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换下来的衣服在了她和商聿中间，自己挪到了最边上，将头靠在车窗上，吹着冷风，没有再看他一眼。

商聿偏头看着路灯从她的脸上晃过，胸口憋着一团火，烦躁不已。

他扯了扯领带，声音沙哑低沉：“有问题，你可以好好说。”

苏瓷听到了，没理会，继续望着窗外的树影发呆。

她觉得她已经说得够多了，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等回到商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宅子里一片寂静，张妈见了两人，连忙小跑了出来，低声道：“老太太睡着了，还没醒，二少爷，二少奶奶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是我让人去放水洗澡？”

“奶奶没事吧？”

“吃了药后情况稳定了，但医生说，心脏病发病是急性的，但休养却是漫长的，不能受一点刺激。”

苏瓷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我先上楼了，明天会好陪陪奶奶的。”

“好，老太太是喜欢二少奶奶陪着的。”

苏瓷走后，张妈拦下了商聿。

虽然张妈是佣人，但资历老，和管家商九一样是跟着老太太的，商聿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对与商聿来说，她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商聿停了下来：“张妈。”

“二少爷，二少奶奶是明事理，孝顺的善良之人，对老太太那也是知恩图报，所以关心老太太的身体，受了委屈是只字不提的，但是二少爷，您呢？”

张妈看向他：“你以为老太太今天为什么会发病呢？顾老夫人那边的事，你以为真的能瞒住么？二少爷，您也该知道一点分寸，老太太要是因为你和林小姐的事有个什么好歹，您这辈子心里也是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