会生你气的。”

“你很在乎别人的看法？”

顾川靠在车边，垂眸望着她。

苏瓷眨了眨眼睛，挤出一抹笑，难得坦诚地点点头：“嗯，在乎。”

“我不在乎，只要我做的是对的，就足够了。”

苏瓷又喝了一口果汁，抬头望向他：“顾医生，你可以不在乎是因为你从小就备受宠爱，没有人敢骂你，侮辱你，贬低你，嫌弃你，所以你自信无所畏惧。”

她没继续说下去，撑着车门站起身：“可我和你不一样。”

明明她是笑着的，但顾川却从她朦胧的醉眼里看到了落寞和痛苦。

她将最后一口果汁喝光：“顾医生，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明明和他们一样讨厌我，却还是会帮我，真好。”

她喃喃地念着，摇摇晃晃地空杯子扔到垃圾桶里。

一次没扔中，她又捡起来扔了一次。

又没中，她继续，一直到第五次，才终于扔进去。

“顾医生，我没事了，我可以打车自己回去，谢谢你。”

苏瓷再次走向路边，想要拦车。

顾川将她按回副驾驶，上车启动了车子。

在引擎响起的瞬间，他说：“我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去评判一个人，那样不够客观。”

明明是一句平常的话，苏瓷却觉得异常动听。

她转头：“顾医生，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喜欢上你，到时候我就又要多一个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