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越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倔?
明明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跳车?真的不怕死么?
他一个急刹将车停了下来,快速跑下去拉住一瘸一拐向前走的女人:“够了,再闹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你不是想报复么?我现在浑身是伤,半死半活的样子,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身心受创,一无所有。
这不就是报复得最佳境界么?
沈知越头疼,他明明是法庭上舌战群儒的律师,可偏偏在她面前,他嘴笨得像个哑巴。
他吵不过她,又怕她再做极端的事,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车上,雨水顺着头发滴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苏瓷,你给我听好了,我没让你死,你没有资格死!听到了么?”
苏瓷凝了他半晌,笑了出声,混着雨水,看上去有些诡异。
“我也没死啊。”
沈知越一时语塞,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他只能强行将她塞进车里,怕她再跑,只能跟着她一起上车,强行将她按在座位上。
“林家告你那件事,我会帮你查清楚,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无所谓了。”
苏瓷偏过头不看他。
“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毁约。”
“所以呢?”
她看向他:“你信我么?”
沈知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下意识想要回答‘信’,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看,你都不信我。”
苏瓷嗤笑着:“律师不相信自己的当事人,你觉得这样的律师还能为自己的当事人辩护么?”
“好,这件事我相信你是无辜的。”