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听话地抬起头，哪怕戴着帽子，依旧能让人认出她的脸，顿时四周一片哗然。

“这不是那个什么苏瓷？”

“是啊，沈律师为什么把她带来了？”

“这可是姜小姐的悼念会，把凶手带来不好吧？”

“……”

那些令人厌恶的话，一句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下意识紧紧抓住了沈知越的手。

“是你！”

黑色蓬蓬裙的女孩，眼神越发凌厉，抢过侍应盘子上的酒直接泼在了苏瓷的脸上：“凶手！你怎么敢来这里？”

苏瓷知道，她是姜雪，死者姜雨的妹妹。

她没反驳，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但身体却止不住地发颤。

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无数双眼睛扫射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怕了。

甚至，哪怕她明明是无罪的，也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有罪了。

“姐夫，你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姜雪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她：“妈妈要是看到一定会受不了。”

沈知越没有回复她，而是低头看向苏瓷，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苏瓷身子一僵，松开了他的手，缓缓走上前，在姜雨的照片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二小姐，商二少，和林家大小姐来了。”

刚跪下，身后就传来姜家管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