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活着的比不过一个死掉的？

一直到下车，商言都还在生闷气。

商聿合上笔记本：“苏瓷，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不再提笑笑？”

“那是我十月怀胎冒死生下的女儿，我凭什么不能提？”

苏瓷扯了一个冷笑：“商聿，你到底在怕什么？做了亏心事么？”

“商言只是个孩子，你不要把你怨气撒到他身上。”

商聿捏了捏眉心：“好歹有个做母亲的样子。”

算了，没意思。

苏瓷不再说话。

要不是担心刺激了奶奶，她早下车回去了。

今天就当是为了奶奶，忍他们父子俩一天。

到了sn，车是直接开到地下室的，商聿带着苏瓷走的顶楼专属电梯，并没有遇到其他的人。

苏瓷并不意外，毕竟，商聿并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否则林宛白的身份就不干净了。

还真是想的周到。

商聿的办公室苏瓷还是第一次来，依旧是黑白灰的简约风格，唯一与整个办公室风格不搭的是商聿桌子上的彩虹色的玩偶熊。

苏瓷认得，林宛白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心脏被狠狠捏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打算就这样打发一天时间。

商聿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她对面，熟练地泡了一杯茶递给她：“你到底想做什么职业？”

她还没开口，商聿掀眸睨了她一眼：“诚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