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苏瓷觉得自己的精神领域被入侵了，像个小刺猬一样缩着身子，警惕地看向他：“告诉你做什么？好让你和林宛白背后蛐蛐我？”

“在你眼里我就这样坏？”

“不，比这更坏。”

苏瓷冷冷瞪着他，眼里全然没了刚刚看韩樱时的温柔和眷念，只有冰冷和厌恶。

商聿心仿佛被人捏了一下，不太舒服。

她以前看着他的时候，眼里都会有星星，永远都带有笑意，可现在，他竟然完全找不到了。

“宋太太是锔瓷大师宋庆元的太太？”

听到这话，苏瓷拧了拧眉。

他能找到这里，她并奇怪，毕竟是九叔送她来的，问一下就知道。

但他现在问这个，她不得不多心。

难道是想利用权势，逼师母承认林宛白是师父的弟子？

见她没说话，商聿又问：“你和宋太太是什么关系？”

“读书的时候，我上过宋教授和韩教授的课。”

“锔瓷呢？和宋庆元学的？”

苏瓷厌烦地瞥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查我底啊？”

真像个刺猬，全身都是刺。

商聿无奈：“我和你是夫妻，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些，别对我这么大的恶意。”

“算了吧。”苏瓷冷笑一声：“我总觉得你又要为了林宛白算计我，你还是别了解我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